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人甲像大融合(1 / 1)

加入書籤

“你丫的真是欠抽!都被我踩在腳下了,居然還敢藐視我!”人猿怒不可遏地道。

秦郎是真的發飆了,對方對他的歧視,是藏在骨子裡的。即使被他踩在腳下,即使被迫低聲下氣,可潛意識裡的歧視,卻依然無法動搖。

“好,既然你丫的意志如此堅定,那就幫你煉煉魂吧!”人猿沉聲道。

猿臂一伸,掐住姬露露元靈脖子,將她拽到跟前,隨之踩在腳下。

然後,開始左右開弓,一巴又一巴地猛刮,直到一張桃花臉,變成了桃花醬。

狂抽小奧圖曼三人後,迎來了兩天安寧的日子,但秦郎很清楚,這僅僅是表面現象。一場針對他的風暴,正在形成。

小奧圖曼雖然囂張跋扈,卻非紈絝子弟。並且他老爸已事先警告,他依然敢找秦郎渣子,就絕非意氣用事。

第一天,新派人物到處煽風點火,為嚴懲秦郎造勢。第二天,元老會出面了,以絕對的強勢,一巴掌就將火焰熄滅了。

第三天,奧圖曼帶著小奧圖曼,還有五花大綁的兩個人,來到了法學院。

秦郎曾在小奧圖曼的臉上,留下兩個掌印,但此時他的臉上,卻是密密麻麻的掌印。

那就可以肯定,這些掌印與秦郎毫無關係。

“孽畜!還不快快跪下,給白兄弟賠罪!”奧圖曼沉聲喝道。

小奧圖曼當然一萬個不情願,偏偏又不敢違逆,只好悻悻跪下了。

秦郎忙假惺惺趨前,雙手扶起他,“奧圖曼大主教,快快請起,一點小誤會而已,何須如此大禮!”

小奧圖曼的兩排牙齒,早已癢得難受,恨不得即刻撲倒秦郎,然後生吞了他。

當然只是想想而已,實際上,小奧圖曼態度非常誠懇,鄭重地向秦郎道了歉。

“秦小友,奧圖曼大主教一來受人熒惑,二來也是對那世界種子,產生無比好奇罷了。老夫敢擔保,他絕無傷害小友之意。”奧查打圓場道。

秦郎一聽,無名火就竄上來了。

我靠,瞧你這老頭說話,要取我體內的蛋蛋,居然只是誤會而已,那小爺取你兩顆蛋蛋瞧瞧行不行?

“啟稟奧查法聖,晚輩確實得到一枚石蛋,不過裡面根本不存在所謂小世界,倒是有一縷生機。”秦郎從容淡定道。

奧查雙眼隱隱發光,“哦,一縷生機?秦小友,此蛋可否借老夫一觀?當然,如果小友不願意的話,老夫也決不勉強!”

“法聖前輩要觀此蛋,可是晚輩的榮幸。這位漂亮師姐,麻煩你打一盆清水來。”秦郎答應得非常爽脆。

一名法學院的女學生,趕忙打來一盆清水。

秦郎稍一用勁,將石蛋吐了出來。他先在水盆裡清洗一番,再用毛巾擦乾,這才雙手捧給奧查。

奧查將石蛋託在掌上,放出靈識進行探視。很快,他尋到肉眼不可見的裂縫,卻未發現小世界通道。

“秦小友,此蛋非凡,老夫希望能參詳一日,不知可否?”奧查試探著問道。

“當然可以。”秦郎爽快應道。

奧查忙一個長揖,“秦小友的慷慨,老夫實在感激不盡,明日無論參詳結果如何,老夫必將石蛋完好奉還。”

秦郎微微一笑,“法聖前輩太客氣了,晚輩其實也想借前輩之力,一窺這石蛋的秘密。”

小奧圖曼看得直翻白眼,自己做盡醜人,連石蛋影子也未能看到,老傢伙一開口,這小子卻雙手奉上,汝孃的真是狗眼看人低!

