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先天宗師(1 / 1)
“哼,別說這些沒用了,你就睜大眼睛,好好的瞧著,看我大師兄,是怎麼樣打敗這個化殤的,你別到時候跪下來求我就行!”
“我等著!”
“……”
聽到自己的名字,宋書佳合上扇子,氣度十足的走到臺上,仔細的打量著一動不動的化殤。
“我生平最討厭三種人,一是看起來鬼鬼祟祟的,一種是毫無表情的死人臉,另一種就是一身黑衣的傢伙,很不巧,你三種都中了,那我就不得不好好的教訓一下你了!”
宋書佳厭惡的表情如假包換,聲音冷的發寒。
化殤聞言,眼睛稍微開啟了一點,掃了幾眼宋書佳,嘲諷道:“我生平最討厭的也是三種人,第一種就是自以為是的蠢貨,第二種就是不男不女的賤人,第三種就是一身白衣的無恥之徒,剛剛好,你居然三樣都佔了,你該死!”
宋書佳聞言,俊俏的臉上滿是怒火。
也不再多說,扇子一收,直攻化殤面部,化殤也不是吃素的,反應極快,一拳打在其手腕處,令扇子改變了方向,宋書佳腳下生風,手中的扇子舞動,連續被擋住,連續進攻。
兩人試探性的見招拆招,交手幾十餘次,沒有分出勝負。
只是一個氣息凌亂,一個竟然波瀾不驚。
“不好,佳兒久攻不下,氣息已經不穩,奇怪的是這個化殤,怎麼可能氣息綿長,如同先天宗師一般?”
臺上,宋千秋看著兩人的狀態,有些擔憂的說到。
“此子實在是詭異,這個華天宗為何從未聽說過?”
“老龐,立刻去查一下,華天宗登記的訊息!”
宋千秋實在是疑慮太多,對一旁的一個老者吩咐起來。
老者躬身領命。
而臺上,宋書佳和化殤兩人已經纏鬥過久。
突然,宋書佳退後幾步,看了一眼高臺,隨後服下一粒黑色藥丸,
瞬間,他的氣息朝著先天境界奔去。
“小破境丹!”
臺上,一人驚呼。
所有人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宋千秋。
“小破境丹傷人根本,而且根本提升不到先天境界,只能算是偽先天,令公子天資出眾,遲早能破境,何必自毀長城啊?”
韓千流看著這個場景,痛心疾首的說到。
宋千秋臉色變換幾下,說道:“幾位不知道,龍涎果對我們有大用,佳兒必須得到第一!”
“莫非,你們是想做哪件事?這可是九死一生的事,不到萬不得已,不可妄動!”
“是啊,這東西邪性太大,還是要慎重。”
“是啊,莫仙子說得對!”
“……”
宋千秋看著你一言我一語的幾人,滿臉的絕決,其他人自然是無奈的嘆息。
看著場內,突然變得神勇無比的宋書佳,將化殤打的節節敗退,甚至已經開始出現傷勢了。
臺下的弟子歡呼一片,武盟的長老等也是十分欣慰,他們還並不知道宋書佳服了藥,以為是突然地神勇發揮。
……
化殤再次被打退數步,嘴中噴出一口暗紅的血液,抬起頭,嘲笑道:“想不到,你武盟自稱名門正派,卻也搞這種卑鄙的事情。”
宋書佳舉著扇子,答道:“你可別胡說,小心我告你誹謗。”
“哈哈哈哈哈!”
化殤仰天大笑,眼中竟有一絲悲涼,而後他停了下來,環顧著四周,最後盯著高臺上的一行人,大笑道:“既然你們如此苦苦相逼,那就怪不得我了。”
“裝神弄鬼的傢伙,我今天就為天下除魔衛道,”宋書佳大喝到。
化殤冷冷的看著他,突然,他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念起了咒語。
“裝神弄鬼!”
宋書佳嘴上這麼說,但心中十分不安,使出全力,一扇子刺向化殤,只有死人才沒有威脅。
但就在他即將刺到化殤之時,一直緊閉雙眼的化殤,睜開了眼睛,輕飄飄的一拳打向宋書佳。
頓時,包括他的摺扇,連同整個人倒飛出去,剛好落在高臺上的宋千秋面前。
“噗呲!”
宋書佳再次吐出一口鮮血,甚至夾雜著血塊。
“佳兒!”
宋千秋悲鳴一聲,趕忙扶起了自己的兒子,老淚縱橫。
“先天宗師,居然是先天宗師!”
臺上幾人自然是見多識廣,一眼就看出了化殤突然爆發的原因,倒吸了一口涼氣。
實在是太恐怖了,古今唯有的事情,因為大會要求參賽年齡不得大於三十五歲,那就說明,化殤在不滿三十五歲之前進入了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先天境界,由外功轉化成了內勁,威力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
“賊子,隱藏功力,是何居心?”
臺上一個老者突然對化殤發難,指著他問到。
化殤蔑視了他一下,不屑的說道:“我願意,誰規定了先天境界不能參加大會,我今年三十五歲,剛剛好,要怪只能怪他技不如人吧!”
“你…”
老者被他嗆得說不出話來。
化殤轉過頭看著裁判,說道:“該宣佈結果了吧!”
老者看著他,臉色難看的宣佈,“華天宗,化殤獲勝!”
而這個出人意料的結果,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他居然是先天宗師,那剩下的幾個小輩,誰還是他的對手,這第一名難道就要拱手讓他給他嗎?”
臺上,季興軍看著化殤,以及神色難看之極的甘清幽,不過看到梁夕依然是雲淡風輕的樣子,在心中暗暗點頭,但還是擔心的說到。
“以他先天宗師的實力,剩下的梁小子和甘丫頭,我看肯定打不過的,華天宗到底是一個什麼宗門,怎麼可能有這樣天賦異稟的弟子,連一點訊息都沒有!”
“要不要干預一下?”
“不行,他並沒有違背規則!”
他們的話,就像是一根毒刺,紮在所有人的心中,九品和先天境界,說起來只是一步之遙,但現實卻是鴻溝一樣,遙不可及。
就算是十個九品高手圍攻一個先天強者,都傷不到他的一絲一毫,所以他們才這般悲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