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玩脫了(1 / 1)
完事兒之後他看向大狼,從這傢伙的表情來看它應該也是有所發現的,這讓任明空稍稍寬慰了一些,分頭行動都有收穫,起碼沒有白跑一趟。
“狼找到了一個打不開的房間。”大狼說道。
任明空眉頭一挑,剛剛還在想這裡會不會有緊閉鎖死的房間,沒想到大狼這就發現了。
但是為什麼是偏殿呢?
他示意大狼前面帶路:“走,去看看。”
不多時,大狼便帶著他來到了一扇緊閉的大門前,這扇門和其他地方一樣,刻有獨特的花紋圖案,似乎是用作房間的標識,但任明空看不明白這些圖案所代表的意思,也不知道這個房間是幹嘛用的。
他試著推了推門。
紋絲不動。
於是他又貼眼過去,想透過門縫看看裡面有什麼,或者觀察一下這門到底是怎麼鎖的。
門是對開大門,和這裡的整體佈局一樣,以對稱為基本特徵,中間是一條門縫,而門的規模大,往往也會導致門縫也比較大。
任明空往裡看去,裡面的光線不太好,也不知道這地下宮殿廣場到底是什麼東西作為光源,但這個角度看起來似乎有些背光,確實可以看見裡面堆積著一些東西,不過也只能看出一個輪廓而已。
有東西就值得進去,況且這還是一扇緊閉的門。
他又透過門縫四下望了望,沒有發現任何類似門閂的東西,這個想法冒出來的時候他甚至忍不住嗤笑出聲,這是什麼地方?通天秘境,會用門閂來鎖門?
自己還真是想進去想得沒有腦子了。
任明空笑著往後退了兩步,頭一次仔細打量起這扇對開大門來。
門的整體似乎是某種金屬材質,上面鑲了一些金和玉,刻有香草美人,落英修竹,以及一些不太看得出來形貌的圖案,似乎是上古時期的動物或者別的什麼有象徵意義的符號。
四角包絡了金絲的邊框,同時金絲也延伸在門板上,勾勒出了所有圖案的輪廓。
仔細觀察之下,任明空雖然看不懂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麼意思,但他還真發現了一點奇怪的地方,那是一處凹陷。
那處凹陷橫跨門縫,分別印在左右兩扇門板上,位置恰好是在最中間。
這個位置不能不說是相當巧合了,任明空伸手摸了摸那處凹陷,錯落有致,紋路清晰,看上去像是一個對稱的圖案。
他一開始懷疑這個圖案是青蓮或者別的什麼花,但是仔細對比之後發現不是。
想了半天,任明空也沒得出個什麼靠譜的結論,只能嘆了口氣,放棄了摸索,但他本能地覺得,這個凹陷的位置和特點都不一般,很可能是開啟這扇大門的關鍵。
就像是個鑰匙孔,缺少一把對應的“鑰匙”。
而能夠完美嵌入那個凹陷的東西就是那把鑰匙。
可是……任明空心念一轉,沒人規定開鎖必須要用鑰匙啊,何況還是這種沒人看管的門,暴力破解它不香嗎?
任明空咧嘴一笑,抬手在空中一點,發出了開啟儲物空間的指令。
可是,他靜靜等待了十多秒,儲物空間那熟悉的通道也沒有開啟。
壞了?被徹底遮蔽了?任明空驚疑地檢查著通天機甲的狀態,但是和之前一樣,不管他怎麼檢查,也發現不了任何的異常。
在檢查之中又過了十幾秒,就在任明空以為儲物空間在這裡被徹底遮蔽了的時候,他的面前突然緩緩開啟了那個熟悉的虛空通道。
儲物空間開口的開啟顯得非常吃力,就好像在對抗著什麼東西的收束力一樣。
這一幕讓任明空毫無疑問地確定了導致自己儲物空間產生延遲的原因就在這扇房門後面,不管那是什麼,都已經激起了任明空的好奇心。
他從儲物空間中緩緩抽出了三米長的陌刀黑龍之爪,雙手握住刀柄,啟用了黑龍之爪的刀鋒,瞬間那些小鱗片一樣的鋒利刀片就高頻地顫抖起來,彷彿化作了一團霧氣。
並不刺耳的嗡鳴聲響起,任明空揮動著刀鋒,一個斜撩,由下至上斬向了那扇緊閉的大門。
他沒有使出全力,這一斬只是試探一下大門到底有多硬,要是會損傷黑龍之爪的話,那他就要考慮換個方案了。
刀光劃過,就在陌刀的刀尖接觸上大門的一瞬間,任明空眼前頓時一黑。
完了,玩脫了。
這是他的最後一個念頭。
太平洋公海之上,那巨大的神靈遺體日夜端坐雲端,神色平和溫潤,大氅隨風而鼓盪,身周盡是天道自然的玄妙。
湯姆斯在這兒待了一晚上,帶他來的那艘客輪早已按著原定航線駛遠了,他現在在靠著那通電話安排來的快艇上。
快艇還帶來了足夠他消耗半個月的物資,按照他的要求,一切從簡,全然一副要在這兒海上長住的樣子。
不管是電話那頭的人,還是他的妻子金妮都不太能理解他的行為。
但是就在剛才,湯姆斯撿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是從天而降的,毫無徵兆地出現在空中,又落入海里,實際上,湯姆斯也沒注意到這個人是怎麼出現的。
反正他就聽見了落水的噗通聲。
費了好大勁,湯姆斯才終於把那個人給撈上來,除了那個人,他還撈上來一條體型巨大的狗,還有一隻顏色挺漂亮的鸚鵡。
這是個亞洲人。
湯姆斯仔細檢查了一下對方身上的衣服,好像還是個華夏人。
最讓他驚訝的是,這個華夏人手裡還握著一把三米長的長刀,他從來沒見過這個樣式的武器,也許是什麼來自神秘的東方國度的秘密。
總之那把刀看上去相當可怕,一看就知道是一件為殺戮而生的武器。
那個華夏人死死地握著這把刀,無論如何也不鬆手,即便暈了過去,落入海中也是如此。
但是湯姆斯並沒有為此頭疼,他沒有告訴金妮和他的同伴的是,他執意留在這片海域,就是為了等一個可能會出現的人。
而現在,他覺得他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