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湖州龍少(1 / 1)
龍少一行人,呼啦啦的去湖邊找到了那艘足足十米長的船,兩層閣樓。
巨皇號外觀金碧輝煌,十分醒目,停在最大的港灣,在這裡如同巨無霸一樣。
幾個保鏢去開船,其他人跟在龍駒身後。
很快,所有人上船後,大船朝著湖裡慢慢駛去。
龍駒站在船頭,眺望遠方,頭也不回的說道:“讓他們隨時關注心怡號,一有訊息馬上報告”。
身後一身恭敬的應道,隨後就出去了。
龍駒站在閣樓上,欣賞著秀美的湖水。
巨皇號在這湖裡,橫衝直撞,嚇得好幾個正劃的好好的小船說翻就翻。
上面的人落入水中,嗆了水,探出頭來罵罵咧咧的。
船上的龍駒看著前面一堆人惶恐不已的閃躲。
頓時樂得哈哈大笑。
他這種紈絝子弟,平日裡就是以各種各樣的東西來娛樂。
橫霸鄉里慣了,不知道多少人敢怒不敢言。
龍駒一行人在湖裡逛了半天,愣是沒有發現目標。
他的那些耳目也沒有人發現。
氣的他直罵娘,揣著東西洩恨。
就在這時,一個眼尖的保鏢指著前方的一艘船,興奮的說道:“少爺,那艘船是不是心怡號”。
龍駒聞言,急忙拿著望遠鏡看去。
頓時一拍大腿,頭也不回的說道:“真的沒錯,是個美人兒”。
看了一會後,覺得光看不過癮的龍駒直起身子,對身後的保鏢說道;“趕快,趕快讓他們加快速度,本來今天要好好的爽一把。”
隨後,聽到命令的保鏢們,卯足了勁,劃的飛快,手被磨破了都不管不顧,大船像離弦的箭,跑的飛快。
不到五分鐘,大船來停了下來。
而梁夕看著直衝衝的,對自己等人而來的大船,有些疑惑的看著。
秦雨也站在船頭,看著他們。
察覺到異常的小刀和雲雀也從船艙裡走的出來。
龍駒看著雲雀,冷豔卻不失美貌。
簡直不輸於秦雨,拍拍手興奮的說道:“瘦猴果然說的不錯,今日本少爺發了。”
這時候,張離和張靜聞聲也走了出來,一見到來人,瞬間變色。
語氣微弱的說道:“龍少”。
龍駒見到她們,看都不看的說道:“今日,本少爺心情好,你,還有你,到船上來陪爺說說話,逗逗我開心,若是伺候的舒服了,本少爺重重有賞,那裡還需要,這麼多人乘坐這種垃圾船。”
說完還不忘露出鄙夷的眼神,似乎怕被這種垃圾影響到了一樣。
聽到他的話,梁夕和小刀像是看白痴一樣的看著他。
張離卻臉色大變,連忙賠笑道:“龍少,這幾位都是我朋友,到湖州來遊玩幾天,能否看在家父的面子上,行個方便。”
那龍駒聞言,抖了抖手,隨意的說道:“你張家的面子很大嗎?我憑什麼要給你面子。”
聽到對話的秦雲心和凌悅也走了出來,看著龍駒幾人的船。
而他們出來後,龍駒眼睛都直了,上下打量起來。
輕浮的神情看的秦雲心和凌悅臉色難看。
梁夕小聲對一旁的張靜問道:“這傢伙是誰啊,這麼囂張,連你們張家都不放在眼中,不是說,你們張家是三大勢力之一嗎?”
張離小聲說道:“這傢伙叫龍駒,是個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平日裡吃喝嫖賭,坑蒙拐騙,樣樣都來,比那劉家的劉東青還要惹人厭。”
小刀奇怪的問道:“這傢伙這麼囂張,難道有什麼了不得的背景?”
張靜解釋道:“他的爺爺,龍家老太爺,是一位致仕的高官,好像是從京州退下來的,之前的職務比道主都要高一級。”
梁夕和小刀聞言,臉色一凝,能夠比道主還高的,真的稱得上國家領導了,難怪這傢伙這麼囂張,在這偏遠的湖州,有點降維打擊的意思。
不過,就一個一個致仕閒官的孫子而已,那怕他沒退下來,今日敢當面羞辱幾人,他們也敢捅他幾個透明窟窿。
那龍駒見幾人嘀嘀咕咕的,不耐煩的說道:“果然不識趣,就讓我親自來了,希望你們不後悔。”
說完,也不等他們回答,大手一揮,身後的保鏢們,搭起了跳板。
龍駒,大大咧咧的準備跳到心怡號上。
以他的身份,在這湖州想去任何地方,都不需要別人同意,今日自然也是如此。
梁夕等人跟在張離身邊,肯定對自己的身份有了認識,量他們也不敢反抗。
但今日似乎失算了。
在他一隻腳就在踏板上,一隻腳快要落入心怡號上面時。
梁夕突然一腳,將他踢進了湖裡。
他最看不慣這種裝逼的人。
撲通一聲,把湖水濺的很高。
這一突然的舉動,將張離和張靜兩姐妹嚇得臉色大變。
雖然,這裡的幾人,秦雨和小刀還有凌悅是秦家的人,還背靠凌家,秦雲心也是一個公司老總。
可俗話說得好,民不與官鬥,那怕是家財萬貫,如何鬥得過人家掌權的人。
今天這一腳可算是把龍駒得罪死了,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斷不會放過他們。
還附帶會連累張家,本來劉家倒下,正是張家崛起的機會,可要是得罪了龍家,不出一日,張家就得完蛋。
明知道對方的身份,還如此莽撞,張離此刻倒是有些後悔邀請他們來湖州了。
龍駒的保鏢們,顧不得管梁夕,趕緊找東西把他撈了上來。
龍駒此刻臉色鐵青,雙目可以吃人的感覺,語氣冰冷的對梁夕說道:“好,真好,若是讓你活著離開了湖州,我龍駒這輩子不再碰女人。”
梁夕聞言,曬然一笑的說:“那還真是一個好主意”。
龍駒看了看幾人,用手指著梁夕對身後的說道:“給我打,我事我擔著,誰弄死那個傢伙,我給他一千萬。”
梁夕和小刀相視一笑,而後扭頭對雲雀和凌悅說道:“保護好他們,剩下的交給我們。”
二女點點頭,將其他人護在身後。
而三十幾個保鏢,摩拳擦掌的衝了過來,看著梁夕就像看一車行走的鈔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