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終於見識所謂仙光(1 / 1)
這是秦郎在原來世界上,所具有的天賦。
可惜短短的一秒窺見,雖然多次救了他的命,卻未能最終擺脫噩運,他還是被挾持到這個世界。
秦郎的腦海裡,又浮現出一些原世界景象,但仍是支離破碎的,根本無法串聯起來。
“你們出來吧!”秦郎衝後面喊道。
片刻後,老族長才戰戰兢兢地,從北面的過道鑽出來。看到洞廳上的情形,已知強敵被擊退,當下大聲招呼族人出來。
老族長領著族人匍匐在地,向秦郎叩拜,並嘰裡呱啦地說著什麼。他們從未走出森林,說得自然是土語,也根本不會仙光雅語。
秦郎一邊打手勢,一邊用矛尖在地上作畫,告訴他們必須馬上轉移,能走多遠就走多遠,遠離超能同盟的地盤。
老族長打著手勢告訴秦郎,那幫人是森林裡的王者,也是神。他懇求秦郎庇護他們,因為惟有天神,才可戰勝異能者。
秦郎不禁失笑,他可不想當他們的天神。對這些醜陋不堪的土著人,他也生不起多少好感。
剛剛,他之所以出手,一來是看不慣這三人的狠辣,二來也是為自己著想。假如他落到這三人手上,未必會有好下場。
秦郎輕輕嘆口氣,轉身大步離去。他必須繼續上路,呆在此地,惟有死路一條。
不過,他沒繼續往東走,而是往北走了一百多里,再轉向東方,朝著南州仙光山走去。
到這時候,他倒是比較容易找到食物了。離仙光山越近,綠色植物就越多,動物也隨之越多,他可以開始打獵了。
由於長期食用有毒植物,這裡的動物也都帶毒,但中過一次毒後,他抗毒能力也大幅增強,一般的毒物已毒不倒他了。
動物多了,但不意味著能遇上怪獸。秦郎這一路走過來,所看到的最大動物,居然就是野狗。
秦郎看到的怪人,卻是越來越多。儘管他已知道變異人中,只有極少數是異能者,但超能同盟控制著森林,因此最好還是不要與人接觸。
兩日後,秦郎終於走出幽暗森林,進入西郡遠郊地帶,卻又面臨新的難題。
他身上的衣服,被三名少法王追殺之時,已燒掉了大半。現在,更是隻剩下一塊斗篷布,勉強包在腰間而已。
這衣服怎麼解決?去偷?不不,這太丟人了。去搶?也不行,這太可惡了。
秦郎真希望像腦殘小說那樣,一出門就遇上幾頭神級怪獸,殺了剝皮。
當然了,有所謂晶核之類就更妙,吃喝拉撒睡全部解決。
據阿娜依所說,在幽暗森林裡,那些生長歲月足夠久的野獸,確實能形成丹核,類似於人類修煉者的內丹,因此被稱之為丹獸。
獸丹核對於御氣道修煉者,是一味大補藥,尤其是那些煉丹師,更是喜歡將其作為煉丹主料。
另外,含有丹核的野獸,在經過馴化後,可以作為戰獸,其價值往往更大。
異能者尤其喜歡馴化戰獸,因此超能同盟嚴禁狩獵丹獸。
秦郎沒有去打丹獸的主意,與蛇女三人交手後,他已知曉異能者的能力,遠比一般修煉者強大。
正在煩惱之際,東方忽地光芒大增,看來是南州仙光山又噴發了。於是他展開一雙陰煞翼,向最近的山頭貼地飛掠而去。
上到峰頂一瞧,秦郎還真的呆住了。只見遠方一座巨大的火山,高不止萬丈,氣勢磅礴,非常雄偉壯觀。
由於距離已大幅拉近,這一回的感覺,和之前的遠距離感受,也是完全不同。
這火山的噴**景,也與他的認知完全不同。既沒漫天的火山灰,也沒噴薄而出的岩漿。
只見火山口上,岩漿徐徐隆起,形成半球形的岩漿泡,然後往周邊慢慢溢位,再沿著巖壁慢慢流下去。
觀察一陣後,他便發現,這座火山居然在長高!因為岩漿冷卻的速度,要比溢位的速度要快,導致火山口邊沿不斷增高。
當然,這一切都非常緩慢,若非他觀察及判斷力驚人,就是呆坐十天八天,也看不出問題。
秦郎的世界觀,被完全顛覆了,在他原來的世界,這是絕對不可能之事。
他將衣著問題拋之腦後,決定就地悟道。他強烈地感覺到,這九座仙光山,就是仙光國的支點,他必須要了解透徹。
此地離仙光山,足有兩千裡之遙,因此看上去,仙光山更像一座燈塔。
秦郎盤坐在大石頭上,一邊觀察火山,一邊繼續祭煉陰煞體,讓它進一步實體化。很快他就發現,這光照居然可加速程序。
他來到這個世界,到今日已是第六十多天,卻是第一天,真正生活在光明之下。
所謂仙光,當然就是這火山熔岩之光。相比於光明世界的太陽,仙光山發出的光芒,更像夕陽西下,但畢竟可給人光明與溫暖。
秦郎就這般安安靜靜坐著,腦海卻思潮起伏,記憶碎片不斷浮現。經過三個時辰的努力,他終於拼接起一條記憶鏈條。
他看到,在哪個有太陽的世界裡,一座小山崗上,有座小小的院落。
然後,他又看到一個小孩,陪著一名老人看夕陽,看晚霞。那小孩眉清目秀,但眉宇之間,卻有股剛毅之氣。
那就是我的家麼?那小孩就是我麼?
秦郎繼續努力拼接碎片,直到頭痛欲裂,卻再也無法組合起來。
他就這麼一直坐了五個時辰,直到岩漿不再溢位,岩漿泡也在慢慢縮小,最後消失於火山口之內。
大地又陷入一片墨黑,天空卻出現繁星點點。在黑幕襯托之下,星光也顯得相當燦爛。
秦郎將兩隻陰靈放出體外,讓它們照照星光。這兩隻陰靈已認主,無須再用靈魂鏈條拴著,但仍無法長久離體。
半個時辰後,秦郎繼續向南州西郡城進發。沒過多久,他找到一條河流,於是換用狼靈操控陰煞體。
一下水,陰煞體即變回鯰魚模樣,同時大幅膨脹,像只橡皮艇,載著秦郎順流而下。
也只是隨河水漂流,秦郎並不急於趕路。忽地,他操縱鯰須刺向水下,將一條大草魚穿透。
鯰須一揚,將大草魚舉到他面前。
秦郎將大草魚剝皮,削下肉片吃魚生。感覺肉質非常鮮美,儘管也帶有一縷煞氣,但對飢腸轆轆的他來講,完全可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