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緣由(1 / 1)
突然出現的變化,讓混戰的雙方都驚住了。
原本苦苦支撐的一群朱雀衛的戰士,見此情形,則是面露喜色,有援軍就有希望。
而另外一夥人則面色一沉,警惕的看著梁夕。
兩夥人默契的退到各自的老大身後。
一夥人檢查了老爹的傷勢,無不驚駭,居然已經沒了氣息。
但這些人到底是久經考驗的死士,雖驚不亂,默契的站起來,警惕的看著梁夕。
“大姐,你怎麼樣?”
一群女子圍了上來,看著綵鳳的身體,擔心的問道。
眼神還悄悄打量著前面的梁夕。
綵鳳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危險還沒有完全解除,對方任然還有很強的戰鬥力,不知道這突然出現的援軍能不能頂住。
“姐妹們,一會我們出手,幫恩公擋住一下人,分擔一下他的壓力,然後且戰且退,出去呼叫援軍”,綵鳳沉聲說到。
“是,”全部帶傷的幾人,沒有退縮,戰意高昂。
梁夕聽到他們的話,扭過頭看了看他們的樣子,笑著說道:“這些個小東西,你們放心吧,交給我搞定,你們暫且在旁邊休息一會。”
幾人面面相覷,沒有搭話。
梁夕可不管這些,他還想早點出去呢,看著對方十幾個人人,毫不掩飾的衝殺過去。
“此人武藝高強,不可讓他靠近,不要在留手了,用槍形成火力網,交叉掃射,一定要壓制他,”一個黑衣人見梁夕殺過來,大聲喝到。
隨後,一群人紛紛掏出了手槍,其中還有微型衝鋒槍,對著梁夕齊齊掃射。
甚至形成了肉眼可見的火光,子彈鋪天蓋地的向梁夕襲來。
綵鳳等人生怕遭到打擊,馬上躲避了起來。
梁夕雖然不懼輕型子彈,但微衝速射,能夠對他造成傷害,快速散開,呈S型靠近。
子彈從它耳邊呼嘯而過,劃出一股股氣浪,但就是近不了身。
“用手雷,一定要炸死他,”那人見子彈打不死他,打算改用手雷。
現代版的手雷,可不是一炸兩瓣,而是殺傷力極大的武器,一顆就能炸出數米深的大坑。
十幾顆手雷飛向梁夕,他眼神一凝,直衝衝的衝向這夥人,只要避開它就行了。
這夥人沒想到梁夕敢衝向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再用槍來不及了,眼睜睜的看著沙包大的拳頭,砸向自己的腦袋。
“彭!”
一道像是西瓜破裂的聲音響起,只見那人的腦袋被生生砸開,腦漿飛濺。
而身後,那十幾顆手雷才爆炸,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塵土飛濺。
其他的人不願坐以待斃,舉起武器殺向梁夕,準備殊死搏鬥。
可惜沒用,雙方實力差距太大,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身後的綵鳳等人,看著大發神威的梁夕,一個個的驚得目瞪口呆,就是他們的總教官,那個被他們視為不可戰勝的男人,也遠遠不及梁夕這般勇猛。
這讓他們不得不重新審視梁夕的身份了,這般實力,想必不簡單。
十分鐘後,現場只有他們和梁夕還在喘氣,其他都是屍體了。
綵鳳掙扎著站起來,走向梁夕。
感激的說道:“多謝恩人的救命之恩!”
梁夕隨手擦了擦身上的血痕,看了看他們笑道:“都是同僚戰友,不用客氣。”
“戰友?”
這個詞彙,讓十個人湧出莫名的信任感。
綵鳳立刻問道:“不知戰友是在何方服役,這般厲害,肯定不是無名之輩。”
梁夕笑了笑,才說道:“原玄武特戰隊小隊長,名字不便透露。”
原來如此,玄武特戰隊的,大家也就理解了。
梁夕搖搖頭也沒有再正面回答。
綵鳳若有所思,自己這話問的不對,若真是較真,人家可能就該生氣了。
趕緊轉移話題,問道:“大人,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裡可是非常秘密的地方,我們也是全力探查了數年才找到這個地方的?”
梁夕看了看對面,那霧鎖的隱隱的大門,說道:“我調任在江州執行任務,有人彙報感染了瘟疫,我才沿著痕跡尋著進來了。”
綵鳳聞言,算是明白了。
對梁夕誠懇的說道:”大人,此時事關重大,我們都已經無力應對強敵了,能否請大人協助我們一下。“
梁夕轉過頭,問道:”你們來這是尋找什麼?這裡面有什麼東西?“
”這…“綵鳳聽到梁夕的話沉默了,猶豫了半天,才不確定的回道:”具體是什麼我們也不知道,上面的任務是找到這個地方即可,剩下的自然有其他人來做。“
梁夕看她的樣子,凝視了她半天,把她都給看毛了才作罷,點頭說道:”同為軍人,協助你們本是應該的,但你們也看到了,一路過來有些邪物,我不能保證能夠保證你們每一個人的安全,而且你們這有幾個人都走不動道了,我的意思是,受傷的留下來,你帶兩個人跟著我進去。“
綵鳳見梁夕同意了,欣喜不已,而後轉過頭看了看相互攙扶著的戰友,無奈的點了點頭,大聲說道:”彩六,彩兒,你們兩個跟我走,其他人原地待命。”
“是,大姐!”
身後,兩個黑衣女子應聲出列,她們兩個確實是受傷最輕的,還有一戰之力。
梁夕看了看她們三人,說道:“你安排一下,十分鐘後出發。”
說完,也就不管她了,自顧自的走到中間那個深淵邊上,從上向下看去,深不見底,還有真真寒風沁人心脾,讓人不寒而慄。
梁夕俯下身去,摸了摸地下的泥沙,神情一凝,這種泥土,帶有岩層的氣息,看來是偏離了江州,往雲嶺走了。
崖壁走位,空氣溼潤,青苔橫生,想必下面必有暗河。
此地還真是不簡單啊?看起來不像是人為的,難道是天生的,可如此刀削斧鑿,又不太像,如果是人為的,裡面到底有什麼秘密,值得朱雀衛和這群不知道來歷的人,如此相爭。
梁夕一邊探查一邊思索。
至於綵鳳等人,則在原地休整。
小丫頭無心也早早的躲在了他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