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看熱鬧(1 / 1)
石雲瑾靈識掃過,確定了另一處戰場,急忙趕了過去。
那玉牌不簡單,自己還得確認一下,實在不行就搶一塊看看。然而等他趕到時,爭鬥已經結束,除了白玉虎,其他人沒一個站著的。
白玉虎見是石雲瑾,笑道,“要不要打一架!”
白了她一眼,石雲瑾才道,“鬼才跟你打,出力不討好的事我不幹。”
“牌子給我看看。”
白玉虎沒有遲疑,將玉牌拋了過來,石雲瑾施展九息服氣查探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他嘆了一口氣將玉牌還了回去,白玉虎道,“想要啊,想要就送給你。”
石雲瑾搖搖頭,“不用,你留著吧。”
“那我們去搶別人的?”
他搖了搖頭,“這場試煉對我來說沒什麼意義,我們都打了無數場了,除非生死相向,不然沒什麼意思。”
“你沒發現刑司和君承志他們都有意避開你嗎,這場試煉你應該找那些以前沒打過的人。”
白玉虎道,“那我把除了他們之外的人全搶了。”
石雲瑾無奈道,“這次試煉需要選十個人出來去參加諸天之戰,你把別人全打趴下了,你一個去啊。”
“那就沒啥事了啊?”
白玉虎有些失望。
“對你來說應該沒啥事了,對有些人來說拿到玉牌才是剛剛開始,畢竟要保住這玩意十五天,十五天中還要經歷一場場戰鬥,很不容易的。”
白玉虎道,“那我可以提前出去嗎,我估計十五天也沒人會來搶我的玉牌。”
“那可說不準,畢竟這次進來了很多人,還有老一輩的,說不定就有人挑戰你呢。”
石雲瑾說完後便準備離開,“我去看看蘇星河,不知道他到了那一步。”
石雲瑾與其他人不同,他不需要爭奪這個名額,婁雲川既然決定要去,那麼這個名額肯定會有自己一個。
而且他看得很透徹,這場爭奪戰,其實只是部分人的試煉,像刑司白玉虎估計沒幾個人會惹他們,十五天的限制,估計都是用來磨礪君承志幾人的。
君承志和聞太一幾人搶一塊玉牌肯定沒問題,可真正的困難在於如何在一群界主的圍攻下,堅持十五天不落敗,這才是對他們幾人的真正試煉。
還有許靈,她雖然得了一塊玉牌,可是接下來的十五天,她除非一直躲著不被人發現,不然只能被迫一直應戰,直到她被擊敗為止。
石雲瑾漫無目的四處遊蕩,觀看一場場比鬥,始終沒有出手。
終於,他在一處戰場中看到了蘇星河,對方正在與一名界主動手。
觀看了沒一會,石雲瑾不由得微微搖頭,蘇星河底蘊還是太差,哪怕他境界能追上君承志的幾人,但無論是眼界還是所學,都差對方太多,能與一名界主對戰已經遠遠超過了自己的預期。
“蘇星河,停手吧。”
蘇星河早發現了石雲瑾,此時見石雲瑾出言喊停,只當是石雲瑾對自己失望,找準機會脫離戰局,走到石雲瑾身邊,滿臉失落道,“師傅,我讓你失望了。”
石雲瑾笑道,“沒有,你表現得很好,我還以為這場試煉看不到你的身影呢。”
“你跟他們比什麼,那是我的事,你跟我走,我有事跟你說。”
蘇星河點點頭,兩人正要離開,突然聽到一聲制止。
“站住。”
“你就是聞雲相?”
石雲瑾回頭,審視著眼前的界主,面無表情道,“你有事啊?”
對方愣了一下,明顯沒料到石雲瑾會是這樣的反應。
“這幾年在學府中沒少聽到你的傳聞,我一直想跟你切磋一下,現在遇到,我正好領教一下,看看……”
對方話還未說完,就被石雲瑾毫不留情地打斷,“沒興趣,你找別人吧。你剛跟我弟子打了半天,我打贏了你沒有什麼光彩的,要是打輸了可就丟大人了。”
他這話一出口,不單單對方蒙了,就連蘇星河都忍不住小聲道,“師傅你後面這句話說出來太丟人了,你應該說你連我弟子都打不過有什麼資格跟我交手。”
“行了,走吧。”
石雲瑾說完就要帶著蘇星河離開,卻見一道身影閃過,那名界主擋在兩人前方,“難道是因為所有人都破境了,只有你還停留在原地,所以不敢出手了?”
“自從眾人開始破境,你就消失在大眾眼中,是因為害怕嗎。”
石雲瑾看著對方囂張的神情,忍不住問道,“這傢伙是不是這幾年才來的?”