他當然想不到,秦郎也是苦思三日,才作出這個決定。既然石蛋已不是秘密,教廷遲早會索要,主動交給老派人物,反而是最好的選擇。

這些老派人物,儘管其人品,未必像看起來那般高大,但至少他們愛面子。而新派人物,就沒那麼多講究了,只要他們看上的,必不擇手段。

接下來,氣氛就變得非常融洽,而且談的是修復石像之事。

一刻鐘後,奧圖曼告辭,只帶走小奧圖曼,潘仁美與姬露露,則留了下來。奧查急著參詳石蛋,客套幾句後,也匆匆離開了。

“呵呵,小弟,這對狗男女,你想怎樣消遣他們?”伊德約笑問道。

兩日前,姬露露攻擊秦郎元靈時,伊德約受到波及,也產生類似的尷尬幻覺。因此對姬露露,他也是恨之入骨。

“伊德約法王,你瞧那頭豬,胖得都走不動了,不如送他去挖礦。這賤婢嘛,我看學院茅廁挺多的,就包給她一人清潔吧。”秦郎笑眯眯道。

“哈哈哈……”伊德約爆笑,“這主意實在太妙了,從今以後,這學院又增添一道風景,美人擦茅坑!”

伊德約馬上吩咐一名手下,將姬露露押去學院勤務房,安排她專門洗茅坑。

第二天傍晚,奧查果真守約,將石蛋完好無損奉還秦郎。

“秦小友,石蛋孕育有極其強大的力量,你若能與其完全契合,日後的造化,不可估量!”

不用問,奧查所說的強大力量,肯定不是指裡面的法寶。那幾件法寶,其力量不過抵王境高手,還不值得一名法聖稱道。

秦郎不禁暗暗吃驚,難道這石蛋之中,真的孕育有龍鳳之類奇獸?

這枚石蛋,不僅外形像鳥蛋,裡面的結構也像鳥蛋。它裡面的小世界,就如蛋內的氣泡,只佔很少一部分體積。

可無論在蛋外還是蛋內,無論秦郎如何潛心傾聽,都感應不到異常。

不過秦郎的修為,當然無法與奧查相提並論,既然他說有,那就肯定有。

“秦小友,今晚好好歇息吧,明日一早,就要開始修復石像了。”

“是,奧查法聖。”

