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往事如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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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么洞子火鍋。

當陳信宇將他那拉風的車停到門口的時候,引起了無數人的窺探和口水。

“走吧!看來今天運氣不錯,沒什麼人排隊,要是再晚一會,恐怕就不只是這幾個人了,”陳信宇笑著說到,招呼三人進去。

“喲,陳公子,您來了,是包房還是大廳,”陳信宇四人一進去,就看到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上前招呼著,似是熟人。

“劉老闆,來一個鴛鴦鍋底,微辣,再點毛肚,黃喉,鮮鵝腸,鮮牛肉片,大刀腰片…”

陳信宇一口氣點了二十多道菜,對他們說道:“這家店別看外面裝修不咋樣,但裡面別有洞天,典雅復古,也還算安靜,關鍵是味道巴適,用料考究,食材新鮮,分量十足,口感鮮香爽口,味道很巴適!”

陳信宇依然還是那樣,夾雜著濃厚的地方口音,給三人介紹著這渝州的第一餐。

竭盡所能,也不擺什麼世家公子的涵養了,介紹起來頭頭是道。

“來了,鴛鴦鍋一個,”很快,老闆親自將鍋底端了上來,點上火熬著。

隨著火力全開,濃厚的油辣味散發開來,嗆得三人連連打哈欠。

“來來來,給你們打了油碟,燙火鍋一定要與蒜泥加香菜再倒上香油,味道安逸的很!”

陳信宇將身上的阿瑪尼衣服脫了放到一旁,率先招呼著三人燙起了毛肚。

僅僅幾秒鐘,撈起來在油碟中一裹,放到口中,那味道直入心底,傳遍身體各個細胞,香辣麻俱全,很快就辣的三人直冒汗,紛紛脫了外衣,根本停不下來。

“來來來,走一個,闊別多年,歸來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無憂無慮的少年了,”趙峰舉起了手中的杯子。

四人碰了一個,一飲而盡,箇中滋味一言難盡。

“室長,你這幾年不是說在下面當了一個縣長嗎,怎麼樣了?以你家中的地位,你還去受著苦幹嘛,每天打打球,賽賽車,香車美酒他不香嗎?”趙峰一邊吃一邊不解的問著陳信宇。

他實在是想不通。

“嗨,老頭子天天說“靠山山會倒,靠樹樹會跑,”只有自身強大了,才能安穩的站在山巔,無懼風雨。”

“以前不太理解這番話,可是在自己見識到某些東西后,我漸漸的改變了,而且這樣的日子過久了,你不覺得百無聊賴嗎?在下面,我可以更好的展示一身所學。”

“你們不知道,有些地方是有多窮,別看渝州這邊還算可以,但下面一些縣城發展還任重道遠,公路不好修,鐵路基本沒有,民航更是無從談起,好多家庭孩子上不起學,早早的結婚生子。”

“這幾年,國家號召更加註重地方,我也就在地方紮根了,在地方建學校,發展地方產業,養殖,種植,發展旅遊,特色農業,引進資本,經濟發展的還算可以。當看到一個家庭幸福美滿的時候,那種喜悅感是由衷而發的。”

“每當這個時候,那些老百姓的不理解,那種早出晚歸,田間地頭的忙碌都覺得是值得的。”

“……”

陳信宇講述著自己這幾年的工作生活,聽得三人都是佩服不已。

放棄錦衣玉食的生活,去艱苦的地方奮鬥,一展才學,熬得住寂寞,等得了歲月,吃得了清苦,實在是不失男兒血性。

“牛逼!你這日子過得才叫日子嘛!跟你的一比,我這經理當的有點平淡且枯燥了,”趙峰佩服的說道。

“都講一講吧!我這沒什麼好講的,幹了幾年經理,也沒有什麼大的夢想。”

“我畢業後,出國進修了兩年,你們也都知道我一直喜歡樂器,當初選經濟專業是拗不過家裡的,這些年自己寫一寫曲子,以藝名發過幾首曲子,”白寒笑著低調的說。

“可以啊!小白臉,我就知道你會成功的,”趙峰拍了他一下笑到。

然後,三人都不約而同的看著梁夕。

“我的經歷說來,就比較傳奇了,要是寫一部自傳小說,肯定火爆全網,”梁夕想起自己幾年的跌宕人生感慨著。

“你就別賣關子了,撿重點講一講,”趙峰催促著他。

“那我就講一講,從我失蹤開始講起!”

梁夕從被下藥,到被車撞下懸崖,被老神醫救活,當然只講了他們能接受的,再到瀚州參軍,四處血戰,最後幹了一個不小的軍官,回到了江州。

“還真別說,你這要是出一本書,都不用新增啥就肯定能火,太具有傳奇性了,內容豐富還刺激,”趙峰誇張的說道。

……

“這些年,我也到過不少的地方考察,還是發現不少問題,就比如說許多國內的頂尖學府畢業生,大多會在畢業後選擇出國留學深造,但最後選擇回國的卻寥寥無幾。”

“還有很多的高階幹部,家人和子女全部送到國外生活,甚至有的在國外思想受到了破壞,還反過來辱罵國家和人民,這似乎成了一種常態,長此以往,這樣的高官要是動點心思上下其手,便會無所顧忌的,到時候苦的還是老百姓,”陳信宇有些低沉的說。

“你們知道有多少人一擲千金,肆意揮霍,一出手便是千萬,上億,可這些掌握了大量財富的人,卻並沒有多少繼續奮鬥的心思,去像我們祖輩和父輩那樣建設國家,投資地方,整天想的,不過是怎麼花錢,怎麼刺激怎麼玩,浪費了大量的資源用來享受。”

“而大量的寒門子弟,透過自己的努力,早出晚歸的打拼,畢業幾年後,在大城市裡連房都買不起,又何談用所學去深入研究什麼,一國強盛,強在整個民族,強在科技,強在實業,強在文化底蘊,在很多地方,上一輩東拼西湊湊齊首付,自己交著房貸,這一貸就是一生,生活一眼能看到盡頭,卻無可奈何,矛盾突出!”

“這幾年,國家也注意到這些問題,在慢慢的尋求改變,可這又會動了多少人的蛋糕,積弊日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改變的,”陳信宇喝著酒,慢慢的述說著心中的見識。

而這一切,梁夕都只是仔細傾聽,並未過多發言,好多東西道阻且長。

“好了,老陳!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愁善感了,天塌不下來,自然有高層會去考量的,這不還有你這樣的傢伙,甘願去基層紮根,老梁這樣的在軍中廝殺嗎!慢慢來,別把自己身體搞壞了,”白寒罕見的勸了陳信宇一句。

“我也就是看到你們幾個了,發發牢騷,事情解決總有一個過程,我要讓我自己去慢慢的改變有些事情,我相信努力了總會好的,”陳信宇笑著點點頭。

“好,有志氣!”

“來,喝酒!”

四人再次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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