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治療(1 / 1)
梁夕走上前,先是為舅舅把了脈,再看過眼瞳孔。
一般出現這種,都是精氣神出現了問題,而眼瞳是最能反應一個人精氣神的地方。
脈象虛實相加,瞳孔渙散不能聚集,要麼是受到了物理傷害,要麼是自我封閉。
林妃舞的媽媽就屬於一個特例,先是受到了外部的傷害,又陷入自我的封閉,不願甦醒。
往往這種最是變化無常,也最是難以治療,因為人是最複雜的學科,不知道多少精英,窮盡一生都研不透其中之一二。
……
“呼!”
良久,梁夕才收了手,站了起來。
一旁,抱著小丫頭的常清詩一直緊張的看著他,雖然並未抱有多大的希望,但終歸還是有那麼一絲殷切。
看著梁夕一直緊皺的眉頭,連她的心也一直懸著,而懷中的小丫頭,也睜大個眼睛看著梁夕。
“小希,你舅舅他怎麼樣了?”看著梁夕站了起來,常清詩連忙問到。
“唉!”梁夕嘆了一口氣。
“不能治療嗎?”常清詩看梁夕嘆氣,有些低落的說到。
自己還是期望太大了,小希他還這麼小,又能學到多少呢?
“小希,你彆著急,你還能不能聯絡到你的師傅,也許他老人家有辦法呢?”常清詩轉念一想的問到。
“舅媽,你別擔心,這病我能治,我嘆氣的是,這天下還真是無巧不成書。我此次來渝州,除了參加老同學的婚禮之外,還有一個來意,就是尋找一種藥材,專門治療這種精神受傷的疾病。說來還真是巧了,這種藥材我已經找到了,而且這株藥材年限悠久,藥力十足,治療兩個人沒有問題。”
梁夕知道常清詩誤會了,趕緊說到。
說話間,還不著痕跡的瞟了一眼小丫頭。
被她回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真的能治,你舅舅能恢復到正常狀態嗎?”常清詩聽到這,一隻手拉著梁夕,激動的問到。
“您放心,他是我舅舅,我肯定不會胡言亂語的,不過這種情況,我也沒有治療過,並沒有十足的把握,”梁夕有些嘆氣的說到。
“那有多大的把握?”常清詩聽到這急忙的問到。
“只有六七層,”梁夕謹慎的說到。
“那好,如今也管不了這麼多了,我找尋了這麼多年的醫生,你是唯一一個說能治的,你就放心的治吧!”
“我想,要是你舅舅清醒著,哪怕只有一成的希望,他也會同意你治療的,因為他當年是那麼的出眾,怎會忍受自己常年渾渾噩噩的活著,這比要了他的命還難!”
常清詩流著淚,溫柔的看著梁傲天。
“那好,我就開始了,清姨,你幫我盯著點,不要讓人打擾我,”梁夕鄭重的說到。
“好,你放心的治療,我去門口站著,誰要進來,先踏過我的屍體,”常清詩臉色絕決的說到。
“對了,清姨,將這個小丫頭留下,我需要她幫忙,”梁夕旋即又說到。
“她,能幫你什麼忙?別給你添亂!”常清詩有些不解的問到。
“梁夕,你又打什麼鬼主意?休想本姑娘給你當免費的打手!”
聽到梁夕的話,懷中的小丫頭氣鼓鼓的掙脫開常清詩的雙臂,飛到他的面前冷哼到。
嚇得常清詩嘴巴張的大大的,手指著她,半晌沒有說出話。
“好了,清姨,這丫頭可不是尋常的人,您先出去吧!”梁夕看著一旁的常清詩說到。
“誒,好好好,我這就出去,”聽到這的常清詩趕忙走出去,將大門關上,長舒了一口氣。
梁夕取出那個隨身攜帶的玉盒。
開啟後,一股濃郁的清香四散開來,梁夕以掌為刀,切下了整體的大約五分之一,把剩下的繼續放入盒中蓋好。
“小姑娘,小美女,來給我把這個煉化一下,”梁夕舉起手中的藥材,看著空中的小丫頭笑意盈盈的說到。
“哼,我才不管,你說好聽的也沒用,0小丫頭才不會上他的當,動也不動的說到。
“一株千年藥材,”梁夕開價了。
“十株,”小丫頭想都沒想就回到。
“不行,兩株不能再多了,”梁夕肉痛的說到。
“十二株,不然沒得商量!”小丫頭加大籌碼,有恃無恐的喊著。
今夜她是吃定了梁夕,不由得他不同意,興奮不已。
“我去,太黑了,你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好了,我同意了!”
正在抱怨的梁夕看著她又要開口,馬上笑著同意了。
反正還欠她幾萬株,多個幾株還是十幾株,好像並沒有什麼差別。
“哼,磨磨唧唧的,還是一個大老爺們呢!”小丫頭鄙視的說到。
不過卻還是將手中的根莖接過去,有些嫌棄的看了看,閉著眼塞進了小嘴巴。
也不知道怎麼弄得,不出一會,吐出來三滴金黃色的液體,懸浮在空中,散發出更加濃郁的香味。
只是聞一口精神都感覺不困了,毫無雜質,純淨異常,也不知道這丫頭到底是人是妖。
“還愣著幹嘛,你不要了我就吃了?”小丫頭看著梁夕發愣,一邊吐著藥渣,一邊不滿意的吼他。
“哦哦哦,好,”梁夕取出一個玉瓶,小心翼翼的將三滴金色液體裝入。
梁夕來到床邊,取出幽寒針。
先是餵了一滴給梁傲天口服。
再取了一滴滴在他的眉心。
精氣神由大腦中的中樞控制,自然也是神經受損,需要用藥材慢慢的修復。
一滴口服滋養神魂,一滴外用,修復神經。
梁夕取出一根針,從眉心小心的刺去,再調動體內的內力。
由於他還沒到地境,不能內力外放,只能透過媒介傳遞,梁夕控制著內力驅動著藥力,慢慢的修復受損的神經。
這注定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大腦中神經密佈,萬一弄錯了或者弄斷一根,那就前功盡棄了,還好這次已經進入了黃境,內力雄厚了不少,還勉強支撐的住。
一旁的小丫頭起初還興致勃勃的看著,最後就看到梁夕一動不動,只是眉頭汗水直流,頓時失去了興致,在房中找了個角落呼呼大睡。
……
門外的常清詩久等不出來,又不敢進去打斷他。
急的來回的踱步,雙手都握的發白,手心全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