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夜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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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是師兄傳授的本領,他雖然沒有收你為徒,但卻有這個事實,那你便如同我百草居的弟子,你師父一生只收了一個弟子,那就是你的師姐,當代居主李雪月,現在她坐鎮京州,回頭我跟她說明詳情,讓你去藥州祖師堂行禮,正式入門”,笑海棠對梁夕說了一大堆。

“笑前輩,這會不會…”!

梁夕還沒說完,就被笑海棠打斷了:“別廢話,我說了還是算數的,既然你是師兄的弟子,以後就叫我師叔好了,這是你師姐的弟子”。

笑海棠示意了一下趙茯苓:“來,丫頭,見過你師叔”。

趙茯苓看著梁夕,愣了一下,還是笑海棠在看了她一眼,才低著頭不情不願的行禮叫了一聲“師叔”。

梁夕對她擺擺手,讓她起身。

“明天我們就回去了,將這個傢伙帶走,你等我通知吧”,笑海棠說到。

“是,師叔,”梁夕恭敬的應到。

“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還沒吃晚飯吧,早點回去吧,”笑海棠對梁夕說到。

“是,師叔,師侄告退,”梁夕說完,就轉身往停車位走去。

等上了車,還覺得不真實,自己就這樣成了天下第一大聖地——百草居的弟子了?

隨即,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經過一下午的消耗,又接連大戰了一番,只覺得肚中飢餓難耐,趕緊駕車在附近找了一個蒼蠅館子,叫了幾個菜下肚,才心滿意足的回家了。

……

御景別院。

當梁夕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夏季的天,經過白天的炙熱考驗,在晚上終於有了一絲絲涼氣。

天上明月當空,繁星一片,院中蛙叫蟲鳴,清風徐來。

梁夕停好車,卻在院中見到了一個意外的人,似乎是一直在等著自己。

她一身白衣勝雪,長髮飄飄,雪白的肌膚更是吹彈可破,一雙憂鬱的眼神望著梁夕。

“可以聊一聊嗎”?她開口輕聲問到。

“可以,”梁夕點點頭。

隨後,二人一前一後,在院中的涼椅上坐了下來。

她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梁夕,半晌沒有說話。

梁夕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兩人就這樣靜默。

這還是兩人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打量著對方。

直到某一刻。

“啪”,梁夕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臉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將她嚇了一跳。

“有蚊子”,梁夕訕笑一聲。

“我打算離開了,離開江洲”,她終於開口說到。

梁夕一愣,說道:“你打算去哪裡”?

她嫣然一笑,如同曇花般聖潔,在這黑夜中格外的亮眼。

“早就聽說了京州物阜民豐,文化濃郁,傳承久遠,我想去看看,以前一直沒機會,這次倒好了,”過了片刻,她才緩緩說到。

“京州!”

“哪裡確實不錯,可以去看看”,梁夕並不意外她的選擇。

“你去京州人生地不熟,如何生活?”梁夕問到。

“我好歹也是大學畢業,怎麼也不會餓著自己的”,她笑到。

“那行,你去吧,孩子我會帶好的”,梁夕點點頭。

“他們兩個,是我對不起他們,讓他們吃了那麼多的苦,後來聽說無憂還差點沒了”,她聽到孩子,差點沒忍住,淚水在眼眶打轉。

她起身走向屋內。

“對了,替我向柳姨和林姨說聲抱歉,這輩子沒法報答她們的恩情了”,隨後她又想起了什麼,轉過頭對梁夕說到。

說完後,她捂著眼睛,不再看梁夕,匆匆回了房間,她怕自己再說下去,會下不定決心。

梁夕望著院中盛開的茉莉花和梔子花,坐在涼椅上出神。

……

“這麼晚了,還不回去休息,”一道輕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隨後,一雙柔荑在他肩上替他揉捏著。

“就來”,梁夕用手抓著她的手,轉過頭看著她精緻的的容顏,溫柔的說到。

隨後,兩人手牽著手,回到了房中,探討起了國家不允許未成年多瞭解的事情。

……

翌日清晨。

梁夕帶著梁無傷在院中晨練。

自從被梁夕教導之後,梁無傷簡直像入迷了一般,頗有些他表弟梁峰對計算機那樣的痴迷。

說來梁峰自從入學,多久沒回來了,也不知道怎麼樣,自己是不是該找個時間去看看他了。

“不好了,不好了,人不見了”,梁夕正想著,一道有些驚慌的聲音從屋內傳出來。

隨後,就見到柳明月急匆匆的跑出來,就連在廚房做飯的林彩然,也聽到聲音跑出來,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媽,怎麼了,誰不見了”?梁夕見她的樣子,急忙問道。

“還能有誰,就是那個丫頭,他們的媽媽,”柳明月沒好氣的說到。

“是她啊,她離開了,不用找”,梁夕聞言鬆了一口氣的說到。

“你這叫什麼話,你看見她了,你怎麼不攔著她,她一個病人,要是走丟了,去哪裡找去?”柳明月看著梁夕,埋怨的說到。

“快,都跟我出去找”,柳明月拉著正在脫圍裙的林彩然,對梁夕說到。

“媽,真不用找了,她離開了,昨天晚上她找過我的”,梁夕無奈的說到。

“她找你了”?

柳明月聞言,匆忙的腳步一滯,疑惑的看著梁夕問到。

“對”,梁夕點點頭。

林彩然也急忙問道:“她的病好了嗎”?

“應該是好了吧!”梁夕嘆到。

“你說這個苦命的孩子啊,怎麼就想不開呢,在這裡待的好好的”,柳明月聞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說到。

林彩然站在她旁邊,拍拍她的肩膀。

兩人將羅惜雪帶回來,照顧了這麼久,心中多少是有些感情的。

梁夕見二人這個樣子,也沒有繼續練下去了,帶著兒子回去洗漱。

又去將梁無憂和梁無心叫了起來。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頓簡單的早餐。

昨日一天,如同過了好多天,今天才恢復了往日的清閒。

可惜這樣的日子,註定是奢望,他剛剛把兩個孩子和林妃舞送到學校,就接到了秦雨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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