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天刺(1 / 1)
霍天藥手持匕首,遁入鼠群。
五人欣喜,沒想到這種時候竟然還有援軍。
霎時間,影鼠卷積著黃沙,同樣將霍天藥給淹沒。
霍天藥的匕首,乃是從珠山攜帶出來的。
這柄匕首看上去似乎並沒有不同,但卻略顯粗糙。
如果近距離觀察,其實還能看得清楚,這柄匕首並非鍛造而成,而是打磨而成。
這是霍天藥祖傳的匕首,從他爺爺開始就一直有這柄匕首。
傳聞從一開始是一塊不知道什麼材質的元石,一直經過數十年的打磨才有了現在這般模樣。
霍天藥正是用這柄不知名的匕首傷到了青城派大長老青烈。
自始至終,這柄匕首都沒有名字。
到了霍天藥這一代,匕首才有了自己的名字——天刺!
天刺劃過長空,影鼠瞬間避而遠之。
一道鮮血從空中灑落。
團團圍困的影鼠,竟然硬生生被霍天藥撕裂一道口子。
“啊!”
一聲慘叫,影鼠瞅準空隙直接衝到你的身上瘋狂撕咬。
霍天藥瞬間感覺到全身不住的疼痛,尤其是後背,防不勝防。
捉襟見肘!
杯水車薪!
螳臂當車!
霍天藥的加入,並未給這支小隊帶來實質性的局勢扭轉。
但似乎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天刺所到之處,影鼠避其鋒芒!
天刺竟然有剋制影鼠的作用。
這些人不住的向著霍天藥圍攏,自然而然的將霍天藥視為一道屏障。
果不其然,越是有剋制作用的法寶,對影鼠的吸引力更多。
萬物相生相剋。
既然相剋,必然相生。
似乎,影鼠對天刺匕首也垂涎三尺。
此時,眾人才意識到,周圍戈壁黃沙之中,影影綽綽,一個個空洞凸顯而出,竟然是數不盡的影鼠。
“影鼠出沒,獸潮來臨啊!”趙闊驚恐地說道。
“咱們怎麼辦!?”江清河忍不住問道。
“別等了!”
葉南陽此時終於下定決心,在他這種身份的人群中,善念與義氣,總要比富家公子要強一些。
有些人,能同富貴,不能共患難。
為什麼在每一次戰爭當中,有錢人大多數都活了下來,而那些普通貧民百姓出身之人卻死在了衝鋒陷陣的戰場上?
其實原因很簡單,還是文化與生活環境造成的。
有錢人有條件去學習文化,從而讓自己多讀書,對這個世界瞭解的更為透徹,從而掌握了更多的生存方式。
窮苦人則失去了這種先天的機會。
在戰場上,掌握更多生存方式的人更容易活下來,而窮苦人為了生存只有一種方式,那就是拼命。
如果拼命,死亡的機率就會超過五成。
如果不拼命,死亡的機率不會超過五成。
二者最後能活下來的機率就會差生巨大的差異。
葉南陽比較講義氣,無法眼睜睜看著霍天藥被影鼠攻擊。
江清河與趙闊無奈,同樣衝了上去。
唯有古淵,在靜靜思索了一番之後,隨即慢悠悠的也跟著過去。
霍天藥的貿然出手,的確打破了影鼠的平衡。
影鼠是一種主動攻擊人類的生物,他們在攻擊這支小隊的時候,計劃之內有著巨大的勝算。
可因為霍天藥這支小隊的加入,導致平衡打破。
持續下去,影鼠一方必然失敗。
可是,當江清河加入之後,天平傾斜的同時,完全牽制住影鼠。
頓時,另外一支小隊見勢不妙,竟然迅速向遠處奔去。
影鼠只為了攻擊人類,既然有人在自己的攻擊範圍之內,必然不會去追擊這些人。
反而,霍天藥等人成了替代品。
“這些人真是混蛋啊!”趙闊激動地嘶吼。
“好人沒好報!”江清河極為苦惱。
眾人心裡這個恨啊!
霍天藥更是難以理解,自己挺身而出,最後竟然淪落到被拋棄的地步。
他還是低估了塵世間的人心險惡。
在深山隱居的那種生存方式,不適合拿到龍淵王朝的世俗當中。
“拼了!”
趙闊突然從袖口處拿出一個木錦盒,迅速開啟。
一道強悍的光芒從錦盒之內衝出,瞬間向周圍擴散。
此時,原本零零散散的小隊都繞開這個鬼地方,生怕招惹到自己身上。
“聖靈之光!”
純潔的光芒閃耀四方,光芒之中裹挾著無盡的寒氣。
剎那之間鎖定影鼠,無所遁形。
哧哧哧哧!
影鼠無計可施,在聖靈之光的包裹之下灰飛煙滅!
江清河一臉詫異,他的確沒料到,趙闊身上竟然有聖靈珠!
天材地寶啊!
這等級別的材料,傳聞乃至煉製道器不可或缺的重要組成部分。
聖靈之光,誅滅一切陰邪黑暗。
誰能想到,趙闊能將聖靈珠帶在身上作為保命的底牌,而且正好可以剋制影鼠。
影鼠盡數散去。
來勢洶湧,去的也匆忙。
“好險!”趙闊心有餘悸。
此時,眾人不再是鼻青臉腫,而是鮮血淋漓。
“都怪你!”江清河不滿地嘟囔道。
霍天藥也沒料到,自己竟然遭遇了這樣一番境遇。
人與人之間,真的沒有彼此的信任嗎?
在生死危機關頭,誰又能為了誰去拼命呢?
414宿舍在整個清京學院都是另類,可正因為這種另類,才導致他們的思維狀態與他人截然而不同。
“我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霍天藥十分苦惱。
這一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對他的觸動很大。
尤其是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絕對是一種極限衝擊。
他低估了人心險惡。
這是一次血粼粼的教訓。
“幸虧有你。”江清河心有餘悸。
“沒想到,這裡都出現影鼠了。”趙闊皺起眉頭:“看來,不出三年,必有獸潮!”
“上次獸潮不才剛剛過去五年嗎?”江清河不解地問道。
按照御皇大帝的先天演算,在《大史記》中專門為此記載,獸潮每隔十年一次,幾乎可以精確到哪一天。
御皇大帝已經達到微乎其微的地步,幾乎掌控過去、現在和未來。
“不對。”趙闊搖頭:“絕對不會超過三年,甚至一年!”
趙闊境界不高,但他的層次,的確很少有人能夠企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