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最終的勝利(1 / 1)
梁夕彈了彈身上的灰塵,輕描淡寫的說道:“早就覺得你的氣息不對,所以我才一直隱藏實力,就是為了引出你的真面目,你們這些陰詭地獄裡面的傢伙,不死不足以平民憤。”
“想要我死,你還沒有這個能力,既然你嫌活著麻煩,就讓我送你一程,”化殤說完,再次用拳打向梁夕。
“森閻幽羅掌。”
化殤使出了自己的絕技,既然身份暴露,就無所顧忌,也不宜久留。
“龍象天地!”
梁夕使出了全力的龍象天地,氣勢逼人。
臺上的甘清幽看的眼珠子都快要驚掉了,這傢伙剛剛真的留手了,就憑這一招,要是打中自己,自己恐怕連渣渣都不剩了,氣的銀牙咬的咯咯直響。
終於,兩人的拳頭碰到了一起,只是一瞬間,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了,然後就看到化殤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落下了比武臺,生死不知。
“百草居,梁夕勝!”
這一次,裁判乾淨利落的宣佈了結果。
“哦!”
全場起立為他歡呼,最後一招實在是太漂亮了,也出了一口惡氣。
“冠軍已經出現,本次大會圓滿結束,請各位有序離場!”
場下,有武盟弟子已經在安排觀眾退場了,而武盟的弟子收拾的收拾,救人的救人,就是沒有一個管梁夕的,他只能按下心情,回到了座位上。
“大哥,你贏了,我要是有你這麼厲害就好了,家裡就沒有人敢威脅我,我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季靈萱說著好著就心情低沉了,想起家裡逼著她嫁給司馬長空,她要是有梁夕的本領,怎麼可能任人宰割。
梁夕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有我在,你不需要有這些,好好的活著就行。”
季靈萱狠狠地點了點頭。
而臺上,一直關注著梁夕的季興國和季興軍見到這一幕,對視一眼,眼中有莫名的光點。
梁夕看了看趙茯苓他們,問道:“師叔呢?”
“他們的大哥季靈山傷勢太重,師叔祖她一直守著的,連我們都被她趕出來了,”董浩回到。
梁夕看了看季靈琛和季靈萱,問道:“季公子的傷勢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趙茯苓嘆了一口氣,回道:“姬無禮全力一擊,將他的心臟打傷,氣血不通,可能有生命危險,師叔她用盡了全力,也是在保住了他的命罷了。以後要是再想練武是不可能的了,除非有萬年神藥或者龍涎果這樣的神物,方才有可能恢復武道根基。”
她的話說完,季靈琛和季靈萱都看著梁夕,因為他們也聽說了梁夕這次來就是為了那第一名的獎勵,龍涎果。
“梁夕先生,盟主有請。”就在這時,一個武盟的弟子走過來,對梁夕躬身說到。
梁夕轉過頭,問道:“不知是何事?”
“弟子不知!”
那弟子有些拘謹的回到,實在是梁夕的實力太誇張了,先天宗師可並不常見。
“還請頭前帶路!”
那弟子恭敬的點頭,帶著梁夕往武盟的正殿走去。
“梁公子!”
一路上,不少武盟的弟子或者長老,都對梁夕和顏悅色的行禮。
他也一一回應。
梁夕跟著他來到一棟大樓,進了最頂層,這裡修飾的富麗堂皇,地上鋪著名貴地毯,牆上掛著各種名畫,還有名貴綠植排列五,無不彰顯武盟實力。
“梁先生,到了,盟主在屋裡等你!”
“有勞了!”
梁夕輕輕點頭回應,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只見裡面是一個很寬的大廳,人還不少,比賽主席臺上的幾人都在。
“梁小友來了,快請,百草居自,甘前輩以後,又出了一個了不起的人才,真是可喜可賀,宋某久居盛州,居然一點訊息都沒聽到,真是遺憾。!”
氣色好了許多的宋千秋見到梁夕,站起來笑到。
梁夕拱拱手,略微謙虛的說道:“宋盟主客氣了,小子只不過是運氣好罷了,不值得掛記!”
有時候別人誇你,不一定是真的,也許只是人家禮貌罷了。
“請坐,來人,奉茶!”
宋千秋喊到。
“多謝!”
“這幾位,梁夕小友想必還不認識吧?”
宋千秋看了一圈沒有說話的人,對梁夕說到。
“恕晚輩眼拙,確實不認識!”
梁夕回到,還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韓千流。
“那老夫就為你引薦一下。”
宋千秋站起來,指著一個風韻猶存的宮裝婦人,說道:“這位是仙山福洞的莫仙子,也是一位先天宗師!”
“小子梁夕,見過莫前輩!”
梁夕對著女子,恭敬的行禮說到。
“唉,莫要多禮,我還要感謝你對輕語那丫頭留手呢,不知道梁小友可曾婚配,我那徒弟也算是生得國色天香,性格也溫柔賢惠!”
莫仙子說著說著,就說到了自己的徒弟,意思不言而喻。
其他幾人在心底鄙視不已,這娘們居然直接橇起了牆角。
“前輩過譽了,輕語仙子自然是天女下凡,就算是晚輩的妻子都略有不急!”
“呃!你有妻子了?”
莫仙子尷尬的問到。
梁夕點了點頭。
其他幾位差點沒憋住,一個個想笑又不敢笑。
宋千秋輕咳一下,繼續說道:“這位是暗組韓千流國士,這位可是先天玄境巔峰的前輩!”
梁夕趕緊說道:“晚輩不才,見過韓前輩!”
韓千流擺擺手,撫須說道:“小友客氣了,能夠見到你這樣出色的晚輩,老夫實在是欣慰,一會到老夫哪裡,聊一聊心得!”
梁夕驚的說不出話,滿臉高興的樣子。
“梁小友,前輩有心提攜你,你還不感謝感謝!”
宋千秋見梁夕的樣子,對他說到。
“我看梁小友是興奮的不知所以然吧!”
梁夕後知後覺,趕緊朝韓千流說道:“多謝前輩,晚輩求之不得!”
韓千流滿意的點點頭。
宋千秋又看向了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