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腹黑的雪月大師(1 / 1)
梁夕拿起卷子看了起來,選擇題和判斷題大多都是考醫德,規則,藥性,簡單的臨床表現。
梁夕拿起筆“刷刷刷”的,僅僅用了二十分鐘,就將前面選擇和判斷答完了。
梁夕抬起頭來,看了看前面的人,有的信手拈來,有的抓耳撈腮,有的氣定神閒,還有的乾脆呼呼大睡,看的自己的領隊差點氣背過去了,要不是不準打擾考試,一準將這個丟人的貨扔出去,有幾個認出來的老友都奇怪的看著他,看的他心裡發毛。
而梁夕僅僅掃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翻到後面三道陳述題,
第一題,假如一個孕婦大出血昏倒,周圍沒有急救品,離醫院也還遠,你該怎麼辦?
考的是應急反應,也是日常容易遇到的問題。
梁夕沉思了一下,隨後開始了簡短有力的概述。
……
第三題,也就是最後一道題,倒是讓梁夕頗為意外。
這道題本身就不常見,給人一種罕見的感覺,讓考生想半天想出來,興喜交加,其實它背後還有隱藏的大東西。
“這是一個很隱蔽的坑啊!這會長絕對有點腹黑,”梁夕在心中默然。
他又抬起頭,看了看前面的人,有些人看不到,便也就自顧自的答起了題。
反倒是他前面的木槿,一路不帶停歇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水平。
……
“暗度陳倉嗎?有意思!”前排的北海人井上雄彥,看了看卷子,嘴角微揚。
“好險,幸好老師以前講過”,中間的位置,趙茯苓長出一口氣。
……
“看來這些小傢伙很成竹在胸啊!這道題可有些不簡單啊!”
主席臺上,副會長藥無塵看著手中的試卷說到。
“豈止是不簡單,這小丫頭心思怎麼也變壞了”,一旁的笑海棠也不可思議的說到。
“這題對他們來說,確實難了點!”胡道羊也撫須說到。
“小傢伙們,希望你們能看出來吧!不然我江洲東道主,第一關就全軍覆沒可就丟人了。”邊上的李奇微看著孫女李零榆,還有後邊的木槿和梁夕喃喃自語。
“……”
時間緩緩流逝。
直到某一刻,藥無塵站了起來,大喊一聲:“時間到了,立刻停筆,站起身來,否則判為違規”。
聽到他的話,剩下沒有答完的人不得不停下了筆。
偏偏有一個傢伙不信邪,繼續埋頭苦幹,想矇混過關,可惜被一眼就發現了,直接帶出去了,當場判為零分,後續還有處罰。
其他人見此,自然更加不敢了。
有工作人員前來收卷子,其他人可以自由活動,半個小時後公佈成績,一個小時後考第二門,可惜這八十一個人註定有六十一人沒有機會了。
……
“唉,梁夕,你考得怎麼樣,這題也不難啊!雪月大師難道是想讓我們過關。”木槿轉過頭看著梁夕,樂呵呵的說到。
“雪月大師?”
梁夕隨後才幡然大悟,也是了,現在除了她師傅藥王前輩,和其他的個別隱居的老傢伙外,沒有人比她更有資格了。
“那恭喜你了,你要晉級第二輪了,”梁夕認真的說到。
“你放心,你也肯定可以的,”木槿謙虛的說到。
“好了,我去上個廁所,”梁夕說完,也不管還沉浸在快樂中的木槿,朝外面去了。
而主席臺上的一些會長,可不全是來觀看的,閱卷也是他們的工作。
二十多個人,一人負責三份即可,所以十幾分鍾就行了。
……
“這三個,前面答的也不好,後面這幾道題簡直是胡咧咧,這樣的水平怎麼對患者負責?”一個改卷的會長,長嘆一口氣說到。
“我這也就比你的好一點,前面答的還不錯,”又一個老嫗擺了擺自己手中的試卷說到。
這些還是各州各道遠處的優秀人才,人才匱乏可見一斑。
“不知道有沒有95以上的?也許趙茯苓有希望吧!”他旁邊的人也說到。
“趙茯苓的試卷在我這,前面錯了兩個小題,後面倒是看出來了,卻也漏了一項,只得了97分。”旁邊有人說到。
“這是誰的,居然得了98分”,這時候,胡道羊突然不可思議的說到。
“98分,比趙茯苓都高,難道是洛天的?”有人聞言趕緊問到,恐怕也只有洛天可能比趙茯苓高了。
胡道羊趕緊翻過來看資訊,卻瞬間蒼白無力,嘴角都在哆嗦,臉上有冷汗流出。
“看你那個熊樣,就算是洛天,我也不擔心,”笑海棠叫他的樣子說到。
“是北海國的井上雄彥,”胡道羊緩緩說道。
“什麼?北海國的,居然比趙茯苓都高?”有人聞言,不可思議的問到。
趙茯苓那是誰,少年天才,家世出眾,萬眾矚目的,怎麼可能比別人差。
“這…”!
所有人一時間都難以接受,這要是古國內部的人,再怎樣大家都能接受,可現在自己舉辦的國學大賽,讓別人拿了冠軍的話,可就出洋相了。
“唉!這個小傢伙不錯,居然是滿分,挑不出毛病,”這時候,笑海棠大師突然看著手中的卷子,笑著開口稱讚到。
“什麼,滿分,我看看,”正在頭疼的藥無塵接過卷子,細心的看了起來,越看笑容越盛。
“好,好!”連說了兩個好字,才把它還給笑海棠。
“笑醫師,快看看是誰的,是不是洛天的”,有人問到。
其他人也用期待的眼神望向她。
然而當她翻開名字後,搖了搖頭。
“什麼,也不是洛天,那是誰?”有人駭然的問到,難道今天這裡還有什麼厲害的人物不成。
“莫不是鬼醫一脈的那個小傢伙?”又有一個會長出言問到。
“你魔怔了吧你,這怎麼可能?”他旁邊的人瞪了他一眼說到。
“笑前輩,您快看看是誰。免得讓我們猜來猜去的,”有人看著笑海棠賠笑的問到。
“南雲道,梁夕!”笑海棠翻開資訊欄,冷冷的說到。
他是哪裡的不好,偏偏是自己死對頭的南雲道。
“什麼,梁夕小友,他果然了不得。”胡道羊和李奇微聽到是梁夕,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而其他人,則露出了迷茫的神色,因為這個名字聽都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