回到房間後,秦郎將石蛋清洗乾淨,然後再次吞下肚去。他這才探出靈識,與守護入口的青龍藤溝通。

五日前,藉助眾法聖之力,秦郎不僅拓寬小世界通道,還導引精氣給青龍藤,令它加快吞噬玄土甲器靈。

甲靈被吞噬後,意外之事出現了,滕青兒的部分魂魄,與玄土甲結合後,竟無法收回了。

之前,滕青兒被禁錮於青龍藤,但從藤中進入玄土甲,卻不是很困難。

既然如此,他乾脆讓滕青兒掌控玄土甲,並在必要時,以甲化形巖壁,封堵通道。所以他也心存一絲僥倖,希望奧查無法發現通道。

滕青兒的靈魂波動,非常紊亂,猶如驚弓之鳥。其它法寶的器靈,也大多如此,唯有老龜之靈,仍是老神定定。

不用問,奧查的元靈分身,已闖入過這個空間,但沒掠奪任何東西。

“正如公子所料,來人並未攻擊咱們。可他實在太強大了,我想抬頭瞧他一眼,都無法做到。”滕青兒驚魂未定道。

秦郎的元靈分身,默然點了下頭,這一切均在意料之中。其實也沒什麼可埋怨的,對方不過是瞧一眼而已。

不服氣,那就拼命提升自己吧,只有強大了,才能真正得到尊重。

第二天一早,秦郎在伊德約等人陪同下,走向法學院的重地法器院。

一名學院老師,引導秦郎與伊德約入內,其他大法師級的隨從,都只能在外面等候。

秦郎進入休息房,更衣並做相應的準備,然後由奧查親自陪同,進入仙光爐房。

說是房,卻比普通殿堂大得多。在爐房的中央,有座高十六丈,寬十二丈的巨爐。

巨爐的周邊,有十六個驅動臺。要駕馭這座巨爐運作,需要十六名高階大王法師,也即俗稱的大法王。

十六名大法王已就位,輸入精氣後,巨爐發出嗡嗡的蜂鳴聲。片刻後,更是轉為呼呼的疾風聲。

此刻進行的只是熱爐,真正的祭煉,將在半個時辰後。

“秦小友,你可導引部分精氣,去溫養石蛋,但切切不可操之過急。”奧查微笑道。

“謝法聖前輩指教!”秦郎忙躬身致謝。

又過片刻,巨爐發出的已是滾雷之聲,這也意味著,祭煉隨時可以進行。

奧查一打手勢,四名法聖和十二名大法王,逐一接替先前的大法王。

就在這時,一名一等大主教,在眾隨從簇擁下走進來,並且徑直走向秦郎。

這名一等大主教,看起來才五十出頭,且舉止溫文儒雅,顯得很有風度。

“你就是秦郎吧?”大主教面帶笑容,語氣也很溫和問道。

“是的,大主教大人。”秦郎不卑不亢答道。

“尊敬的傲伽樞機主教大人,已親自簽發一份赦免書,赦免你以往一切罪行。”大主教微笑道。

“謝傲伽樞機主教大人大恩!”秦郎鸚鵡學舌般,照搬阿娜依所教。

傲伽是教務院樞機主教,實際地位僅處於教聖。而按照慣例,教聖只會為貴族簽發赦免書。

大主教點點頭,“秦郎,本人有一個要求,希望你能答應。”

“大人請吩咐。”秦郎從容應道。

大主教又點點頭,“本人希望你,在石像修復之後,能主動奉獻給教廷。”

秦郎淡然一笑,“回大主教大人,石像早已屬於教廷。”

大主教搖搖頭,“本人的意思是,石像在修復後,可由教職人員駕馭,而非由你一人駕馭!”

一聽此言,奧查臉色也隨之一變,但隨即隱去。

“好的,在下一定盡力而為。”秦郎應得挺乾脆。

“不,不能是盡力而為,而是必須做到。這也是教廷,對你的最基本要求。”大主教儼然道。

秦郎劍眉一揚,兩道寒光直射過去,一等大主教渾身一抖,不由自主地連退幾步。

“秦小友……”奧查身子紋絲不動,卻釋放出一股氣機,將秦郎的殺氣阻隔了。

秦郎恨恨嚥了口氣,“好,我一定好好教導器靈,日後聽從教廷召喚。”

大主教吁了口氣,心有餘悸點點頭,“那好,你現在可以開始了。”

說完,這名高貴的一等大主教,便在眾隨從簇擁下,揚長而去。

秦郎根本不瞧他的背影,而是瞧著巨爐,露出不屑的微笑。這種屁人屁話,他才不會放在心上。

“入爐。”

奧查發令並親自動手,助秦郎啟用石像碎塊,懸浮在他身周。

“開啟頂蓋。”

隨著巨爐頂蓋開啟,奧查雙手虛空一捧,石像碎塊裹帶著秦郎,一塊騰空而起,隨之飛向爐口。

奧查雙手輕輕往下一壓,秦郎和碎石像一塊落入爐中。頂蓋隨之蓋下,巨大的壓力,霎時全方位湧來,石像碎塊被強行合攏。

秦郎及隨身物品,除了石蛋外,都隨之整體縮小。

至於石蛋,這世上任何一件空間法器,都不可能將它壓縮。

秦郎馬上吐出石蛋,也不管這空間尚未穩定,隨即開啟縫隙通道,進入小世界。

“嗨!”

秦郎一頭撞向巖壁,當即被力場震開。他卻鍥而不捨地,一次又一次發起衝擊,直到精疲力竭,這才坐到地上。

藤人靈滕青兒,駕馭青龍藤爬過來,依偎到他大腿邊,用意念與他交談。

“公子為何生氣?”

