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御皇(1 / 1)
霍天藥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此時唯有隱忍兩個字浮上心頭。
“可是,為什麼這裡會有蚊蟲呢?”霍天藥道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
謝文淵臉色一變,彷彿是什麼不祥之兆,連忙迅速開門離開,甚至都沒有跟霍天藥交代什麼。
霍天藥雖然有些難以理解,但還是選擇解開衣服,準備在地心水中好好洗個澡。
因為剛剛已經恢復的手部、臉部再次起泡,他必須用地心水洗滌,恢復原本的體質。
咚咚咚咚咚咚!
鐘鼓樓的傳來一陣急促的敲擊聲。
鼓聲激烈,顯然發生了什麼重大事件。
毫無規律,雜亂無章。
這是在應對緊急危險重大事件的時候才會敲擊的鐘鼓節奏。
要知道,鐘鼓樓乃是清京學院乃至整個九安城最重要的建築之一,同樣也是龍淵王朝象徵性的建築,其重要作用不言而喻。
清京學院的鐘鼓,同樣也是九安城的警鐘。
一旦警鐘敲響,勢必會影響到整個九安城的佈局,甚至連宮城都會驚動。
謝文淵敲響鐘鼓之後,直奔宮城而去。
此時,他也顧不得九安城不允許動用法力飛行的規矩,直接腳踏浮雲,徑直降落在宮城之內。
“大膽,什麼人竟然敢擅闖宮城!”
周圍無數金甲侍衛從暗中衝殺而出。
九安城皇宮森嚴壁壘,哪怕連只蚊子都飛不進來。
更何況,九安城根本沒有蚊蟲。
偌大的瀚海大陸,數以億計的百姓每年都要遭受蚊蟲的侵害。
御皇即位以來,設定三閣六院,其中六院之一的研究院,研究出一種可以驅散蚊蟲的香爐,點燃這種香爐之後,可以滅殺蚊蟲。
整個龍淵王朝幾乎已經開始普及,在朝廷的補貼之下,這種蚊香的價格可以讓所有的普通百姓接受。
研究院研究出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很多都還沒有推廣,但都是一些造福天下百姓、便利大眾的精妙之物。
比如在消滅盛夏時節的這些蒼蠅、蚊蟲,研究院就研製出這種蚊香以及驅蚊水,還有物理反擊之類的,諸如蒼蠅拍子。
甚至還有一種驅蚊珠,這種驅蚊珠在夜晚會發出一種幽暗的光點,吸引這些蚊蟲前來。
飛蛾撲火!
只要蚊蟲靠近,瞬間就會被殺死。
三閣六院算是御皇手下最重要的幾大機構。
清京學院只是六院之一而已。
謝文淵眯著眼睛掃視周圍的金甲衛隊,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
頓時,胸口的金光一閃,一個偌大的“京”字光影呈現在眾人面前。
“參見院長大人!”一眾金甲侍衛連忙施禮。
人靠衣裝,馬靠鞍裝。
這件衣服便是身份的象徵。
謝文淵微微一笑,大袖一揮,盛氣凌人,直奔大殿而去。
宮城之內,其實十分清靜。
御皇即位之後,甚至取消了早朝這一與歷史烙印到一起的朝廷管理制度。
御皇將早朝改為七天一次,除非有重大事件需要他親自處理,一般情況下都交給各部門自行處置。
各司其職!
這是御皇發出最重要的聖旨!
如果各部門都能做到各司其職,整個天下就會井然有序,就不會存在諸多矛盾。
各司其職雖然只是基礎,但歷史證明,諸多王朝連基礎性的東西都做不到。
現在御皇就是要抓基礎,防止文山會海,浪費時間。
朝廷還有一個內閣負責協調各部門之間的協作。
瀚海大陸歷史上所有王朝,幾乎都是內閣統治大局。
但在龍淵王朝,內閣只是三閣之一,在權力上已經被大大削弱。
謝文淵直奔大殿,而按照朝廷的禮制,他應該先去內務府報備,得到允准之後才能等待皇帝的召見。
這一次,謝文淵之所以這樣做,乃是接到皇帝詔令,急忙從魔獸森林中返回,所以顧不上這麼多規矩。
謝文淵亮出身份之後,自然不會有人阻止。
大殿之外,竟然連一個守衛都沒有。
其實想想也是,御皇大帝,文治武功,獨步天下,他這樣的大人物,又如何需要什麼守衛呢?
“臣清京學院副院長謝文淵拜見皇帝陛下!”
謝文淵,如此大人物,在大殿大門未曾開啟的那一刻,還是在大門口跪拜下來。
“進來吧!”
大門應聲開啟,一個清脆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謝文淵低頭起身,慢慢進入到大殿之內。
頓時,大門再次關閉。
大殿之內,十分雄壯。
雕樑畫棟,金碧輝煌。
殿內的金漆雕龍寶座上,坐著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
謝文淵似乎根本不敢抬頭去看御皇,這是一種本能的壓制,同樣也是身份的差距。
這不是謝文淵第一次來大殿,他也不是第一次面見御皇。
但是這一次,似乎有些拘謹。
因為氣氛不對!
氣氛這種東西,容納於萬物之間,融合於微塵之上。
一絲一毫,微妙之間。
謝文淵感覺十分壓抑,顯然御皇的威勢正在釋放。
“老頭兒,你可知罪!?”
一個孩童的聲音突然響起來,頓時穿透謝文淵的心靈。
霎時間,謝文淵直接跪倒在地上,腦海中充滿了這個青雉的聲音,一直在不住的迴盪。
“回稟陛下,臣知罪!”謝文淵連忙顫抖著回應道。
哪怕這種舉世無上的學院派學者,在真正的天子威壓之下,竟然也只能重蹈覆轍。
返璞歸真!
謝文淵內心震顫,此時他已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御皇大帝正在不斷的輪迴轉世。
他正在將自己的生命不停的輪轉,然後用一世接著一世的時間來修行,來突破,來跨越。
這種修行方式絕無僅有!
謝文淵的眼神還是抑制不住內心的好奇,直接瞥了一眼。
果不其然,一個小孩子此時盤坐在龍椅之上。
小孩子氣定神閒,而且滿帶不屑與嘲諷地凝視著謝文淵。
“老頭兒,我讓你下旨給你,馬不停蹄的前來見我,你竟然回了一趟學院,豈有此理!”御皇冷冷地質問道。
謝文淵內心激動萬分,此時此刻,御皇彷彿換了一副面孔。
以前的他,都是稱呼自己為朕,威嚴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