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開端(1 / 1)
當梁夕接到秦雨的電話的時候,他正在陪小丫頭做作業,一個人走到窗邊,靜靜的聽起了電話。
“我哥已經帶人過去了,那三十幾個人嘴硬的很,愣說是自己去的,不讓他說出陳長生的指使,只怕尋不到責任人!”
“村子裡怎麼樣了?”
“李永軍中了几子彈,但還算幸運,沒有傷到要害,已經搶救過來了,隊員傷了七八個,有兩個沒沒救回來,村民也有十幾個帶傷!”
“該死!陳氏既然幾次三番的尋仇,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既然陳氏想做個漁翁,我就打爛他的釣魚竿!”
梁夕霸氣側漏的說到。
“這樣,我先讓血刀帶幾個人去支援一下!”
“除了人員,最重的是裝置被打爛了,原材料被破壞,這一次想要大批次的上市要等到年中了!”
“既然這樣,這一次就全部走低端局,半價贈送,先把口碑做起來,加緊安防工作和生邊!”
“行,我知道了!”
秦雨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梁夕站在那裡沉思了片刻。
“大哥,該吃年團年飯了,林姨和柳姨她們已經準備好了。”
“這就好了,我馬上來!”
梁夕轉身離開。
餐廳裡。
已經擺上了一大桌,熱氣騰騰的飯菜,讓人食指大動。
梁無憂和梁無心兩人坐著高凳子,雙手直襬動。
“開飯了,開飯了,小夕,你去把院子裡的鞭炮放了,過年就要有過年的氣氛!”
柳明月看著梁夕,對他說到。
“好呢!”梁夕點頭應下。
“放鞭炮,我也去!”
梁無憂開心的舉起手叫到。
“好,讓你一起!”
梁夕走過去,將她抱了起來,兩人走到屋外。
院子裡已經排上了兩桶煙花。
梁夕掏出打火機,讓梁無憂去點上。
她開開心心的接過來,去點了一個。
隨即,炫麗多彩的煙花沖天而起。
梁無憂今天穿戴整齊,頭上戴著雪絨帽子,還有兩個流蘇垂在胸前。
看著滿天的煙火,現在梁夕邊上,高興的拍著手。
等煙火放完,梁夕抱著她進屋,大家都已經坐好,只等他們兩個了。
柳明月等他們坐下,開口說道:“那就開始吧!”
大家正拿著筷子,忽然聽到門外的鈴聲響了幾聲。
有些奇怪的對視一眼。
“這大過年了,怎麼還有人,難道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秦雲心奇怪的問到。
“不知道,我去看看吧!”
梁夕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其他人也放下手中的杯筷,好奇的看向門外。
梁夕走出來,開啟了門。
門緩緩開啟。
“這位先生,這裡是秦雲心秦總的家嗎?”
一道女聲從外面傳來,原來是找秦雲心的。
“姑…姑娘不知道找秦總有什麼事?”
關鍵為首的這個女子看起來三十歲左右,而且他認識,正是他的姑姑季興農,梁夕看向本能的想要叫,只能改了一句。
季興農聞言,有些愣了一下,這麼多年,誰敢叫她姑娘,像梁夕這樣年紀的,很多見了她,連話都說不出,怎麼可能如此說話。
就連她身後的一男一女都是咬嘴輕笑。
季興農也是輕笑著,對梁夕說道:“小夥子,嘴巴倒是很甜。可惜眼力差了點,你是秦總家的管家吧,秦總真是好福氣!”
季興農把梁夕當做了秦雲心的管家之類的,輕笑到。
梁夕見她沒有認出自己,笑著回答道:“不知道季總除夕登門,有何見教?”
“事情自然是有的,不過我要見到秦總再說,至於你吧,就算了!”
季興農看著梁夕一表人才,搖頭說到。
“那季總就請進吧!”
梁夕把他讓了進來。
季興農點頭致謝,優雅之極,她穿的是並不顯眼的名牌,卻是價值不菲。
梁夕將她們帶進了屋,秦雲心他們見到季興農,站了起來。
“季總,您能屈尊紆貴到來,實在是折煞晚輩了!”
秦雲心走上來,伸出手和她握了握,滿臉笑意。
季興農可是所有商界女子的偶像和目標,秦雲心也不例外。
季興農伸出手,說道:“秦總,冒昧來訪,實在是過意不去,只是事關則大,我不得不這麼做,還請見諒!”
“季總說笑了,舍下正在用餐,若是不棄,同用這頓飯!”
秦雲心邀請季興農用餐。
季興農輕輕一笑,說道:“既然秦總盛情邀請,我怎麼能推辭呢!”
季興農落落大方的回答,一點都沒有客氣。
秦雲心本來只是客氣一下,沒想到季興農答應了,只能將她引到餐廳。
季興農原本笑著的面容,在見到桌子上的林彩然和柳明月之後,變成了驚訝。
林彩然和柳明月也站了起來。
三人互相打量對方,半晌沒有開口。
……
“想不到,能在這裡見到你們兩個人,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還是季興農開口問到。
柳明月不鹹不淡的說道:“秦雲心是我的女兒,我怎麼會不在這裡!”
季興農聞言,有些恍然大悟的看了一旁的秦雲心一眼,說道:“原來如此,難怪秦總這般出色,原來是你的女兒!”
“彼此彼此,都是些小門小戶的女兒,哪裡能夠與你們季家這樣的高門大院相比。”
柳明月似乎有些譏諷的說到。
季興農似乎也不生氣,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們是還在為當年的事情生氣,其實當年,我也無能無力!”
林彩然也看著她說道:“當年你與靈韻親如姐妹,你那可見的侄兒與你最是親近,當年他們出事,你若是願意出手,他們又何至於沒了訊息!”
林彩然這句話,似乎是說到季興農的痛處了,半晌沒有說話。
良久,季興農才抬起頭,竟然已經是眼含淚水,拍著自己的胸脯,對她們兩個掏心窩的說道:“事發當年,我也不過是一個剛剛上大學的學生,大哥和我爸瞞著我們,我如何去做,我是季家大小姐,可那是對外人來說的,對他們,我就是一個任性的不孝女!”
季興農動情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