第84章 御景別院(1 / 1)
“還有事嗎?”張瑜回過頭,看梁夕欲言又止,開口問到。
“那個,能帶家屬嗎?生活不能自理,得有人照顧著!”
見其他人看著,梁夕不好意思的說到。
“可以,原來你生活的這麼困難,今年的助學金申請渠道馬上要開通了,你記得自己申請,有不懂的問問同學,”張瑜聽梁夕的意思,還以為家中父母需要照顧。
同為學生,根本沒考慮孩子,還提醒他申請助學金。
“好的,我知道了!多謝,”梁夕點點頭。
張瑜也是好心,梁夕以為她擔心自己的孩子,所以還是心懷感激的致謝。
就這樣,約定好週末的行程。
而秦雨仍然是生著悶氣,對梁夕理都不理。
一下課,就收拾書本,拉著米雪兒離開了。
梁夕苦笑一聲,自己也收拾了一下,離開了。
他該去接學生了。
……
藍天幼兒園。
“林老師,近來阿姨的身體怎麼樣?”梁夕看著眼前青春靚麗的林妃舞問到。
“多謝師兄,母親她現在穩定多了,每天都安靜的待在哪裡,不用隨時擔心她了!”林妃舞笑著說到。
能看得出來,她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
這也難怪,任誰壓在心頭多年的石頭,終於落地了,整個人就能輕鬆不少。
“那就好,天心花的下落,我已經打聽到了,在渝州城的天巫山脈,曾經出過天心花,等這邊事情了了,我便前去尋藥,為阿姨診病。”
“多謝師兄掛懷,若是實在找不到,也是母親她無緣消受,此事勞煩師兄你替我奔走,小妹實在是無以為報,”林妃舞說話間,滿臉的歉意和感激。
“不要將這些小事掛在心中,你看你,人不大,卻整天心事重重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多大的人似的,不要讓自己活得太累,不然以後搞得自己抑鬱了,這樣不好。等阿姨醒過來,她肯定希望看到的是,一個陽光活潑的女兒。”
“所以你,好好的享受生活,擁抱生活,敞開胸懷,去感受大自然,有空的時候,多和閨蜜同事逛逛街,旅旅遊!”
梁夕像一個慈祥的兄長一般,一直叨叨叨。
林妃舞也不嫌棄,反倒是眼中有些淚花。
從小到大,可沒有人對她知冷知熱,從來都是冷暖自知。
“我知道了,師兄,我會改變的,”林妃舞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說到。
“好了,就不要說這些了,放寬心,一切有我呢,你好好的上課,幫我把這兩個小傢伙照看好就夠了,”梁夕笑著看著她,對她說到。
林妃舞狠狠的點了點頭。
“好了,你們進去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梁夕看著他們進去。
然後在邊上打了一輛車,朝著秦躍飛所說的御景別院趕去。
御景別院位於江洲城南。
城南多為富商大賈,土豪遍地。
可以稱得上首屈一指的富人區,其房價之恐怖,在全國都排在前列。
御景別院門口。
梁夕步行而來,看著氣派雄偉的大門,和那一排排莊嚴肅穆的警衛,就知道不簡單。
御景別院,江洲前三的小區,乃是瀚海集團旗下的產業。
每一套都價值上億。
從一號開始,數字越小,價格越貴。
這三號別墅,價值更是接近五億。
傳說,一號別墅價值近二十億。
秦躍飛不愧是豪門,這麼大一筆在他眼中不過是一點小玩意,說送人就送人了。。
梁夕正站在大門口出神,一排跑車,呼嘯而來。
車上坐著一個個衣著不凡的年輕人,有男有女。
有的還對門口的梁夕吹起了口哨。
門口的保安趕緊開啟大門,讓他們進去。
而這時,保安也看到了一直站在門口的梁夕。
走上前來,對他詢問道:“這位先生,你是有什麼事嗎?若是沒事的話,還請離開。”
梁夕見他素質還不錯,沒有狗眼看人低。
點了點頭,掏出了那本紅色證書,給了他。
保安見到這個很熟悉的東西,恭敬的接過去開啟。
片刻後,更加恭敬的還給了梁夕。
對他敬了一個禮並對他說道:“原來您是業主,請恕我眼拙,您請進!”
梁夕接過東西點了點頭。
保安看出來他是第一次來,主動開了一輛電動巡邏車,載著他到了三號別墅。
整個小區環境秀美,有大大的人工湖,寬闊整潔的道路,兩邊種的翠竹,還有修剪的整整齊齊的花圃。
梁夕下車,連連道謝。
等保安走了後,梁夕開啟大門,走了進去,參觀了起來。
二層別墅。
前後兩進院子。
還帶有車庫,泳池,籃球場,亭臺樓閣,綠植等等。
內部,透明的玻璃牆,木地板,沙發,餐桌,床鋪一應俱全,還都是新的。
裡裡外外足有二十多間屋子。
梁夕滿意的不能在滿意了,這樣一來,一大家子總能住的下了吧!
可以找個時間搬家了。
他在保安恭敬的敬禮中,離開了御景別院。
……
週六一早。
梁無憂就在房間中蹦來奔蹦去的,吵得梁夕父子兩個大為惱火。
就因為在昨天晚上,梁夕說今天上午,帶他們去遊樂園玩耍,這可把她高興壞了。
一大早,就主動爬起來了,也不管頭髮凌亂,穿著睡衣,在哪裡亂跑亂跳。
連續換了好幾件衣服,小丫頭都不滿意,梁夕最後沒了辦法,拿出了慈父般的威嚴,才讓她不情願的穿了一件粉色衣服。
她頭髮很短,夏天,新剪了妹妹頭,看起來非常不錯。
梁夕耐心的慢慢給她收拾。
梁無傷從開始,就能夠自我獨立生活,根本不需要梁夕照顧。
只有這個丫頭,著實是惱火,不過誰叫她是自己的孩子呢!
只能當起了孩子奴,當初母親帶自己的時候,風裡雨裡走了十幾年,從沒有抱怨過一句,大概也是這麼想的吧!
梁夕又想起了母親梁靈韻,那個跟林彩然一樣風華絕代的女子,同樣的命運弄人。
梁夕莫名的眼中酸澀,臨走前給母親上了一炷香,才帶著兩個孩子出了門。
卻不成想,這一去就是好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