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湖州(1 / 1)
江海道。
緊鄰南雲道,在南雲道以南。
湖州,便在江海道南部,離江洲直線距離足足八百多公里。
一行人早晨出發,徬晚才到湖州。
湖州,著名的絲綢之鄉,美女之鄉,文化之鄉,旅遊之鄉,美食之鄉,長壽之鄉。
這裡盛產一種湖絲,極其名貴,紡織業發達,佔了湖州經濟總量的三分之一。
名聞全國的織錦樓便座落於此。
這裡天氣溫和,四季如春,一到夏天,來湖州避暑和旅遊的人絡繹不絕。
尤其是今年,三年一次的絲綢文化節,將在這裡舉行,不僅有全天候的展覽,還有各種各樣的時裝秀。
這裡地處江南水鄉,水系環繞,湖泊眾多,各種各樣的都有,湖州才因此得名。
金谷山莊。
梁夕他們預訂的酒店,是個半開放式的庭院,有七八間房子,中間還有個小院,曲水徜徉。
當然,造價自然不菲。
本來張離是想邀請他們住進她們家的,可梁夕和小刀一看自己這邊這麼多人,不便攪擾,便定了這麼一間院子,也更加自在一些。
張離也就沒有堅持。
梁夕他們也知道了張離他們家,湖州張家,湖州除了織錦樓外的三大勢力之一,主要經營絲綢製品和衍生產品,市值過百億,也算是一方巨頭。
梁夕他們趕了一天的路,心頭疲憊,連飯都懶得去吃,就在山莊內叫了飯菜,簡單解決了之後。
就都回去休息,開始養精蓄銳了。
打算明天好好逛逛湖州城。
……
第二天清晨。
空氣溼潤,溫度舒適,彩霞當空。
梁夕一早起來,雷打不動的練了一遍拳,還有云雀和梁無傷。
倒是小刀,結婚後有些樂不思蜀了。
回去洗了澡,換了一身休閒的衣服。
推開梁無憂和梁無心的房間門。
兩個丫頭還睡的香著呢,一個趴著,睡成了一個“大”字形,另一個就差貼著牆了。
看了她們怪異的睡姿,梁夕一笑,一把把梁無憂和梁無心抱起來。
帶她們去洗漱和換上新衣服。
“雲心,怎麼不多睡會?”梁夕抱著兩個丫頭,看著已經待在院中活動的秦雲心說到。
今天的她,潔白的煙雲蝴蝶裙,穿著白色的平底鞋,看起來像是一個學生一樣。
她笑了笑,走過來,接過一個孩子說道:“哪能一直睡,那不成豬了嘛”!
這時候小刀和凌悅的房門也開啟了,二人攜手走出來。
神情深邃,含情脈脈。
“你們倆現在這樣,至於嗎,趕快準備去吃飯了,”梁夕看了看他們說到。
兩人神情相視,而後雙雙一笑。
看的梁夕直扶額頭,沒眼看了。
梁夕看了看人頭數,問道:“秦雨那丫頭呢?該不會還在睡吧,雲雀,你去叫她一下”。
雲雀點點頭,朝秦雨的房間去了。
幾人在院中散步,等待著秦雨和雲雀。
五分鐘後,匆忙的洗漱一下的秦雨和雲雀趕了出來。
小刀一見她的樣子,忍不住的說道:“你說說你,這個樣子還以後怎麼嫁人”?
“夫君,”凌悅叫了一聲小刀,輕輕拉了拉他,他才沒繼續說。
秦雨看著自己恩愛有加的哥哥嫂子,癟癟嘴沒說話。
人終於到齊了,大家也不在遲疑。
扶老攜幼的走出了大院,今日他們準備步行前往,所以也沒有開車。
先出去,逛了一圈找了一家早餐店,品嚐一下湖州的特色早餐。
現在是旺季,客人多的很,店主人忙的不可開交。
梁夕乾脆自己動手,和老闆點了餐,端著包子,稀飯,鹹菜,燒麥,豆漿,湊到一起。
幾人吃了大概半個小時,店中的人才差不多少一些。
老闆走上來為大家散煙,幾人都是客氣的拒絕了。
老闆大概一米七的個子,有些發福,面像喜人,穿著白色廚師服,打量了梁夕他們一番才開口說道:“看幾位的穿著打扮和口音,不像是本地人,是來旅遊的吧!”
梁夕用餐巾紙擦了擦嘴,說道:“老闆好眼力,我們是從江洲慕名而來的,準備一睹盛事”。
老闆笑呵呵的回道:“不是咱們吹牛,湖州人傑地靈,氣候宜人,幾位來這裡可算是來對地方了,只是有幾個地方,最好找一個本地朋友帶帶路,免得走了彎路”。
老闆的話,似乎話中有話。
梁夕和小刀對視一眼,隨即才說道:“多謝大叔了,我們有一個朋友是本地人”。
老闆點點頭說道:“那就好,祝幾位旅途愉快”。
老闆說完就去繼續張羅生意了。
幾人繼續坐了沒一會,張離就帶著一個女生趕過來了。
“這是我堂妹張靜,”張離指著身邊那位身穿超短褲,上身緊身衣,戴著圓形遮陽帽的女生對幾人說到。
張靜笑著對幾人打著招呼。
幾人熟識了之後,便結伴而行。
張離和張靜作為東道主,在前面帶路,梁夕肩上蹲著梁無心,手上拉著梁無憂。沒過一會,她乾脆掙脫了束縛,一個人跑上跑下的。
梁夕也懶得管她,一直跟在她後面。
一行人逛到了湖州最為古老的一條文化街,往來人兒大多穿著古代的衣服,有的如同趕考的書生,有的像謀生的夥計,還有的像那江湖中的俠客,也有春閨外出的姑娘…
眾生百態,再配著這兩邊的房舍,和街上的叫賣聲,梁夕還以為穿越了。
幾人到處閒逛,這裡看看,哪裡瞧瞧,著實是開了眼界。
到處都是湖絲,模特走秀也觀賞了一會。
梁無憂這裡看看,哪裡看看,很快跑到一家賣面具的攤子上,踮著腳拿了一個明王面具戴在頭上,看起來恐怖的很。
小丫頭看著身後的梁夕,朝他招手喊到:“爸爸,爸爸,你快看,我要收了你”。
梁夕童心大起,佯裝倒地,捂著胸口,那感覺已經快要不行了。
小丫頭連忙放下面具,跑到他的身邊,略帶哭腔的對他喊到:“爸爸,你怎麼樣,無憂不是故意的”。
“啊!”梁夕突然站起來,哪裡還有剛剛虛弱的樣子。
把小丫頭嚇一跳,才知道自己上當了,又驚又怒一個人朝前面跑去,一邊跑還一邊抱怨:“死爸爸,臭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