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學校糾紛(1 / 1)
梁夕輕輕的推開致遠居的大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大大的正門,上面桶瓦泥鰍脊。
那門欄窗,皆是細雕新奇花樣,並無朱粉塗飾,一色水磨群牆,下面白石臺磯,鑿成西蘭花樣。
左右一望,皆雪白粉牆,下面青色大理石,隨意而走,往前一望,山石點綴,當中抱廈上懸“寧靜致遠”匾額。
整個院落大氣卻不庸俗,華貴而不奢靡,花團錦簇,剔透玲瓏。
後院滿架薔薇、月季,鶴望蘭。
一條小溪在這裡匯合,流出大院,有一白石板路跨在小溪上,可通對岸。
原來四面皆是雕空楠木板,不時飄來一陣紫檀香,幽靜美好。
三人穿過庭院,庭院兩側有迴廊,左右各有三間房。
走入大堂,當中放著一張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著各種名人書帖,並有寶硯,各色筆筒,筆海內插的筆整齊劃一。
旁邊置有古箏,上有香薰蔚然。
另一邊,設著斗大的一個南窯花囊,插著滿滿的一囊水晶球兒的白菊,花邊隱約還有露水,一看就是早晨新鮮採摘的。
西牆上,當中掛著一大幅南陽居士的《煙雨圖》,左右掛著一副對聯,乃是戴公墨跡,其詞雲:“萬事皆從忙裡錯,一心須向靜中安。”
案上設著大鼎,左邊紫檀架上放著一個大官窯的大盤,盤內盛著數十個嬌黃玲瓏大佛手。
右邊洋漆架上,懸著一個白玉比目磬,旁邊掛著小錘。
旁邊有臥榻,可供臨時休息,是懸著蔥綠雙繡花卉草蟲紗帳的拔步床。
給人的感覺是,總體寬大細處密集,充滿著一股瀟灑風雅的書卷。
榻邊便是窗,精緻的雕工,稀有的木質。
窗外一片旖旎之景,假山,小池,碧色荷藕,白色水蓮。
遠處,還依稀有身穿古代服裝的年輕女僕穿過,腳步聲卻極輕,談話聲也極輕。
“兩位可還滿意?”
看了下四周雕欄玉砌的院落,勾起了梁夕不少的回憶,此刻將它按下,問著兩人。
“還不錯,雖然比我家還差點,但也還算勉勉強強吧!”
南宮月離一副指點江山的表情點頭說道,南宮朧月雖然沒說話,單從她的表情,倒也能看出滿意來。
“那兩位南宮小姐早點休息,晚上再過來為兩位接風洗塵,”梁夕似乎沒有聽到一般告退。
“梁先生好走,恕不遠送,”南宮朧月行了一個古代女子禮儀說到。
“本來就是嘛!還不許人家說實話,”老遠都還能聽到南宮月離的抱怨聲。
……
“小刀,走,回去,對了,晚上在萬客食府定一個包間,為她們二位接風,”上了車的梁夕說到。
“好,”他一邊發動汽車一邊說到。
“到底是什麼病情如此嚴重,可惜不能當面診斷一下!”
上車後的梁夕,一直在閉目想與她的病症有關的案例,這些年自從學“神農九針”開始,深知古醫的博大精深。
梁夕最開始學的時候都是獨自摸索,又沒有網路,更沒有人教授,連最基本的穴位都摸不準。
幸好在真武道有無數的機會施展,敵人的屍體便成了小白鼠。
到後來,給等不及救援的戰友施救,死馬當成活馬醫,就這樣,深一腳淺一腳的倒是經驗豐富,這兩年一有閒暇,就看看古醫書,揣摩經典案例,倒是受益匪淺。
不過樑夕一直沒有機會與其他人交流探討,也不知道自己處於一個什麼水平,所以出手很是謹慎,因為有許多自己無能為力的病症。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回到家的梁夕躺下,準備休息一會。
剛躺下不一會,就被一陣電話吵醒,原來是老師林妃舞打來的。
原來小丫頭在學校裡,和同學鬧了矛盾,哥哥梁無傷看不過妹妹被欺負,出手將同學打傷了。
聽到這的梁夕,一個激靈坐了起來,二話沒說叫了小刀往學校去。
……
“師兄,您來了!”
剛一進學校大門的梁夕,早就望眼欲穿的林妃舞趕緊上前說到。
看來是等了不短的時間了。
“妃舞,怎麼回事,無憂和無傷怎麼會和同學鬧矛盾?”梁夕知道兩個孩子的性格,很是不解的問到。
“對方家長都來了,那男同學的媽媽還準備動手打無憂和無傷,被我給攔下了,現在正在辦公室鬧呢!”林妃舞說到。
“什麼?我們邊走邊說,”梁夕和林妃舞兩人快步朝著辦公室走去。
而林妃舞一邊走一邊說,總算是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是小丫頭不小心碰了一個男同學的文具,本來好生給他道歉了,但那男同學又哭又鬧,還說小丫頭是個沒媽的孩子。
這下可算是捅了馬蜂窩了,一手就把那同學給推翻了。
疼得他呲牙咧嘴的,那男同學就不幹了,糾結了一幫平時的好哥們,想趁機將小丫頭堵住,準備報復。
幸好哥哥一直注意著妹妹,又跟著梁夕練了個多月了,加上上次被先天之氣調理過,幾下就把那群同學打翻了。
這下,事情就鬧大了,一群家長接到通知就往學校裡趕。
……
“哪裡來的野丫頭和野小子,敢打我們家龍龍,真是一點家教都沒有,今日就讓我好好教訓一下你們!”
當梁夕推門進入的時候,就看到一個濃妝豔摸的中年婦女,正舉手準備打梁無傷。
小丫頭梁無憂被哥哥護在身後,也不哭,就是狠狠的看著她,周圍的家長都同仇敵愾。
而老師都被擠到了一邊,連話都不敢插,只有校長馬有才一臉諂媚的跟在女子身後。
“住手!”
見此情景的梁夕目呲欲裂,一個箭步閃現到兒女面前,將那婦女的手製住了。
“你是誰?活膩味了,”那中年婦女平日裡頤指氣使慣了,還從來沒有人敢忤逆她的意思。
今日被梁夕阻止,哪裡還有好臉色。
“爸爸,爸爸!”
身後原本有些弱小無助的兩個小傢伙,見到這道熟悉的身影,高興的叫到。
“好啊!”
“原來你就是這兩個野種的死鬼老爸,”那婦女聽到二人的喊叫,指著梁夕冷笑到。
“啪!”
只聽見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在場眾人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