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旖旎(1 / 1)
南宮朧月站起身來,從早已準備好的工具箱中,取出一條特有的布尺。
然後不急不緩的拿出紙筆,靜待梁夕站好。
“有勞了!”梁夕挺拔如松,雙手張開如劍,軍人的氣勢不經意間散發,多年來的習慣已經成為了潛意識。
南宮朧月動作輕柔,先是量了一下手臂,然後是身高,最後站在梁夕身後,雙手呈擁抱的姿勢,卻愣了半晌沒有拿開。
“朧月大師,朧月大師!可好了?”
最後,還是梁夕輕輕的喚了兩聲。
“哦,不好意思,有點頭昏了,已經好了,”南宮朧月醒過來,忙不迭的的從梁夕腰間抽出雙手,滿臉緋紅的低頭說到。
一邊說,還一邊看手中的尺寸,不敢抬頭看梁夕。
“這是我妻子的尺寸,便拜託了,”梁夕從身上取出一張紙條,遞給了南宮朧月,說了一句,就逃也式的離開了致遠居。
“妻子嗎!”南宮朧月緊握著那張紙條,自語著。
突然,她面色潮紅,嘴角溢位鮮血,她隨意的抹了抹,就像是老朋友一般稀鬆平常。
看了看手中的那抹嫣紅,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便在再沒有了動作,痴痴的看著門口。
……
而剛剛出了大門,還沒有喘口氣的梁夕,手機鈴聲響起,看著這個陌生的號碼,接通了電話。
……
江洲紫月閣門口。
梁夕這一次來卻不是買東西,而是應邀而來。
“梁先生,快請進,小姐已經恭候多時了。”
門口站著一個老者,正是那次拍賣會上的主持人—翁老。
“原來是翁老,無名小卒梁夕有禮了。”梁夕對他拱了拱手說到。
“梁先生折煞老朽了,您要是無名小卒,我等豈不是糞土一般了,”翁老一臉不敢的說到。
“不敢怠慢,先生請進,”翁老將梁夕引到了二樓,進了一間裝修的有些奢侈的過分的房間。
自有容貌可人的下人送上了茶水。
“翁老打電話給在下,說有一莊雙贏的交易,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交易,總不可能就是來喝杯茶水的吧?”梁夕品了一口香茗問到。
“梁先生還真是快人快語,找先生的是小妹,”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道如黃鸝般的聲音。
走進來一個身穿紫色衣裙,花容月貌的年輕女子,正是上次接待梁夕二人的紫君。
看來其身份來歷,不只是接待那麼簡單。
“原來是紫君小姐,還未多謝紫月閣上次的相助,梁夕銘記於心。”
看到來人,梁夕站起身來,對她拱了拱手說到。
“梁先生客氣了,以梁先生的手段,紫月閣不過是多此一舉,哪裡談得上相助,”紫君淡笑到。
“不知道紫君小姐邀在下來,所謂何事?”梁夕問到。
“翁叔,”紫君看了一眼旁邊的翁老。
“是,”翁老站起身來,走出門,並將門關閉,梁夕能夠感覺到並未離開。
而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到底是什麼事,讓他們如此小心謹慎。
“紫君見過監察使大人,”待翁老離開後,一直坐著的紫君突然起身行禮到。
“紫君小姐玩笑了,不知道你所說得監察使是什麼監察使,梁某未曾聽說過?”
梁夕面不改色的問到。
“請恕小女子無狀,私自查了您的一些關係,還請恕罪,”紫君頭就差伏在地上了,一臉惶恐的說到。
“能夠查到我身份的人,在紫月閣不會超過一手之數,看來你的身份,也不見得比我差,你起來說話吧!”梁夕卻並未發怒的說到。
“想不到,堂堂南雲,江海兩道監察使,居然如此年輕,”紫君站起身來恭維的說到。
“這些話就免了,還是說說你的意思吧,梁某時間有限,”梁夕擺手說到。
“是,以梁先生的身份,想必知道我紫月閣在古國的實力和地位?”紫君問到。
“這是自然,”梁夕一頭霧水的回了句。
“我所說的交易,便是請梁先生助紫君一臂之力,代價便是紫月閣的一個人情,不知道您可願意?”紫君說出這幾句話的時候,嘴角都在顫抖,想必是鼓足了勇氣。
畢竟這可不是三兩頓飯,沒有人能保持鎮定。
“先不說紫君小姐,能不能做這個主,就算能,你願意做任何事嗎?”梁夕問到。
“只要不和古國和暗組為敵,紫月閣願鼎力相助,”紫君說到。
“先生有所不知,紫月閣雖然基業龐大,但這些年,卻被人滲透導致大權旁落,紫君身為閣主之女,到這江洲名為鍛鍊,實為放逐,”紫君痛苦的說到。
“這怎麼可能,紫月閣當代閣主,紫辰星先生雄才大略,怎會會讓大權旁落呢?”梁夕問到。
“原來梁先生聽說過家父,若是家父尚在,斷不可能出現如此局面,”紫君沉痛的說到。
“難道令尊已經遇害了?”梁夕嚯的一下站起身來,不可思議的問到。
“那倒沒有,不過也差不多,八年前,我父親到陽州參加一次大會,卻不想在回來的路上被歹人所害,身中劇毒,至今未醒,連雪月大師和藥無塵大師都只能緩解一下,勉強保住了命,”紫君眼淚直流的說到。
“原來如此,內中還有此等緣由,怪不得這些年紫月閣每況日下,竟然是因為這個,”梁夕仿然大悟的說到。
“是的,若不是紫月閣根基雄厚,早就做鳥魚散了,如若真的散了,紫君以何面目去見先祖,”紫君傷心的說到。
“那麼紫君小姐,找在下何意,紫月閣遠在京州,我不過一個地方的的監察使,恐怕有些愛莫能助,”梁夕說到。
“小妹自然不會讓監察使白白送死,這些年,紫月閣雖然被人拿走大權,但還有不少忠於我父親的老人,這數百年來,紫月閣積攢下的人脈也還有不少,小妹找先生,只需要在關鍵時刻能夠鼎力相助,”紫君一臉坦誠的說到。
“紫君小姐,梁夕雖然是監察使的身份,但面對的敵人不會比紫月閣的差,恐怕幫不上忙,”梁夕權衡再三,拒絕了紫君的提議。
“先生可是,看不上這紫月閣的錢財,若再加上小妹呢?”紫君咬著牙,一副任君採摘的表情。
“噗!”
正準備喝口茶冷靜一下的梁夕,直接一口水噴出來。
“別別別,我可是有家室的人,這樣容易讓人誤會!”梁夕趕緊說到。
“文正村秦家,底蘊猶在,大小姐更是國色天香!”
“雲夕實業蒸蒸日上,如潛龍出淵,梁先生可不止是這麼簡單呢!”
紫君緩緩說到,看來是打聽的一清二楚了。
“要合作也不是不可能,總得讓我看看紫月閣的誠意吧!”梁夕待價而沽。
“……”
“那就希望能夠諸事順遂了!”
密談了足足一個時辰的二人,站起身緊握雙手說到,從今以後,二人就被綁在了一條戰車上。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