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秦家豪宅(1 / 1)
見老爺子離去了,一行人也就沒喝多久就都散了。
作為貴客,秦躍飛一行人,自然是被隆重接待的,一些原來的賓客也都妥善安排了住宿。
……
“二叔,您喝茶!”
秦華國一家的大廳中,秦雲心正在為幾人倒茶。
“大哥,你生了個好女兒啊!”秦華政看著秦雲心嘆到。
“小溪兒也不差,你就知足吧!”秦華國心裡高興,嘴上還是說到。
“對了,來之前,那夥人讓我給盯著,終於撬開了,他們說是幾天前一個男人找到他們,花錢讓他們獵殺大侄女,”秦華政喝了一口茶,才緩緩說到。
“可否知道,這個人是誰,”一旁的梁夕問到。
“人是分別審問的,都說不知道身份!”秦華政嘆到。
“那就難辦了,”秦華國嘆了一口氣。
“不過嘛!雖然不知道身份,但是見過那人的面貌,我已經命人畫了畫像,你們看一下,”秦華政說話間,拿出一幅素描畫像,遞給了梁夕。
“是他!”梁夕看了看,心中瞭然。
這個人赫然就是陳氏的張大奕,也難怪。
梁夕和秦雨讓他丟了面子,雲夕實業又搶回了他費盡心思弄到的瀚海集團合同份額,現在許多企業找雲夕實業合作,陳氏的地位下降很多。
因此,冒險刺殺也是可能的,只不過卻不知道是自信還是菜鳥,居然不掩蓋身份。
此人自然已經上了梁夕的必殺名單了。
……
第二天上午。
“小夕,好生活著,好好照顧自己,”柳明月拉著梁夕的手就不鬆開。
千叮嚀萬囑咐。
“你這丫頭,可得把我兒子照顧好,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拿你是問,”柳明月拉著梁夕的手,對秦雲心說到。
看架勢,真敢大義滅親。
“是,阿姨!”秦雲心甜甜的回到。
惹得柳明月一個大白眼。
“姐姐,姐夫,你們等我,明年我來找你們,”秦云溪拉著秦雲心的手,不捨的說到。
而一旁,秦老爺子和秦華國兩兄弟陪著秦躍飛正在攀談,看起來似乎是在追根溯源,談到了自己的祖上了。
秦家不少族人都來為他們送行,經過昨天的事,大家算是徹底認可了梁夕這個姑爺,也是來送送秦躍飛的。
畢竟他的到來,不僅讓秦家此次能夠安然渡過,還能借勢更上一層樓。
就算以後華辰集團想要再對秦家出手,也得考慮考慮了。
梁夕他們二人正好也回去有事,就和秦躍飛他們一起返回江洲,一路上也好有個伴。
因此,一路上就出現了一個怪像,八輛豪華的黑色瑪莎拉蒂中間,一輛紅色的賓士是那麼的搶眼。
讓大家反倒是好奇裡面的是什麼人,事情總就是這樣,特別的事,總是受人關注。
一行人馬不停蹄的趕往江洲,終於在經過三個小時的長途跋涉後,趕到了。
……
“賢侄,賢侄女,上次邀請你來家裡,出了這麼件事,一直遺憾,今日正好去家裡坐坐,吃頓便飯,”車上,秦躍飛對著兩人說到。
“上次到現在,一直多謝伯父相助,本來應該我夫妻二人,邀您到家中小坐,”梁夕認真的說到。
“唉!既然是一家人,就不分彼此了,我看你們也還沒有搬家,等你們喬遷的時候,再來祝賀,”秦躍飛笑著說到。
“喬遷?”秦雲心疑惑地問到。
“梁夕,你買房了?”她問到。
“沒有,是伯父送的一套別墅,我去沒去看過,等過兩天,咱們找個日子去看看,”梁夕說到。
“這怎麼好意思,”秦雲心笑到。
“不用說這些,對了,大侄女,我聽說你成績了一個實驗室,在研究新型合金?”秦躍飛忽然問到。
“哦,對,是在搞,不過都是瞎搞,技術儲備還是不夠,”秦雲心說到。
“好啊!你能看的這麼遠,足以說明你的戰略眼光,我們國家的合金供應,大多數都是進口,尤其是在軍工和航天等高階產業,這也是一個制約的短板,若是有什麼困難,記得來找我,”秦躍飛說到。
“那我就先謝謝伯父了!”秦雲心高興的。
梁夕聽到他們的對話,也對秦雲心暗暗豎起大拇指,不是誰都有魄力,在剛剛起步階段,就敢投入到技術研究的。
技術是一個無底洞,往往錢燒了無數,結果一無所獲,都是常有的。
……
“老爺,您回來了!”
秦家別墅裡,管家對著秦躍飛恭敬的說到。
“老陳,午餐準備好了嗎?”秦躍飛下車就問。
“老爺放心,接到您的訊息,我就命後廚準備了,夫人也在,”老陳回到。
“好,走吧!伯父帶你們逛逛,”秦躍飛帶頭走了,梁夕兩人隨後跟上。
上次在秦家的一個旗下會所,就裝修的那麼豪華,作為秦家家主居所,自然也是無可挑剔。
各種頂尖材料,壁畫,裝飾品,隨手拿一件出去,都是價值不菲。
梁夕他們車便是停在餐廳之外,所以一進門就是餐桌,全是水晶,而不是玻璃,兩邊山水環繞,還有專業的樂隊正彈奏著輕快的曲子。
“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夫人南宮婉!”
“這兩位是跟你提過的梁夕和秦雲心!”
三人一進門,就看到一位衣著不凡的貴婦人,正含笑的看著他們,秦躍飛介紹到。
原來她就是秦府的女主人南宮婉。
“伯母!”兩人恭敬的叫了一聲。
“早就聽夫君提起你們,誇你們是青年才俊,一直想見一見你們,”南宮婉看著他們,溫婉的說到。
“伯母過譽了,”秦雲心甜甜一笑。
“好了,咱們邊吃邊聊!”秦躍飛對著三人說到。
隨後,三人分別坐下,管家親自帶著人,將一盤盤珍饈端上來。
有侍者在一旁專門調酒,各種不同口味的酒一一曾上
“來,賢侄,賢侄女,品一品這酒,男生女生喝出的感覺,都會不一樣,”秦躍飛招呼二人。
“好!”
梁夕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再用鼻子輕嗅,隨後抿了一口。
“怎麼樣?”秦躍飛問到。
“初始有點苦,但回味起來有些酸,下到肚裡有些微涼。”
“再嚐嚐這個!”
秦躍飛和梁夕一連品了幾杯,口味都不同。
享受著極致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