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鳳冠輕裘(1 / 1)
而在忙碌的時間中。
梁夕終於想起,南宮朧月團隊還在為自己製作新婚禮服。
已經催了幾次,讓他去看看了。
尤其是南宮月離,更是三番五次的打電話。
最後聽說,她差點自己跑上門把丫頭帶走了,這讓梁夕哭笑不得,真擔心她會不會把自己的孩子拐跑。
自從上次南宮朧月在給梁夕量尺寸的時候,有些尷尬之後,就沒有見過她們了。
除了時間確實忙碌之外,也有梁夕故意避開之意。
不管是什麼意思,要將它扼殺於萌芽狀態。
……
致遠居。
“兩位小姐恕罪!梁夕不是有意不見你二位。”
“實在是離開了江洲一段時間,剛剛回來不久,”梁夕如坐針氈的看著兩個漂亮的南宮小姐。
小丫頭梁無心,則在他的懷中呼呼大睡,絲毫不受影響。
“梁先生客氣了,您是顧客,何來怪罪之說,”南宮朧月倒像是沒有影響的說到。
還用眼神制止了欲要發作的南宮月離。
“那就好,那就好,”梁夕也不管她是真心還是假意,這事算是過去了,不著痕跡的摸了摸額頭的虛汗。
“月離,將製作好的成衣取出來,讓梁先生驗過,”南宮朧月對著南宮月離說到。
“是,姐姐,”南宮月離應聲退去。
不出片刻,回來時,身後跟了足足十人,有男有女,但無一例外,每人手中都有一個托盤。
或放置頭冠,或放置珠寶首飾,讓人眼花繚亂。
“既然梁先生妻子沒到,不能親自體驗,便讓朧月代替尊夫人,請梁先生驗看!”
南宮朧月說話間,褪去外衣,玲瓏蜿蜒的身材盡收眼底。
南宮朧月站著不動,其他人依次為她更衣。
先是大紅的內襯,襄有金絲邊,繡著鴛鴦戲水圖案。
圖案巧奪天工,鴛鴦繡的是栩栩如生
外衫是四喜如意雲紋汨羅百褶裙,繡有十隻金喜鵲,美侖美奐,寓意十全十美,喜上加喜。
再配以六米長凌空織錦金鳳披風,數米長的一對金鳳,睥睨四方,將它百鳥之王的磅礴氣勢,展現的淋漓盡致。
最後戴上鳳冠,紅藍寶石交相輝映,南海明珠琉璃串在眼前。
紅白大帔披肩,更襯托華貴之氣。
……
“整套衣服,用血蠶兩千兩,金絲三百兩,蜀繡百兩,赤狐純毛百兩,沉香十兩,南珠百顆,紅白寶石三百顆,琉璃五十顆…”
“……”
南宮月離一一介紹。
“好,”梁夕滿意的點點頭。
“好了,姐姐,轉過身來吧!”南宮月離看著有些羞澀的姐姐叫到。
雖然不知道姐姐為什麼要提出自己試衣,但轉念一想,可能是姐姐時日無多。
臨走前,能穿上自己親手做的新娘妝容,也算是不枉此生吧!
聽到話音的南宮朧月,緩緩轉過身。
只見其手握一塊如意,一張勻稱瓜子臉,柳葉彎眉,弧形大眼睛顧盼有神,粉面紅唇,身量亦十分高挑。
上身大紅四喜如意雲紋汨羅百褶裙,衣襟上皆鑲真珠翠領,外罩大帔,凌空織錦金鳳披風在身。
整個人恰如一枝笑迎春風的豔豔碧桃,十分嬌豔。
頭戴金絲八寶鳳冠閃耀奪目,另點綴珠翠無數,一團珠光寶氣。
不僅是梁夕和南宮月離看痴了,就連一直痴睡的梁無心,都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衣服巧奪天工,人更是傾國傾城,相映成趣,”梁夕滿意的說到。
“好了,既然梁先生滿意,便是對我等一個月來的最大肯定和讚譽了,”重新換上自己衣服的南宮朧月淺笑到。
“既然梁先生已經驗看,便正式交付與您,眼下年關將至,既然朧月還能過個年,我等也好早日回織錦樓,陪陪父母親人,”南宮朧月接著說到。
“耽擱各位的時間了,本來還想引各位瀏覽一下江州的風土人情,既然各位思鄉心切,梁夕便不強留,款項一會會和你們交接,”梁夕再次拜謝,拱手說到。
南宮朧月回了一禮。
“梁夕告退!”梁夕說完,頓了一下轉身離去了。
衣服自然先存放在致遠居,待要用時取出來。
想必這個時間不會太長,梁夕心中甚是喜悅的大步離去。
......
“姐姐!”
南宮月離看著自己的姐姐,輕輕的叫了一聲。
哪怕如她這般大大咧咧的性格,都發現了自己姐姐的異樣,但可惜,緣分不可強求,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只能雙手牽著姐姐的手,一言不發的陪著她。
“收拾行李吧,明天就出發,出來一趟已經是心滿意足了,接下來就靜靜地等著,此生再也無憾!”
南宮朧月轉過身,看著妹妹和其他助手說到。
說到最後,還無意間的頓了一下。
“是,大小姐!”身後眾人整齊的應了一聲,便各自忙碌去了。
“第一次覺得,活著也不錯,”站在門前,看著園中的景色出神的南宮朧月,忽然轉過頭說了這麼一句。
雙眼有了往日不曾有過的色彩。
“姐姐,回去吧!你身體柔弱,天氣寒冷,小心著涼!”南宮月離找了一件白狐披風,披在姐姐的身上說到。
“你說世間事情,為何這般怪誕,二十七年來,見過的人成千上萬,偏偏在這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和交際,留下了不一樣的感覺,卻又愛而不得,”南宮朧月靜靜地說到。
在她的臉上,分明有彷徨的無助和不甘,楚楚可憐的樣子,惹人憐惜。
“姐姐,你若是實在放不下,便讓我去將他綁了,帶回去,還有他的的女兒一起帶回去,”南宮月離看著實在是心疼姐姐,出了一個主意。
“你千萬別亂來,他一個世俗的普通人,哪裡承受的住你這個後天六層的高手,而且你若是對一個普通人出手,若是被執法隊發現了,關你幾年禁閉,”南宮朧月聽到這也顧不上傷心,趕緊勸到。
“大不了我下手輕一點,你不說,沒人會發現的,不過跟著他的那個小刀看起來倒像是有點實力,對付起來有些吃力,”南宮月離說到。
“算了,不可強求,回去吧!”南宮朧月拉著南宮月離的手,兩人回了暖室。
只留下呼嘯的冷風,蕭瑟的颳著。
為這原本就有些悲涼的景象,添了一些感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