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我也是一名醫生(1 / 1)
當梁夕和小刀二人,一路闖了無數紅燈趕到致遠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致遠居內燈火通明,壓抑的就連空氣似乎都要凝固了。
南宮朧月被移到了一旁的床榻之上。
屋內門窗緊閉,火爐加了數個,熱的大家都透不過氣來了。
而床上的南宮朧月,像是被扔在水中撈起來的一般,渾身溼透了,卻還蜷縮成一團,嘴中叫著冷。
“梁先生,你終於到了,你要是再不來,姐姐就挺不到那麼久了!”
剛一進院子,梁夕就被南宮月離一把給拉住往屋內走。
“人還在就好,人還在就好!”跟著她走的梁夕聽到這,鬆了一口氣。
走近門,就感覺到到熱浪的梁夕眉頭一蹙,並未多說,推門進入。
“南宮小姐!”梁夕看到床榻上,已經奄奄一息的南宮朧月,只覺得世事無常。
月前來的時候,南宮朧月何等的驚豔,卻也敵不過這無情的病魔。
一直緊閉雙眼的南宮朧月,許是聽到了梁夕的聲音,費了好大勁的緩緩睜開。
腦袋微微轉動,努力的露出一個笑容,想留下一個好的形象。
跟在梁夕身後的南宮月離,看著姐姐的樣子,轉過身去抹了抹眼淚。
“南宮小姐,得罪了!”梁夕也顧不得許多,伸出手從被子里拉出了南宮朧月的右手。
“你這登徒子,你幹什麼?”南宮月離大吼一聲,還以為梁夕要佔南宮朧月的便宜。
就連有知覺的南宮朧月,也有些愕然的看著梁夕,看來也是誤會了,以為梁夕別有用意。
“兩位別誤會,梁夕雖是半路出家,但也是一名醫生,此刻看一看也無妨,興許就有用呢?”梁夕見到自己魯莽引起了兩人的誤會,趕緊解釋到。
“你,唉!隨你吧!反正姐姐應該也不會怪罪的,”南宮月離看到並沒有絲毫反抗之色的姐姐,隨便的說到。
這要是以前有人敢這樣,早就被她教訓一番了。
梁夕用右手搭在南宮朧月的脈搏上,仔細的感應起來。
“月離小姐,趕緊撤去多餘的火爐,留下一個就行了,將大門和窗戶敞開一點,多餘的人都出去!”
片刻後,梁夕收回手,對著南宮月離和一眾人等叫到。
“你還有莫有樣的,入戲也太深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就是神醫甘百草本人呢!”南宮月離不為所動的小聲說到。
“你若還想救你姐姐,就趕緊按照我說的做!”梁夕見此,也顧不得其它,站起來幾乎是吼道。
“你!看在姐姐的份上,我不與你計較,你最好別做太過分的事情,”南宮月離才不相信梁夕有本事治好南宮朧月。
這太難了,但一想到姐姐的意願,才不情願的叫人撤去了火爐,將一大幫人帶出去,走之前將窗戶開啟。
“在外面等著,我不叫不準進來!”梁夕叫到。
“得寸進尺,”門外的南宮月離小臉難看的說到。
“還真是舉世罕見的絕症,不過神農九針裡面怎麼會有這個案例的記載,還必須用到神農九針的後三針,當初自己學會這後三針還有些難度,足足用了五年!”
梁夕取出幽寒針,此刻真該感謝牛老當初送的這套針,要不然今日只能望洋興嘆了。
此針對於此刻,有如劍客手中的寶劍,成功率大大提高。
來不及多想的梁夕屏住呼吸,先是將被子掀開。
然後褪去南宮朧月的外衣,露出了潔白的內襯,而南宮朧月已經是陷入了昏迷,人事不省。
“抱歉,得罪了!”梁夕在心中默唸三遍。
然後將南宮朧月的內衣也褪去,畢竟很少對女子施診,穴位掌握不夠。
此時此刻,哪裡能容許出現一絲一毫的偏差,因此不得不如此做了。
梁夕神情專注,手法鎮定的運功,精準的將針刺入穴位。
神農九針後三針變化無窮,足足有三百六十多道手法,每一針都要到位,每一針都要運功施展。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汗水從額頭流淌,來不及處理,任由它流在南宮朧月的身上。
……
“五小姐,這都三個小時了,這人到底行不行?”
門外,一大群織錦樓的人,圍著南宮月離,焦急的問到。
此刻,南宮朧月不在,南宮月離就是大家的主心骨。
“再等等,興許有用呢!”
南宮月離也沒有辦法,此刻只要能遂了姐姐的心願就行了。
……
終於扎完了,站起身來的梁夕身上的衣服早已溼透了幾遍,卻有掩飾不住的興奮之色。
“你要幹嘛,別看我?”
突然,一直在懷中呼呼大睡的小丫頭梁無心,感覺到一股寒意湧上心頭。
睜開眼,就看到梁夕正笑眯眯的看著她,就像一頭大灰狼看著小綿羊一樣。
“無心,此刻沒辦法了,沒有什麼靈藥比你的更合適了!”梁夕說到。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上次給你一滴,已經耗去了我多少心血,不可能!”
小丫頭趕緊跳出來,飛到一邊,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般。
“無心,聽我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梁夕循循善誘的開導著。
“不可能,”小丫頭說話間,小眼珠還不著痕跡的掃了一下床上的南宮朧月。
但梁夕何等眼力,自然發現了。
“你看啊!人家是出身織錦樓,幾千年的傳承,底蘊深厚,最不缺的就是人脈和金錢,到時候咱狠狠地訛上一筆,不比我們去找來的快嗎?”梁夕準確的抓住問題的關鍵說到。
“真的?”小丫頭兩眼放光的問到,活脫脫的一個財迷。
不過被梁夕的騙了兩次後,梁夕的話對她沒有了信任度。
“那還有假,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梁夕大言不慚的說到。
“那最後再信你一次,要是還沒有,你就等著吧!”小丫頭信誓旦旦的說到。
“好說,好說,保準沒問題,想必他們這些年花的錢,和浪費的藥材都可以堆成一座小山了,”梁夕說到。
“唉!可惜了,”小丫頭一臉惋惜的嘆息到。
“接好了,就這一點,再多可沒有了!”
只見小丫頭小嘴唸唸有詞,渾身變得翠綠。
梁夕再一次的看見了,那龜裂的身體,有點於心不忍。
只見一滴針眼大小的翠綠液體,從她的口中噴出。
雖然只有這麼一滴,卻內藏乾坤,芳香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