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收拾家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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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百草山再次一片縞素,盛放屍體的棺材都不夠放了,直接放到了廣場上,一排排好不讓人痛心。

此次大難,百草居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活下來的弟子不足四成。

上一代的肖師叔戰死,程師叔受傷,僅存一個笑師叔。

二代弟子只活下來三師姐劉麗,五師兄安瀟然,十三師姐柏依然,小師姐笑歡歡,以及未在宗門的十師姐,

三代弟子更是成片的被殺。

今日,剩下的弟子全部在廣場上,為往日的親人告別。

這已經是這個月以來,他們第三次為親人送別了,甚至已經麻木了。

第一次是因為二師伯封如修被害,大家祭奠亡者;

第二次是因為賊人突然闖山,殺害了不少弟子。

而這一次,更是差點滅門。

訊息傳出去,譁然一片。

一早上,暗組就來了兩個玄境後期的高手,來了解情況。

三師姐劉麗在正殿接待。

這一幕,讓大家想起了幾個月前,在湖州的織錦樓,也是被人一夜之間滅門。

這就說明,在暗地裡,有一股強大的力量,不知原因,不知來歷。

人人自危,藥州州長親自來慰問過,平原道道主也派了親信來。

如那武盟,龍象谷,韓家,王家,甚至連大名鼎鼎的京州季家都是送了慰問涵。

而遠在京州的百草居居主李雪月,更是第一時間打來了電話。

若不是京州有老首長身體有恙,她肯定第一時間趕回來了。

……

是夜,梁夕一個人在百草湖邊的樹上,看著粼粼波光,臉上無悲無喜。

就在剛剛,他和遠在江洲的女兒通了影片,看著她哭紅的雙眼,梁夕實在是心疼。

更別說躺在床上,無法言語的秦雲心,以及被抓走而毫無音訊的兒子梁無傷。

一想到這些,梁夕就惆悵不已,連回京州的事情都被他拋在腦後了。

“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悶著,來,喝酒,喝酒就不悶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梁夕轉過頭,不是五師兄安瀟然還有何人,後面還有柏依然和笑歡歡兩位師姐。

梁夕接過五師兄遞過來的酒,悶了一口。

再遞給了他。

安瀟然接過去,晃了一下酒杯,調笑道:“師弟你也太實誠了,師兄就這麼一點酒了,這可是存了好久的,一直不捨得喝!”

柏依然在一旁看著梁夕,笑道:“五師兄逗你呢,這酒他那裡還有好幾瓶呢。”

安瀟然略做感嘆的看著柏依然說道:“還得是小師弟你,十三師妹什麼時候能為我這傢伙說句好話,我就死都瞑目了。”

“得,五師兄你可別說別人了,肉麻!”

一旁的笑歡歡也是打趣到。

梁夕被他們這一鬧,惆悵的心也無了,輕輕一笑。

“唉!我就說吧,小師弟怎麼可能被這點流言蜚語搞得抑鬱,你們兩個非的來!”

安瀟然一看梁夕笑了,馬上對笑歡歡和柏依然一攤手,用果然如此的表情說到。

兩人無語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抑鬱?”

“流言蜚語?”

梁夕聞言,露出了一副滿臉問號的表情。

柏依然見梁夕的表情,猜到他還不知道原委,對他解釋道:“這不是我們也剛剛才知道,一些弟子在背後議論,說你是掃把星,自從你來了之後,二師兄死的不明不白,還有肖師叔,四師兄,七師兄,八師兄,九師兄,十一師兄,十二師姐,十四師兄,都在這一個月內死了,原本是那麼熱鬧的百草居,也冷清了不少。”

梁夕聞言,確實是無言以對,這雖然說是巧合,但確實不爭的事實,自己無話可說。

而且要是能選擇,他寧願不來這裡,只要死去的人能夠活過來,百草居能夠像往日那般熱鬧輝煌。

可惜事實就是事實,只有殺進冥河,才能替死去的英靈,報今日之仇。

但一旁的笑歡歡可不幹了,馬上說道:“別聽他們的,都是些膽小的弟子在哪裡嚼舌頭,三師姐已經處理過他們了。”

梁夕苦笑一聲,問道:“宗門的事,可處理完了?”

笑歡歡回答道:“出了下這樣的大事,六師姐自請辭去了百草居居主的職務,程師叔他們和六師姐商量了以下,已經宣佈了,有三師姐擔任居主一職,五師兄和十三師姐,任副居主,協助三師姐管理宗門,宗門的事有三師姐在,已經都安排妥當了。”

笑歡歡說道:“暗組的兩位前輩分析了,說是這些人是為了我百草居前面攢下來的鉅額財富而來的,而且一次不中,暫時不會有第二次了。”

柏依然有些低沉的說道:“原來這麼多的財富,也是一種罪過,要是沒有它們,師兄師姐就都不會死的這麼冤枉了。”

笑歡歡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梁夕見氣氛有些低沉,看了看安瀟然,輕笑一聲問道:“五師兄你一直閒雲野鶴,這次做了這個職務,以後可沒有這麼瀟灑了。”

安瀟然聞言,臉上露出了少有的慚愧之色,無奈的的說道:“說來慚愧,這些年師兄因為心中鬱悶,一直不敢直視內心,閒雲野鶴慣了,很少管理宗門的事,倒是讓師兄師姐替**了不少的心,現在他們大都不在了,我這個做師弟的,又如何能夠繼續瀟灑人生。而且說來是多了個職務,不過都是三師姐在操持罷了,我只不過掛了個閒職而已。”

倒是柏依然,對安瀟然說道:“五師兄你太謙虛了,要說我們這一輩,誰的天賦更好,恐怕就連六師姐都略遜於你。”

安瀟然聽到柏依然的話,自嘲的說道:“我要真的是天賦好,當年怎麼會把人治壞,都怪我太自信了啊!”

幾人聽到他這麼說,才明白這些年,他一直借酒消愁的意思。

也不好太勸他,只能陪他在這裡喝酒。

四人看著一片肅殺的百草山,心中顯得荒涼無比。

昨日還人聲鼎沸,一夜之間就成了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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