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恐怖如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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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怎麼你還當真了呢!你家老和尚沒教你怎麼混嗎?該不會是師孃教的吧!”

一群小混混,再次說到。

小和尚見此,不悲不喜,雙手合十,彬彬有禮的說道:“阿彌陀佛,佛主,請原諒弟子無狀,今日要斬妖除魔了!”

小和尚說完,口中開始念著經文。

“哈哈哈哈,他還真就像模像樣的?”

一個人用手指著小和尚,笑得肚子都快要抽筋了。

最後實在站不住了,扶著自己的同伴。

卻突然看到他七竅流出血,頓時驚詫停了下來。

再看了其他人,都是一樣的。

而後,像是感覺到什麼一樣,用手試著在鼻子上摸了一下。

放在眼前,一抹嫣紅,格外刺眼。

“是你,是你!”

那人惶恐不已,指著小和尚問道。

小和尚卻充耳不聞,依舊唸叨著。

“快停下!”

“快停下,來!”

“大師,我們錯了!”

那人見自己的同伴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心中懼怕之下,跪了下來求道。

但小和尚卻充耳不聞,依舊唸叨有詞。

“你這個魔鬼,魔鬼!”

那人說完,也倒了下去。

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頭部,面容猙獰,猶自一臉驚恐的表情。

“善哉!”

小和尚這才停下來,雙手合十。

“啊!殺人了,殺人了!”

一群人見到這麼詭異的場景,嚇得六神無主,大吼一聲一鬨而散。

這個時候誰還顧得了啊!

“在解決那個異端前,解決幾個小鬼,也算是修行一場,”小和尚說完,不急不慌的離開。

“別動,舉起手來!”

但還沒走幾步,就被聞訊而來的警察給團團包圍了。

小刀看著地上的詭異場景,看著他喊到。

“施主,殺伐之氣濃郁,看來是殺了不少人,才能夠形成的,小僧勸施主多行善事,”小和尚只是看了小刀一眼,就看出他殺伐太重。

“別妖言惑眾,地上的人是不是你殺的?”小刀問到。

“施主誤會貧僧了,出家人戒律森嚴,小僧怎麼會殺人呢?而且當時在場的人很多,都可以作證與小僧無關!”小和尚一臉無辜的看著小刀。

“是不是,我們自然會調查清楚的,你先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小刀再次說到。

“小僧還很忙,就不去了,”小和尚禮貌一笑,恭敬的說到。

“這可由不得你!”

“貧僧的去留,就不勞施主過問了,貧僧告辭,”小和尚說完,就想離開。

“別動,再動我就開槍了,”小刀見狀,大喊道。

但小和尚就像沒有聽見一般,繼續自顧自的走著。

“砰!”

一聲槍響,但小和尚依舊沒事。

而且還在走,眼看就要沒影了。

而小刀的槍口冒著煙,只是槍口對著天空。

看他沒停下來的意思,小刀這次舉著槍,瞄準了他,毫不猶豫的開了一槍。

但十幾個警察,卻看見子彈猶如會拐彎一樣,避開了小和尚。

十幾人嚥了口口水,眼睜睜的看著他沒了身影。

“局長,怎麼吧,咱們該不會是撞鬼了吧?”小刀身後,一個警察戰戰兢兢的問道。

“鬼什麼鬼,趕緊追,這傢伙不知來這裡幹什麼,要是打什麼壞主意,可就麻煩了!”小刀說完。

十幾人這才連忙坐上車,追了上去。

但任憑他們怎麼搜查,那小和尚就像憑空消失一般,連周圍的攝像頭都沒有捕捉到,只能先做罷。

……

“到底該去哪裡找呢?”

梁夕仍然有些拿不定注意,準備到天橋下去看看,實在不行,就去郊外的玄天觀和雲隱寺看看。

而這個玄天觀。

位於江州郊外山上,是道家學派所在,只不過稍許偏遠和荒涼。

但云隱寺卻不同,香客眾多。

今年還推出不少的節日和活動,儼然成了一個旅遊勝地。

每年到這裡求神問佛,避暑納涼的人不勝其數,許多都是富商大賈,或者家境殷實之人。

因此雲隱寺修的大氣磅礴,僧人廣佈。

每年到雲隱寺,以求拜進山門的人不在少數。

最後沒辦法了,競爭上崗,首先就是要研究生學歷起步,著實是讓人大跌眼鏡。

……

江洲天橋,只是一個地區的代稱。

因為這裡聚集著三教九流,尤其是說書的,擺攤的,算卦的。

都是一些小老百姓,隨著城市化的加快,也只有光明區這樣的老城,還保留著這些東西。

“施主,還請留下匆忙的腳步,讓貧道為你解憂!”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消瘦,衣著盡是補丁,但還算乾淨的道士打扮的人,出口攔住了梁夕。

“不知叫住我有什麼事嗎?”梁夕奇怪的問到,只當是他隨意攬客而已。

“我看施主心不在焉,定時有心事,何不說來聽聽了,讓貧道為你解惑,”那道士摸了摸自己的鬍鬚,指了指自己的攤子,開口說到。

“哦!你不是吃這口飯的嗎,何不猜一猜,”梁夕假笑著問道。

“先生到這裡是專門過來的?”老道士再次開口到。

“是又如何?”梁夕反問。

“十月十八,是一個好日子,是眾神開天之日,宜婚嫁,”老道士自顧自的說著,就像是對自己說一樣。

不過這句話,落在梁夕耳中,卻又是另一番意思了。

“這是個好日子關我什麼事?”梁夕不動聲色的問到。

“我攔下施主,可不是為了這種小事的,施主何不來算一卦,”老道卻答非所問的說到。

“我看你這寫著面相,何不看看我,”梁夕坐下來,指了指他的招牌問到。

“也好,那我便為施主看看。”

那道士也沒拒絕,定眼朝著梁夕仔細看著,神情有些變化。

“說實話,老道我看了幾十年的相了,還從來沒有見過施主這般奇怪的面像,”老道士端詳了半天才說到。

“願聞其詳!”梁夕說到。

“洩露天機,會遭天譴,不能白看!”老道士老神在在的坐著。

“那你想要什麼?”梁夕見他如此,知道是要錢了。

“不多要,一個硬幣便可!”老道士說到。

“一個硬幣,我身上了可沒有硬幣?”

梁夕有些奇怪他要的這麼便宜,那還需要專門攔下自己,為了那般。

“不,你有,”老道士信心十足的說到。

似乎梁夕身上真有一樣。

“你還不信!”

梁夕見他不信,笑著搖了搖頭。

“施主,摸一下你的上衣口袋如何?”老道士說到。

上衣,梁夕有些奇怪,但還是伸手。

先摸了摸左邊,只有自己的車鑰匙,對他示意。

然後才在老道士微笑中,摸向右邊。

而後臉色大變。

他的手緩緩的拿出來,展開。

上面赫然是一枚硬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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