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大戰(1 / 1)
外面,梁夕一身黑衣,迎風而立。
默默的掏出了那把魚鱗匕首。
“夜色寒衣,魚鱗匕首!”
那個在瀚州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夜魚,再次全力以赴。
魔刀看著梁夕手中的匕首,有些意外,以他的眼力,自然是認出了這個傳說中的神兵利器。
傳聞魚鱗刃是機巧閣打造,用的是天外隕鐵,削鐵如泥,吹毛斷髮,沒想到落入了這個年輕人手中。
梁夕眼神凌厲,今日將是一場硬仗,這裡是市區,如果呼叫重火力支援,勢必將傷及無辜而無可收場,所以他沒有通知劉志國和朱雀衛支援。
雨越下越大,雷聲掩蓋了一切,街面上基本上看不到行人和車輛。
靜謐和轟鳴交錯。
院中兩人相對而立。
突然,兩人同時動了,隨著一聲炸雷響徹天地,兩人碰到了一起。
產生的巨大的衝擊力,將院中的植物齊齊攔腰折斷。
梁夕倒飛出去,連退幾步,才穩定身子。
他畢竟才黃境後期,雖然有望玄境,但對方畢竟是實打實的玄境初期,交手下肯定吃虧。
上次在湖州,被那個長老打的滿地找牙,要不是梁無心,他恐怕就交代了。
這次小丫頭剛剛甦醒,還時不時地睡覺,剛剛又沉睡了,今天只能看自己了。
魔刀也退了幾步,看著梁夕,眼中滿是驚訝和讚歎。
兩人經驗豐富,誰都沒有再說話,繼續攻向對方。
魔刀不愧是老派殺手,一手刀法出神入化,使得密不透風。
刀鋒微寒,不出幾分鐘,梁夕身上已經佈滿刀痕。
這還是他全力之下,躲避不及的結果,要不然早就交代了。
梁夕和他拉開了一段距離,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氣血壓了下去。
魔刀也不好受,多年來可能是有些生疏了,刀法不似以前那麼凌厲,被梁夕用以命搏命的方法,刺中了一刀,正中胸膛,鮮血染紅了他的胸前。
他知道越拖下去越對自己不利,深吸一口氣,雙手握刀,將刀舉過頭頂。
隨後,他大喝一聲:“魔神一刀斬!”
那刀影幾乎要凝成實質,一分為二,二分為四,最後化成十六道,殺向梁夕。
梁夕眼神凝重,收起匕首,使出了自己目前最強一招,他大喝一聲:“龍象拳,龍象天地。”
一個龍象虛影,似乎有象湧龍吟之感,兩道光影眨眼間便殺到一起,交纏在一起,互不相讓。
說時遲,那時快,再次一聲巨響,一道刺眼的白光襲來。
梁夕被巨大的氣浪掃過,被震飛出去數米遠,身上的衣服破敗不堪,身上全是刀痕,有的已經深可見骨,正咕咕流著鮮血。
他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一股虛弱感襲來,而遠處的魔刀,已經被震得七竅流血,已經死的不能在死了。
哪怕他是玄境的雄厚內力,但他犯了一個錯誤,將全力一擊一分為十六,擴大了覆蓋面,卻將每一道的力量減小了,要不然,死的就是梁夕了,而且將屍骨無存。
大雨滂沱,雨水流在地上,將被血水染紅。
梁夕躺在地上,睜著眼睛,已經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股巨大的虛弱感襲來。
而後,兩眼一翻,昏死過去了。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巨大的疼痛感瞬間湧來,梁夕睜開眼,看著四周,像是一個醫院,自己正躺在病床上。
他的旁邊,還有一張床,躺著的,正是重傷的小刀,打著石膏,插著氧氣。
而他自己,渾身纏滿了繃帶,只露出了一雙眼睛,還有口鼻。
感覺到喉嚨快要冒煙了,發出了一聲輕咳聲。
“你醒了!”就在這時,旁邊一道興喜的聲音傳來,一身白色長裙的秦雨湊到面前,連聲問到,臉上止不住的高興。
梁夕艱難的吐了一個字:“水!”
秦雨這才明白,他是口渴了,趕緊到一旁,倒了葡萄糖水,一勺一勺的喂他喝完了。
梁夕這才感覺好了很多,看著秦雨問道:“外面怎麼樣了?”
秦雨把他扶住,對他說道:“那天晚上,我們一直在地下室,一直到後半夜,也沒有人來,父親就鼓起勇氣,和保鏢出去,就看到你躺在地上,已經昏死過去了,那個殺手已經死亡。你昏迷這六天裡,瀚海集團受到了幾家公司的試探性攻擊,但都還沒事。”
梁夕一愣,他居然昏迷了六天了,也不知道秦雲心他們怎樣?
秦雨似乎看出了他的擔心,對他說道:“你放心吧,雲心姐他們都很好,雲夕實業和惜雨玲酒業暫時還沒有受到波及。”
梁夕這才點點頭,放下心來,旋即又開口問道:“無心那個丫頭怎麼樣了?”
秦雨有些無奈的說道:“她一直在睡覺,開始我們還以為她生病了,請了李老過來看了,他老人家說沒事,我們才放心。”
梁夕這才放了心。
秦雨再次說道:“惜雨玲酒業現在一片欣欣向榮的場景,但到時候肯定會衝擊現有的市場,所以我嚴令所有人保密,現在玲娜正全力奮戰。大家都投入進去,經過上次的事情後,留下來的十幾個員工,大家更加有凝聚力了,恨不得吃住都在公司,現在都成了各部門的頂樑柱了,尤其是你在電梯認識的那兩個傢伙。等到產品研發出來,打他個出其不意,徹底站穩腳跟,咱們就有了立足的本錢。”
梁夕聽著秦雨侃侃而談,微笑著點點頭。
就這樣,梁夕一邊養傷,一邊關注著江州商場的動靜。
這次對方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勢洶洶,攪得不得安寧,州長劉志國肯定也不會不管,不然到時候鬧出無法收場的後果,對他這個州長也不利。
這幾天工商,稅務等部門,高度緊張,隨時待命。
秦雲心他們也偶爾來看看梁夕。
後面他幹嫌棄秦家養傷慢,乾脆搬進了醫療協會。
那可是一個令他口水不已的地方。
李奇微和李零榆看見他,態度迥異。
就這樣,他便在這裡安心靜養。
他的傷很重,一直養到了大四開學前幾天,才徹底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