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不捨的離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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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們走吧,緣分早就盡了,就不要再強行挽留了,忠告你一句,梁夕做的已經是仁至義盡了,若是今後仍然得寸進尺,破壞我的生活,我梁夕殺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不要把我看的很仁慈,我的心有時候可以冷的你顫抖!”

梁夕冷不丁說完,也不管二人不斷變幻的臉色,徑直回去了。

“他居然威脅我,他憑什麼威脅我,看到梁夕遠去,他算什麼東西?”

好不容易回過神的向秀芝,跳起來朝著自己的丈夫大叫到。

“好了,你真的還當他是當初的那個梁夕嗎,他如今可是大集團的人,沒看到這些天江州這些大家族排著隊等著見他嗎,捏死你我二人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蚱,如今他還給了這麼多錢,快回去吧!”

羅子凡制止了向秀芝說到。

“對對對,快去查一下是不是有這麼多,要是差一塊,我和他拼命,”向秀芝想起手中的錢,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的和羅子凡離開了。

……

“好了,各位教授一定要保重身體,梁夕會抽空回學校來看望大家的!”

明月樓前,梁夕與十幾位老師一一惜別,以各位老師的身體情況,還能不能等到下一次見面,尚未可知,他如何能不心情沉重。

“好了,你也不要擔心了,生死有命,我們幾個老傢伙早就看透了,我們就先走了,”幾個教授說完就上了車離去了,梁夕看著車隊遠去,老遠還在揮著手。

“好了,梁先生,我們也走了,感謝今天的盛情款待,”江州醫院院長陳正帶著幾個醫生和護士向梁夕告別。

“好,大家回去好好工作,為江州百姓的健康保駕護航,就實在是功德無量,至於你們提出了那個定期一針的事,我看是個好事,可以在詳細探討後和劉州長決定,”梁夕跟他們揮手告別。

“梁先生,我們也先離開了!”

州長劉志國帶著幾個得力下屬也上前來告辭,自從知道梁夕的關係後,他們便與其他人不同。

“好,諸位肩負重擔和使命,梁夕看得出來,看的出來大家都是合格的幹部,回去好好幹,劉州長升為道主,以後會有機會再見的,”梁夕說到。

“是!”

幾人都很興奮,能夠跟隨劉志國參加今日的晚宴,在梁夕面前露個臉就已經是很高興的了,沒想到梁夕還對他們勉勵了兩句,全都面露喜色的離去。

“老梁,以你如今的位置,說什麼保重都是虛的,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我們還等著喝你們兩個的喜酒呢,我還說了要當孩子的乾爹呢,實在不行,接個娃娃親也可以哦!”趙峰韓子琪杜言幾人,也上來和梁夕秦雲心一一擁抱。

“瘋子,你就算了吧,儘想美事,”韓子琪打斷趙峰的規劃。

“哈哈,開玩笑,我們走吧,”趙峰幾人也笑著離開了。

梁夕將目光轉向一旁的李老,牛老,劉老幾人。

“好了,我們也該離去了,你的前途註定是不可估量的,切記凡事不要被感情所累,大是大非要拿得穩,此去京州想必兇險異常,我們也也幫不到什麼忙,就希望你平安歸來吧!”李老上前和梁夕擁抱了一下說到。

“多謝老爺子的忠告,”梁夕彎腰拱手感謝到。

“好了,別聽老李頭的鬼話,你年紀輕輕就有此成就,肯定有自己的過人之處,不過也還是要留意,你現在應該是引起很多人的紅眼病,以前你這個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記著,有時候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凡事多留一個心眼總沒有壞事,”牛老上前來說到,劉老也在一旁點了點頭。

“多謝三位老爺子的關心,我心中有數了,”梁夕雙手合前,向三位真正將自己當做後輩關心的長者行了行了一禮。

“梁大哥,我們能不能一起合個影,”身後的兩個時尚美女李言心和牛雪塵早就按耐不住了,走上來問到。

“可以,當然可以!”

梁夕和她們兩個合了影,又分別照了一張才作罷。

“梁先生,沒想到您真的能為老頭子解決冤屈,我給你磕頭了,我就是死也也瞑目了!”

一直等在最後的老張幾人,見大家都告辭了,才大著膽子上前來說到。

尤其是老張更是作勢就要跪下,這幾日他的心情暢快,不僅恢復了功臣的身份,劉志國還親自接見了他,說完為他從新安排療養的地方,但被他以捨不得老地方謝絕了。

老趙幾人算是開了眼界,連席間都不敢發出聲音。

“各位,好好回去過日子吧,今後的日子只會越過越好的,以前讓你們受苦了,老張大叔的事,也是我應做的職責,只是抱歉拖了這麼久!”

梁夕看著老張說到。

“梁先生你言重了!”老張淚眼婆娑的拉著梁夕的手說到。

梁夕忍著淚水說道:“好,諸位保重!”

……

“好了,我們也走吧,不日我就和無心離開了,你們也保重自己,”梁夕抱起地上興致不高的梁無憂二人,看著林姨,林妃舞,秦雲心還有云雀,金蛇等人說到。

“好,”其她幾人都沒有多說,點了點頭坐車回去了。

“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接我們?”梁無憂死死的掛在來梁夕的脖子上哭著說到。

“放心吧,等那邊安頓好了,爸爸就回來接你們,”梁夕將小傢伙攬入懷中說到。

任由小傢伙緊緊的抱住自己,說來確實是有些不忍心,六年未見,相聚匆匆又要和他們分離,這對孩子來說確實是有些殘酷。

回去後哄了她半夜才沉沉的睡去。

等他回到房間,秦雲心還靠在床邊,沒有睡去。

梁夕走過去,看著她紅了的眼睛,“抱歉,這件事我逃不了!”

她回過頭,自責的說道:“我是怪我自己,不能陪在你的身邊,為母親討回公道!”

梁夕擦了擦她的淚水,“我知道,我知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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