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恐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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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想不到啊,秦雲心這個賤人也有今天,當初羅家如此困境,”都是拜她所賜。

楓橋小區內,看完新聞釋出會的向秀芝神色癲狂的說到。

“好了,如今羅家早已不復當年,他還是那個他,你我又如何跟他們相鬥,”羅子凡神色憔悴的說到。

自從那次從拘留所回來後,他就一直神色不寧。

想來先是被自己的親生母親壺底抽薪,平白無故背了一口大黑鍋,而後在拘留所過了不足為外人道的殘酷一夜。

在加上女兒出走,日子被拘留,他的精神早就不堪重負了。

“我不管,沒有他們,小雪應該已經嫁入豪門做了闊太太了,我們兩個怎麼還會在這裡讓別人看笑話?”

向秀芝眼中幾乎能夠噴出火焰說到。

本來羅惜雪能夠嫁入慕容家,自己母憑子貴,也能圓了自己的豪門夢,可沒想到,又是因為梁夕,間接的將慕容家打擊的體無完膚。

如今早已從二流頂尖家族,落魄成不入流的水平,女兒羅惜雪也過得並不如意,如今連人都不見了,自己走到哪裡都被人指指點點的。

“可不管怎麼說,不僅秦雲心背靠瀚海集團集團,就連以前咱們都看不起的梁夕,都傳言已經是南雲道監察使大人的心腹了,我們怎麼惹得起。

“憑著這些,人家在這一畝三分地,他就是土皇帝,你我二人對於現在的他,不過是螳臂當車,是以卵擊石的後果。”

羅子凡嘆氣的說到。

“老天爺啊,你睜開眼來看一看啊!”

“你若是有靈,就降下一道雷,劈死他這兩個姦夫**吧!”

向秀芝竟然跪在地上,雙手合十,一臉虔誠的叫到。

讓一旁的羅子凡都頗為無語。

……

“兒啊,你看到了嗎?老天爺在給你報仇呢!你怎麼就走了呢?”

在一個臭氣熏天,垃圾成推的房子中,一個邋遢酒鬼跪在地上,凌亂的頭髮遮住了臉龐,聽聲音才能依稀辨認出是羅天平。

而與向秀芝和羅天平有同樣的想法的人,在江洲不在少數。

例如苟延殘喘的慕容家,王家等人恨不得雲夕實業現在就宣佈破產才好。

更是連帶著瀚海集團都被他們記恨了。

而主人公秦雲心和梁夕,也確實如他們所願,焦頭亂額,腳不沾地。

就這樣,一連幾天秦雲心和梁夕都早出晚歸。

安撫員工,應付銀行和供應商,甚至梁夕,將自己的幾億拿出來,才算擺平。

他的課也乾脆沒去上了,全心的投入到雲夕實業。

由於他剛剛接手,又碰到這樣棘手的問題,好多事情都還沒理順,根本沒有這個時間,所以秦雲心陪他上下班,倒也是多了一個人陪伴。

而這件事發生後,以陳氏集團和韓氏集團為首的聯盟,更是興風作浪。

在網上散播謠言,詆譭攻擊瀚海集團。

甚至落井下石,騙走了好幾家供應商。

一時間,秦雪也是忙的不可開交。

而另一邊。

考古工作也有條不紊的進行,聽說每天都有新的發現,出土的文物和財務堆成了山。

江洲警方全力以赴,才維持下來,媒體實時跟蹤報道。

小刀等人也是晝夜不停,人都憔悴了幾圈。

直到十幾天後,考古工作臨近尾聲,只待最重要的主墓室開啟,就可以結束了。

時間已經來到了九月底了,這樣的進度,依然是瀚海集團和江洲共同努力的結果。

這個時間離十月十八已經不遠了,慶幸的是,他們倒也不用邀請多少人。

除了江洲的一些同學,老師,就是秦家,劉家,還有秦雲心父女等人。

因此也就沒有時間和心思去準備了,讓梁夕頗為懊惱,這老道士算的一點都不準,十月十八,哪裡是個好日子了?

考古隊日夜不息的幹,各種文物都沒來得及細緻的研究。

許多人人盼著這一天的結束。

而意外,卻在這個風雨交加的一晚發生了。

梁夕也被突如其來的訊息給震的外焦裡嫩。

……

江洲州府,在一個荷槍實彈保衛著大廳之中。

“大人,發生這麼大的事,是我等無能!”

州長劉志國和副州長司路,還有公安局長龍千元等幾人,面色肅穆的對著為首的男子報告。

而這人,正是接到通知趕來的南雲道監察使梁夕。

只不過此刻,他用的是另一副樣貌而已。

“我也是剛剛才到,對具體的情況不瞭解,你們將具體情況給我詳細的說一說,”坐在辦公桌首位的梁夕,同樣嚴肅的問到。

“司副州長,此事有你在全權負責,你跟監察使大人稟告一下具體情況,”坐在梁夕左邊下首的劉志國,對著梁夕右邊下首的男子說到。

這個男子,便是上次在玉龍灣司公子的父親了。

他中等身材,一副老幹部的做派,衣著打扮成熟穩重。

聽到劉志國的話,開口緩緩說道。

“好的,大人,州長,各位同仁,十幾天前江洲城東發現了一座王室墓,大家想必都知道了。”

“而今天所說的就跟這事有關,本來發掘工作一切正常,直到今天上午,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參與的專家教授和工人,莫名其妙的出現沉睡不醒的狀態,截至目前已經有六十多人中招了。”

“州府接到訊息,為了不引起百姓恐慌,已經悄悄的分批次增加了警員。”

“另一邊,也安排了江洲醫院的李老和牛老過來負責病人。”

“可到現在,已經幾個時辰了過去了,昏迷不醒的人越來越多,卻仍然沒有找到原因。”

司副州長言簡意賅的將此事的經過介紹了一下。

劉志國旁邊的公安局長龍千元,聽完開口問道:“難道又是瘟疫?”

他們兩個的話說完,一個個的都沉默了。

年前在川江的情況還歷歷在目,在座的都刻骨銘心。

要是在江洲來這麼一次,那個後果是災難性的,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所以,這個訊息對大家來說,無異於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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