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釣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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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轟!

“不好!”

老塔與大貓臉色突然一變金光閃耀!

瞬間粉碎二者的一切攻擊!

四個大字突然顯現出來,但也只是閃過了一道虛影,再次消失於無形之內。

如朕親臨!

四個大字雖然只是顯現過一瞬間,但瞬間就擊潰了兩大聖階魔獸!

王太原一聲冷笑,隨即大手一揮,直接包裹著江清雪與宋天一,消失的無影無蹤。

吳福瞅準時機,霎時間也與謝文淵消失在原地。

老塔和大貓一愣,神情有些呆滯。

剛才的那一股威壓,竟然在一瞬間徹底壓制住他們兩大聖階魔獸。

沒錯,老塔和大貓都是聖階魔獸,而且已經化為人形。

如朕親臨啊!

這是御皇大帝親自繪製的符籙。

這四個大字也是御皇大帝親自書寫,完全融入了完整的至高皇權。

單單是這幾個字就能壓制一切,尤其是對皇權的敬畏。

不過,能夠得到如朕親臨這種上次的人,絕無僅有。

整個龍淵王朝,怕是唯有八閒王這八大王爺可以擁有,畢竟他們要為整座王朝征戰四方。

傳聞,連御皇的這些皇子都不曾得到如朕親臨這四個字。

這王太原到底什麼身份?

而且,從來都沒有人關注到這一點!

很多人早就知道王太原被得到重用,而且也有傳聞,他只要從清京學院畢業,緊接著就會成為學院的副院長。

可是,他到底以何身份得到的賞賜?

御皇不會無緣無故的賞賜。

更何況,從目前王太原的實力來看,此人怕是已經達到了天元境。

如此年輕的天元境,怕是已經打破整個瀚海大陸最年輕的天元境記錄了吧?

天元境啊!

這是多少修行者窮極一生都不曾達到的夢想和終極目標啊!

有些東西,你永遠都難以揣測,甚至都不得不做出抉擇。

或許,這是御皇的一種示威。

王太原並不是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裡。

王太原從一開始便是強勢。

有些人強勢,自然有強勢的資本。

王太遠本身就是來示威的,他是帶著御皇的使命來示威的。

這些年,即使御皇登基,獸族還是沒有徹底斷絕獸潮的發生。

當然,獸潮是無法避免的東西。

總不能讓魔獸與魔獸之間相互廝殺吧?

一旦如此,甚至有些魔獸就會達到瀕臨滅絕的風險。

所以,獸皇寧願讓魔獸與人類發生爭鬥,也不願意讓他們子項蠶山。

王太原實力再強大,獸族也不回顧忌。

可如朕親臨這四個字,卻有著不同的含義。

老塔與大貓相互對視一眼,冷眼旁觀了此時躺在地上的霍天藥。

剛剛這些人離開,唯一沒有帶走的便是霍天藥。

或許,根本沒有人在意他。

霍天藥躺在地上感覺到很無助。

老塔瞅了一眼,然後給了一頭龍獅一個眼神,隨即轉身離開。

霍天藥感覺對方的利爪甚至都要嵌入自己的血肉之內。

隨即被扔到對方的後背上,跟隨老塔向著叢林深處走去。

大貓似乎正在思考其他問題,並沒有跟老塔一路,但也消失在原地。

這裡似乎正是混亂之森,混亂之主獸皇的天下。

在這裡,只有唯一的皇者,那就是獸皇。

這裡是獸族的天堂。

御皇大帝的威壓,在此地似乎顯現不出獨道的地位。

大貓要在第一時間回稟獸皇,這並不是他所能做決定的。

霍天藥就這樣被人帶走了。

他此時有點後悔,這些魔獸也不知道能不能聽懂自己的話。

而且,這些魔獸的實力恐怕都在七級以上。

這種級別的魔獸,在外面幾乎很少能遇到。

比如東蠻國的護國神獸,也不過是一頭六級魔獸而已。

東蠻王子斷水流更是將其奉為上賓。

只是,不知道這些人到底來做什麼的。

霍天藥在這些魔獸身邊,敢怒不敢言。

回到一座湖泊旁,霍天藥就被龍獅從背上扔下來,隨即它們四散而去。

根本沒有人理會他。

經過一番休整,王大林感覺自己的四肢竟然有那麼一點點能動了。

他抽空了自己的身體,需要補充大量的能量。

此時身上唯有一枚五級魔核的一部分。

霍天藥顧不上那麼多,隨即開始強行咬碎一些粉末,不斷的吸收到腹內,補充能量,苟延殘喘。

這片湖泊看上去並不大,但卻風景獨秀。

在偌大的森林中,很難得竟然會有這樣一片秀麗的湖泊,似乎有些格格不入,但卻又恰到好處。

而且,湖中心有一座涼亭。

唯一的一座涼亭,卻沒有修建棧橋,而是孤零零的戰力在那裡。

霍天藥此時有了些許力氣,這才緩緩爬起身來,倚靠在一塊巨石之上,望著眼前深藍色的湖水,陷入深思。

湖泊不大,僅僅方圓幾百米左右。

“上鉤了上鉤了!”

一陣急促而歡快的聲音響起,正是來自湖泊中心的涼亭。

霍天藥這才循著聲音望去,涼亭裡竟然有兩個人在釣魚。

看上去好像兩個小孩子。

“我也上鉤了!”另外一個孩子也十分開心。

二者手舞足蹈,果然還是孩子的心性,連快樂都是如此簡單。

小孩子的快樂,你永遠都想象不到。

大人有大人的思維,小孩子有自己的見解。

二者思維模式不同,自然造就的生活方式也有所不同。

可偏偏有些大人,要將自己的思維模式,強加到孩子身上。

這似乎成了最糟糕的一種暴力。

成年人正在拿最常規而瑣細的生存規範來要求孩子。

反而忽略了孩子的天性。

霍天藥感覺這倆孩子並不會比自己小多少。

他們卻能無憂無慮的在此地釣魚,反而自己到成了人家的甕中之鱉。

霍天藥沒有出聲,而是靜靜地將頭放在一塊巨石上,就這樣看著他們兩個釣魚。

孩子之間見了面,不會為了避免沉默而刻意尋找、製造話題,卻有輕鬆的話語自然流出,即使一時沉悶,彼此也不會因此而尷尬。

看到他們如此歡快,霍天藥也暫時拋下一切諸多煩惱,也跟著一起開心起來。

這本身就是一種成熟之後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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