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香車美女(1 / 1)
“嘩嘩譁。”
梁夕將車庫大門開啟,一陣的嘈雜聲。
摸著黑,開啟了裡面的燈。
一陣刺眼的白光,讓兩人好半天才適應過來。
只見足足有籃球場大小的地下車庫,孤零零的停著一輛車,還被蓋的嚴嚴實實的。
梁夕帶著秦雨從學校回到家,停好了車,按照秦躍飛的話,翻箱倒櫃才找到車鑰匙。
看車鑰匙上的標誌,居然也是一輛勞斯萊斯。
梁夕一把將上面的布扯下來,露出了它的廬山真面目。
居然是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限量版。
不過樑夕記得國內不多,每一臺都有名有姓,沒聽說有秦家啊?
反倒是他曾經在京州坐過這款車,有點記不清了。
“怎麼樣,這車還可以吧?要是讓我哥知道,準得來開走,”秦雨在一旁說到。
“不錯是不錯,就是太矮了,”梁夕圍繞著它轉了一圈,有點不滿意的說到。
“行了,跑車不都這樣嘛!”秦雨無語的說到。
“行,上車吧!”梁夕開啟車門說到。
“轟轟轟!”
發動機轟鳴的聲音響起,梁夕繫好安全帶,和秦雨點了點頭。
隨後,汽車開了出去。
果然,這車回頭率高的嚇人,再加上副駕駛的秦雨美貌如花。
僅僅在小區裡,就有人頻頻拋媚眼。
幸好梁夕早有準備,一人戴了一副墨鏡,將臉遮住了一小半。
豪車的感覺就是爽。
輕輕加油就跑老遠,一路上大家紛紛避讓。
兩人暢通無阻的開到了秦雨說的目的是玉龍灣。
這裡是一條私人場地,並不對外開放,來的都是一些熟客或者頂尖太子黨。
這裡除了住宿和餐飲,還有專業賽車道,高爾夫球場,足球場,籃球場,游泳場,遊樂園,騎馬射箭等等,一應俱全。
秦雨作為秦家的小公主,在江洲自然是數一數二的地位,只不過平日不怎麼來玩而已。
當梁夕載著秦雨到來的時候,門口正好有一個富二代在。
“秦雨,”那傢伙見到秦雨,打了一個招呼,還看了一眼車裡的梁夕。
秦雨對他點了點頭。
保安自然是知道秦雨的,那怕沒有見過面,但江洲頂級富二代這些人,就像燒錄一樣都存入了他們的的腦海中。
兩人很輕鬆的進去了。
沿著半山腰開了幾分鐘開到了山頂。
此時,春日暖陽和煦,春風輕輕拂面。
山頂上,有一個很大的宮殿般的建築群。
前面有一個泳池,此刻正在開著派對,三五成群的人,各自組成圈子攀談著。
還有的陪著一些美女在水中嬉戲。
而在一側的停車場,密密麻麻的全是豪車。
不過,梁夕兩人開著這輛拉風的勞斯萊斯幻影限量版到來的時候,還是引起了一番騷動,紛紛好奇是誰這麼拉風。
“劉公子,這輛車要是用來做您的坐騎,方才能配得上您的身份,”露天上,一個年輕男子看著這個場景,對另一個人說到。
“我不需要,”另一人看了看說到。
“就是,以劉公子的身份地位,哪裡需要這些東西來襯托,就是光光往這一站,就是一道風景線,”又有人說到。
周圍七八人,均是穿著不凡,都以這位劉公子為中心。
“唉,劉公子,您這是?”
幾人見剛剛還說不要的劉公子,見到車上下來的兩人,往那邊去去。
他們自然是認識秦雨的,以為這位劉公子是見到美人心動了,紛紛在心裡鄙視不已。
至於另一個男的,直接被忽略了,既不認識,又不帥,除了身材一無是處,這是幾人對他的評價。
至於上次慕容家發生的事,這些頂尖富二代自然是不屑去的,倒也沒有見過樑夕的面,不然就不會這樣想了。
……
“梁先生,您怎麼來了?”劉公子小跑向梁夕,恭敬的說到。
他正是劉元,南雲道副道主,江洲州長劉志國的獨子。
恐怕現在的江洲,一個劉元,一個小刀,還有一個低調的紫君,便是最為頂尖的富二代,至少明面上是的。
“劉公子,沒想到你也過來玩了”,梁夕看到劉元笑到。
“終究是在江洲,有些事是避不開的,”劉元微笑著說話。
“也是,”梁夕點點頭。
“今天誰組的局,面子挺大的啊?”梁夕看了看周圍笑著問到。
“來人是南方商會副會長家的公子,叫吳凡,”劉元解釋道。
“南方商會”,聽到這個陌生的詞彙,梁夕一愣。
“商會幾百年前就有了,主要是一些商人聯合起來,資源和資訊共享,共同發展。”
“南方几道經濟發達,商會一呼百應,掌握著很多資源,因此影響力很大,就算是我父親,都不願意得罪他們,”劉元解釋道。
“秦小姐的父親,便是南方商會的元老人物了,”劉元看了看一旁的秦雨說到。
“走吧,去會會這吳大公子,”梁夕說完,率先走了過來。
“小雨,你終於來了,我們可等你好久了,”三人剛剛走到門口,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迎了上來。
“吳凡,麻煩你不要這麼親密的叫好不好”,秦雨白了他一眼。
“你能來真是太好了,”吳凡也不惱怒,高興的說到。
“劉兄,”他又對一旁的劉元笑著點了點頭。
劉元也回了一個微笑。
“這位是,看著眼生?”他轉頭看了一眼梁夕,扭頭問著秦雨。
先前他可是親眼看見,他們兩人從一輛車上下來的。
“這是我朋友,梁夕,”秦雨說到。
“原來是梁夕兄弟,歡迎歡迎,”吳凡伸出手和梁夕說到。
“客氣了,”梁夕和他握了握手。
但只是一瞬間,梁夕抬頭看了看他。
心中有些好笑,對自己玩這些小把戲,實在是上不得檯面。
吳凡看到梁夕平靜的臉色,正準備加大點力度,既然做就要做絕,這是他一概的準則。
哪怕是被秦雨發現,但只要能讓秦雨覺得自己行就行。
但還不等他出手,就覺得右手一陣鑽心的疼痛,原來正是梁夕輕輕用了點力。
疼得他額頭冷汗直流,但又不想認輸求饒,就這樣疼得牙齒打顫。
雖然經歷如同度年,但其實不過幾秒鐘。
直到此刻,秦雨看出他臉色不對勁才發現異常。
輕輕拉了一把梁夕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