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甘如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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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梁夕依然是去機場,為他們送行。

季靈萱和季靈琛站在他的身後,各有難色。尤其是季靈琛,他一直心怡趙茯苓,可卻愛而不得,家裡已經為他安排好了一切。

季靈琛看著梁夕和季靈萱說道:梁大哥,萱姐,這幾天我就要回京州了,有時間我來江洲看你們。”

季靈萱拉著他的手說道:“你也保重!”

季靈琛點點頭,也離開了。

只剩下季靈萱和梁夕,還有懷中的小丫頭。

“走吧!”

“梁夕!”

他們正準備離開,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轉過頭,就看到甘清幽黑著臉走了過來。

“小丫頭,好久不見啊!”

梁夕笑著說到。

甘清幽聞言,臉上更黑了,不爽的說道:“我師祖想要見你一面!”

“師祖,這又是哪位?”

梁夕還要問,甘清幽已經扭頭往回走,只能和季靈萱跟上。

兩人走了一會,到了機場的貴賓室,四個年輕人在外面,包括進入決賽的另一個弟子。

他們走到窗戶邊,這裡有一個頭發全白,年齡不小的老婦人,一看就是出身富貴,氣度不凡,雖然年齡不小,但看起來還很健康。

看到甘清幽和身後的兩人,對她點了點頭。

“請坐!”

她開口了,聲音很好聽。

梁夕依言坐下,好奇的看著她,也沒有說話。

“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讓清幽找你來?”

“晚輩確實不知道,前輩若是有吩咐,請儘管開口!”

“你練的是龍象拳?”

“是!”

“是誰傳授的,你可知龍象拳是龍象谷不傳之密?”

“是藥王前輩,晚輩確實不知道。”

“他還好嗎?”

“我上一次見到師傅,還是七年前,他很好,雲遊四海,懸壺濟世!”

“那你可知道我是誰?”

“晚輩不知!”

“我叫甘如音,我父親叫…甘百草!”

梁夕聞言,愣了半晌,有些惶恐的站了起來,歉意的說道:“請恕晚輩眼拙,不知道前輩身份!”

甘如音擺擺手,笑著說道:“你既然是父親的弟子,那就是與我同輩,你叫我師姐就行!”

“呃!晚輩機緣巧合,蒙師傅救命,並且傳下醫術與武藝,這才有我的今日,您乃是龍象谷的前輩,晚輩不敢僭越!”

“既然你是先天宗師,而且時間禮數如此,你不必推託!”

“是,梁夕見過師姐!”

梁夕恭敬的行禮。

甘如音點了點頭。

“你既然是父親的弟子,那也算是我龍象谷的前輩,清幽,成虎,你們五個,來見過師叔祖!”

甘如音對著甘清幽,袁成虎等五個弟子招手叫到。

幾人聞言,面面相覷,這傢伙看起來還沒自己大,就是自己的爺爺輩了,真是人比人得仍。

尤其是甘清幽,那是百般的不爽。

但攝於甘如音的威嚴,幾人只能齊聲見禮。

“弟子見過師叔祖!”

甘清幽一邊說一邊翻著白眼。

“各位不必多禮,擔當不起!”

梁夕平和的說到。

“以後若是有時間,到全州來一趟,你師傅當年因為一點事,離開了龍象谷,如今已經幾十年了,我也有四十多年沒有見過他了!”

甘如音說到最後,甚至有些哽咽了,她已經九十多歲了,不確定自己還能活多久,只是想再見一次自己的父親。

梁夕鄭重的點了頭。

“……”

告別了甘如音之後,梁夕和季靈萱在盛州閒逛起來,世事無常,一晃便是多年,以後會如何,誰又說得準呢!

季靈萱抱著小丫頭,跟在他後面,一言不發。

……

“嗡嗡!”

突然,一道道巨大的發動機聲音傳來。

“啊!”

季靈萱手中的包瞬間被搶走,還搶了手腕,尖叫了一聲。

梁夕回過神來,正準備追,就見梁無心隨手一指,那搶包的摩托車輪子瞬間變形,重重的砸在地上,慣性往前摩擦了十幾米遠。

“大哥,你怎麼樣?”

“大哥!”

一群人停下了車,把那個被車壓著的男子扶了起來。

“我去你大爺的,王八蛋,拿個垃圾車騙我,看我不給他好看!”

那男子戴了頭盔,倒是無事,只是雙手,雙腿在地上擦出了血痕,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不想死的,把包拿回來!”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傳來。

幾人望去,就看到面如寒霜的梁夕,冷冷的盯著他們,季靈萱抱著小丫頭在後面看著。

“喲!小子,挺有膽啊,不認識爺幾個吧!”

一個黃毛看著梁夕,生氣的問到,甚至還想用手去拍梁夕的臉。

但可惜,被梁夕給抓住了,並且用手一擰,瞬間變形。

“啊!”

那個黃毛慘叫了一聲,捂著自己的手臂,冷汗直流。

“把包還回來,我不管你是誰,別惹我,我不說第二次!”

梁夕眼神凌厲的說到,他的心情糟透了,這幾個他不介意修理一下。

他信奉不惹事也不怕事的原則。

“他孃的,真不給我們面子,小爺搶你的包是給你面子,現在爺生氣了,不僅要搶你的包,還要泡你的馬子,更要打你一頓,還有你這個丫頭,我們也要帶回去玩玩!”

一個打著耳洞,嘴上塗著金粉的娘娘腔,說著最惡毒的話。

“啪!”

一聲脆響過後,那個娘裡娘氣的傢伙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臉上五道血手印清晰可見。

“啊,我要殺了你,居然敢弄壞我的臉,給我打!”

幾人看著梁夕,向他圍了上來。

梁夕才懶得跟他廢話,一巴掌一個,全部拍在了地上。

親自走到前面,在哪個黃毛驚恐的目光中,將季靈萱的手提包拿了回來。

“走吧,去包紮一下傷口!”

梁夕將包還給她,輕聲說到。

季靈萱接過東西,輕輕的點了點頭,此刻這種被關懷的感覺真好,甚至不感覺到疼了。

兩人走了沒多久,遠處傳來一陣陣跑車轟鳴聲。

一排黑色的豪車停在了路邊,一個黑衣男子在保鏢的行禮中,走出了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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