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純屬調戲你(1 / 1)
“不錯,看來沒錯了,我們確實是梁夕的岳父岳母,原來是親家啊!真是失敬!”
向秀芝呵呵一笑,站起來就要去拉季興農的手,卻被她躲開了。
“不敢當,我那侄兒媳婦可在,東西都在新的別墅裡面,這是房產證,已經寫了她的名字!”
季興農從小林手中接過一本房產證,對向秀芝和羅子凡問到。
向秀芝看著季興農手中的房產證,有些激動的嚥了一口口水,這東西就是後半輩子的保障啊!
下意識的伸手去接,卻撲了一個空,原來是季興農縮了回去,制止了向秀芝。
季興農微笑著說道:“這東西是我個人出的,家族的後面補上,所以我想交給她本人!”
向秀芝聞言,眼睛瞪的像個銅鈴,這還只是她個人的,家族還有,她個人就有五十多億了,那家族只會多不會少,這到底是個什麼神仙家族,這王八蛋梁夕,有這樣的身世也不跟自己說,害的她一心把梁夕踢出門,卻沒想到梁夕居然來歷如此可怕。
卻選擇性的遺忘了季興農剛剛說的是梁夕失蹤,剛剛被尋到。
她只會相信對自己有益的,從不管別人的死活。
但她不敢對季興農生氣,甚至不敢表現的有一點不開心,因為季興農一出手就是五十多億,把她給震住了。
雙手在腰間不自然的來回搓著,有些失落的對季興農說道:“小女暫時不在江洲,不過你去找一下樑夕,他肯定知道,我女兒走之前就是在他家裡住的,他們夫妻的感情還是挺好的!”
季興農見向秀芝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這話,著實是有些佩服她的厚臉皮。
季興農臉色一變,奇怪的問道:“那就好,我會去找他的!”
“季總,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說了!”
就在這時,一旁的助理小林突然開口,有些歉意的說到。
“什麼事,非得這會說嗎?”
季興農“不高興”的問到。
“季總,是這樣的,我們查到,梁夕先生已經在去年和羅惜雪小姐離婚了!”
小林如是說到。
聽到小林的話,向秀芝突然有了一股不好的念頭,卻不敢打斷季興農。
季興農恍然大悟,然後有些臉色難看的看著向秀芝和羅子凡。不悅的問道:
“他們怎麼會離婚。是不是你這個岳母嫌棄我那侄兒人窮?”
“沒沒沒,我們不敢,是梁夕他另有新歡,把我們的女兒丟了,害得我女兒抑鬱了好久!”
向秀芝連連擺手,矢口否認,開玩笑這要是認了,她就和這筆豐厚的彩禮徹底無緣了,這讓她怎麼可能甘心。
季興農認真的看了看她一眼,說道:“此事我會認真調查的,希望你說的是真的,東西我會交給羅惜雪小姐的!”
季興農說完,站起身來,毫無顧忌的離開了。
“夫人!”
向秀芝還想挽留一下季興農,開口叫了一聲,卻見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只剩下兩個保鏢無情的看著她,雙雙冷哼一聲,向秀芝的氣勢瞬間焉了下去。
眼睜睜的看著季興農一行人離開。她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似乎有些不真實的感覺,剛剛她離百億身家只有一步之遙,這是她從未到達過的高度,如果說她不曾見過陽光,那麼就甘心黑暗,但可惜讓她見到了,卻又要陷入無邊的黑暗,她豈能甘心。
“梁夕這個小王八蛋,騙得老孃好苦,不行這件事不算完,我就不行我摸不到這些錢!”
向秀芝面目猙獰的細語,恨不得將梁夕活剝了。
“你瘋了,以前都弄不贏梁夕,更別說他還我這這種牛逼哄哄的家族,弄死你就當是踩一個螞蚱,還是秋後的那種!”
一旁的羅子凡早就被嚇尿了,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撲上去,一把把向秀芝的嘴給堵上了,口中連連制止。
他是真的被梁夕的來歷給嚇到了,總當你覺得把他看透了的時候,他又能給你整一點驚喜,關鍵這個驚喜總是嚇死人。
羅子凡甚至覺得梁夕就是來對付自己家的,他都不想在見到梁夕。
自從見到他,自己女兒從一個天之驕子,落下凡塵,自己母親,大哥,都是身死,羅家家道中落,女兒下落不明,他如何能不聯想起來。
“嗯!”
向秀芝掙扎著,沒想到羅子凡這次力氣大的嚇人,向秀芝居然沒有掙脫來。
“你別去惹她了,咱們惹不起,他這種人,我們不要去惹,咱們躲起來就行了,不要再去送了,好不好?”
羅子凡難得爆發出氣勢,對向秀芝吼道。
向秀芝被他一吼,居然有些懵了,曾幾何時,一向溫順的丈夫,怎麼敢吼自己,都是自己將他訓得服服帖帖的。
兩人在哪裡僵持了很久,最後還是時間推移,羅子凡漸漸的冷靜了起來,鬆開了捂著向秀芝的手,退後了兩步,有些不敢看向秀芝。
倒是向秀芝,也沒有往日那樣的暴躁,而是一個人默默的坐在了沙發上,看了一眼角落裡蹲著的羅子凡,然後慢慢的轉向一旁的窗臺,出起了神。
……
御景別院。
當梁夕再次開門,看著突然變得熱情似火的季興農,心裡一突了一下,莫非季興農猜出了什麼,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
“季總再次登門,不知道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季興農也不搭話了,圍著梁夕上下左右的瞧著,瞧得梁夕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
……
“今天來沒有其他的意思,主要是私事!”
季興農饒有興趣的看著梁夕,微笑著說道。
“那不知道,季總所說的私事是何事,小子能不能幫上忙?”
梁夕依然是笑嘻嘻的問到。
季興農神秘的說道:“送一點禮物,給我的幾個親人!”
梁夕反問:“季總玩笑了,這裡都是一些市井小民,可沒有季總的親人,季總肯定是看錯了!”
梁夕說完,還無辜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