蘇星河點點頭,“這位界主是試煉訊息傳出去以後才到學府中的。”
“怪不得這麼白痴。”
“你敢羞辱我,找死。”
對方聽到石雲瑾罵自己白痴,瞬間怒火攻心,向石雲瑾撲了上來。
石雲瑾臉色凝重,畢竟是自己第一次和界主交手,嘴上說狠話沒問題,可要是轉頭就被人收拾了,那才丟人。
想到這裡,他一手推開蘇星河,一擊大千佛印壓了過去,霎時間梵音陣陣,無數卐字彙聚成一個手印,閃電般撞去。
一聲低沉的悶哼聲響起,一道人影倒飛出去,砸在地面上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蘇星河瞪大雙眼,不可思議道,“師傅你什麼境界,對方可是界主啊。”
石雲瑾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自己算是什麼境界,不過你不要以為我很強,明顯是這傢伙輕敵。”
蘇星河點頭就要去拿玉牌,卻石雲瑾叫住他,“那東西咱不要,你跟我走我有事跟你說。”
蘇星河有些疑惑不解,“師傅我們爭得不就是這個嗎?”
“先走吧,我慢慢跟你說,這東西你守不住,我拿著沒用。”
蘇星河無可奈何,不知道石雲瑾到底有什麼打算,又不好頂撞石雲瑾,只好跟著石雲瑾有了。
此時,外界看到這一幕的人,驚歎石雲瑾一掌擊敗界主的同時,也被這一幕搞得不明所以。
呂慶平臉色微變,“這傢伙一定會搞事情,他這舉動太反常了。”
“他到底想幹什麼呢?”
穆稀月聽完,沒好氣地道,“他都說了自己拿著沒用,蘇星河又守不住,所以才不要的。”
呂慶平還未開口,反倒是常若茜道,“不,正常情況下他要拿一個才行的。”
“十個名額,十張玉牌,雖然他的名額早就內定了,可他若是不拿一張玉符,就意味著比試結束後他需要替代一個人,這必然會有人不服,到時候還得比試一番。”
常若茜疑惑道,“他不可能想不到這點。而且以他怕麻煩的性格,必然會隨手拿一塊才對,可他剛才卻一反常態不讓蘇星河拿玉牌,肯定在打什麼主意。”
呂慶平點點頭,道,“是這樣,可是我想不到他究竟想幹啥。”
其他幾人聽到這裡,也各自疑惑不解,遊成書道,“這場試煉是府主主持的,他沒有膽子搞破壞吧。”
“還有他不敢幹的事嗎?”
呂對於呂慶平的提問,穆稀月反駁道,“他能幹啥事,難道還能把所有參加試煉的人全部打趴下?那不更好嗎。”
常若茜不由笑道,“他不要玉牌,以他那性子更不可能把所有人打趴下,所以我也實在想不到他到底要做什麼。”
這時,御崑崙突然開口道,“幹什麼都行,哪怕他要破壞試煉,誅殺所有人我也無所謂,只要他能在諸天之戰有同樣的實力,誅殺所有敵人。”
“只是他這不出手,也不知道他的實力到底達到了那一步。”
幾人將目光投向婁雲川,似乎是想讓婁雲川回答這個問題。
婁雲川沉思了一下,道,“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他體內的力量變成了我從未見過的一種新的力量,而且隱蔽性極強,剛開始的時候還能看出在練虛中期,這幾十年已經演變得無法辨別,我猜測應該也就是練虛後期,或者中期頂峰。至於實際戰力嗎……”
他微微思索了片刻,才道,“這幾十年可能是他自修行以來,最用功的一段時間,進步非常巨大,而且他動手從來不按常理來,實力確實沒法得知。”
常若茜笑道,“想知道他的真實戰力,等試煉結束,我跟他打一架就是了,聽說這傢伙幾十年前就想找我打架來著,只是當時我閉關了。”
呂慶平突然笑道,“你可別大意,陰溝裡翻船了,這傢伙身上可有無相劍巫魂鼓以及太陽神的日輪三件重寶,絕對是四靈界最富有的人,當年道尊洞天他就能使用無相劍,那個時候他還只是窺天境界吧。”
“還有至關重要的一點……他的太極之力,若是這傢伙不想活了,拼掉一個界主後期我都信。”
常若茜忍不住瞪了呂慶平一眼,“我擔心什麼,擔心他提著無相劍砍我嗎。什麼叫陰溝裡翻船,我打輸了不應該高興嗎。”
穆稀月點點頭,附和道,“就是,後輩有出息我們應該高興才對。怪不得他說你心眼小,一肚子壞水。”
呂慶平不由叫道,“我一肚子壞水?我心眼小?”
“我不就是把那些海東青帶回來諸天府嗎,從那以後那小子就再也沒正眼瞧過我,天天說我心眼小一肚子壞水,可是我的海東青呢都去哪兒了?”
他凝視著常若茜,道,“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給他開後園,讓他偷偷轉移到太陽神島那邊去了。”
常若茜也不否認,“那是因為太陽神島那邊最適合它們生長,留在諸天府始終是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