“那幫不男不女的神棍,不但想要我的法寶,還想要我的命!”

“公子,你帶我們離開這裡吧,躲進森林裡,讓他們找不著。”

“咱們走不了,也躲不了,惟有迅速變強,才能保命。來,咱們練習合體。”

滕青兒操控玄土甲變形,裹罩到秦郎身上,他也放出靈魂鏈條,與藤人靈建立連結。

跟著,他用玄土甲裹住所有法寶,將它們裹帶出小世界。他將法寶全部放出,讓它們自行吸取精氣,就連玄土甲,他也令青兒收起來。

石像靈胖胖,忙搖搖晃晃飄過來,“粑粑粑粑,你今天幫攀攀修房子麼?”

“胖胖,你儘可能吸入精氣,將力場加到最強。”秦郎吩咐道。

胖胖的小嘴,忽地延伸一丈長,並伸入石像鼻腔去。它隨之長吸一口精氣,本已胖乎乎的身軀,隨即漲成一隻皮球。

“粑粑粑粑,攀攀受不了啦,攀攀要放屁啦!”

它圓乎乎的小臀翹起,“嘭”的一聲,放了個響亮的精氣屁。跟著,小傢伙又吸又放,忙個不亦樂乎。

石像內的壓強越來越大,溫度也越來越高。秦郎卻既不主動吸納,也不運氣抵禦,他只是靜靜地盤坐半空,看著懸浮身周的法寶。

這些法寶能救自己命麼?

在未入坑場之前,無疑是可以的。現在,就是給他幾件聖境級法寶,又能如何?

之前,他也聽周利提過,御氣盟與教廷關係非同一般,可他還是傻到自投羅網。

現在,他惟一可以依仗的,就是這個石像。對,煉化它,與自身融為一體!

“胖胖,給我繼續加壓,我要與石像融為一體!”秦郎決然道。

“不行啊,粑粑,攀攀受不了啦,攀攀快要被烤熟啦!”小胖子叫嚷道。

秦郎二話不說,一把抓起胖胖,將它打進老龜體內,令它們一塊施法。

“轟!”

秦郎的衣服起火了,眨眼間已化為灰燼,他卻連眉頭也不皺一下。

“滋滋……”

毛髮也跟著起火了,他開啟小世界通道,將大部分法寶收進去,只剩下老龜、玄土甲和青龍藤。

跟著,他又令滕青兒撐開玄土甲,將他、老龜和胖胖,一併收入甲冑之內。

隨之,秦郎傳達意念,“咱們一起發力,將玄土甲撐到最大!”

秦郎直接操控青龍藤,所有根鬚沒入玄土甲之內,並伸展開去。然後,像巨傘一般將玄土甲撐開。

老龜則伸出龜首,不斷將精氣吸入甲內,猶如氣泵般運轉起來。

片刻後,秦郎的肌膚已變得焦黃,快成燒豬了。他卻緊閉雙目,動也不動。

又過片刻,他的肌膚也化為了灰燼,精火直接灼燒肌體。但他仍然刻意壓制,硬是不運氣抵禦。

很快,秦郎陷入半昏迷狀態,卻依然壓制罡氣運轉,愣是靠肉身硬扛。

他並非要自虐,假如連目前的壓力和溫度,他都無法承受,又如何與石像融合。

秦郎的知覺,也在逐漸流失,他惟一能清晰聽到的,就是肌體上發出的滋滋聲。可他雖然能聽到,卻感覺不到痛覺了。

秦郎的軀體,不斷釋出水分並收縮,他的意識也陷入沉眠。整個人的狀態,自動進入半石化,不生不死。

也不知過了多久,滕青兒將他喚醒了。因為他吩咐過,當石像碎塊全部軟化時,喚醒他。

是時候了!

他開啟小世界通道,一手抄住老龜,將它連同胖胖一塊,塞入石蛋去。

“青兒,到你了!”秦郎發出意念道。

青龍藤嗖的鑽出玄土甲,並硬生生扯斷魂絲,竄入通道去了。

石像的內空間力場,也因此崩潰。石像與玄土甲,隨之一塊裹罩下來,將秦郎裹得密不透風。

巨爐的頂蓋上,有顆斗大的水晶球,將爐內發生的一切,都投影到四面的白玉石壁上。

此時在爐房內,除了奧查,還有兩名元老坐鎮,三人迅速交流起來。

“這小子在幹嘛?莫非要煉化石像?”

“極有可能,這小子與石像之間,本來就有莫大淵源。”

“必須阻止他,否則此後無法操控!”

“不,萬萬不能熄火,否則極可能變成一爐廢渣!”

“奧查法聖,你言下之意,咱們只能遷就這小子了?”

奧查淡然一笑,“兩位元老,就讓他煉化石像又如何?難道還能逃出咱們手掌心?”

兩名元老一聽此話,不約而同點點頭,於是這事就此揭過。

對他們來講,秦小子就是與一座山融合,他們也能將他轟出來,簡直不足掛齒。

秦郎再次陷入不生不死狀態,但他的元靈,卻保持著一絲清醒,因為他需要發散魂絲,滲透入玄土甲中。

玄土甲也在慢慢蠶食石像,兩者漸漸融為一體。只是這個過程非常緩慢,足足持續了半年。

仙光世界的一年,也是三百六十五個日子,但只分四季,不分月份。因此這出爐的日子,離入爐已過去一百八十三天。

最終,石像與玄土甲融為一體,外形也化為一副甲冑。看上去仍然是石質,但顏色由銀色變成銀灰色。

最根本的差別,還是甲冑可以活動,而石像就是一塊石頭而已。在融合石像後,玄土甲抗擊能力增強,但活性卻有所下降。

秦郎新生的肌膚,也與玄土甲融為一體。這是學妖道的法子,用自身鮮血滋養玄土甲,才能孕育出強大的甲靈。

靈魂種子,則是他的元靈分身。

至此,石像、玄土甲與秦郎,可謂三位一體。假若教廷要搶奪石像,則必須先控制他的元靈。

一百八十天三的淬鍊,他的元靈已無比堅強,並晉階三重天中成境。而且他與胖胖之間,也越來越契合,包括記憶居然也有互補性。

秦郎終於記起來了,胖胖靈就是小叮噹。它既是神靈分身,或者稱之為器靈,同時也是他的手機系統。

正因為如此,胖胖靈也獲得他的一部分記憶。從某個角度來看,它可以算是他的一部分。

石像其實是玄金甲與玄土甲,在特殊環境下,人與甲也漸漸融合。

大爆炸之前的記憶,儘管依然無法恢復,不過就目前來講,秦郎已感到相當滿意。

一幫老頭子,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爐房,他們不在乎誰融合誰,只在乎石像所包含的資訊,以及它的屬性。

秦郎睜開面罩上的石眼,將畫面投影到白玉石壁上。儘管畫面之間,仍缺乏連貫性和關聯性,但畫面本身,卻已清晰很多。

他故意將鬼僧一清的殘餘記憶,混淆在胖胖的零散記憶中。甚至,還加了點自己的記憶進去。

這回提供的資訊,自然遠超過上一回,但仍然維持不久,畫面就越來越混淆,也越來越模糊。

那模糊畫面所包含的資訊,就更加吸引人了。可就是這時,秦郎也渾身劇烈戰抖,明顯是精力透支狀態。

“今日到此為止,讓秦小友休養幾日,咱們再繼續吧。”樂極思開口道。

秦郎被送回原先居住的小院,而他關心的第一件事,就是姬露露。

“呵呵,這兩個月來,賤婢一直刷茅坑。莫非,小弟想念她了?”伊德約笑問道。

“不錯,小弟想和她大戰一場。”秦郎坦誠答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