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各顯其能(1 / 1)
無處可逃!
無所遁形!
宮木塵將自己給逼到了絕路上。
修行者!
當初宮木塵也詢問過何太虛,身為聯合衙門之中,為什麼不去修煉?
如果遭遇危機怎麼辦?
何太虛卻十分坦然,在他眼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責。
尤其身為聯合衙門之中,你是哪個部門的人,就由你去執行自己的職責。
負責抓捕的是衙役和捕頭,這些人是真正的修行者。
宮木塵只是一個小小的保管員,他什麼都做不了。
哪怕真正要審理案子的時候,也根本不需要他。
宮木塵就是個打雜的。
所以,當他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之後,才會不斷的努力學習,掌握諸多技巧和理論。
唯獨沒有人傳授他修行的一些技巧。
修行可不是憑藉自己的聰明才智就能鑽研出訣竅的。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但關鍵得有人把你領進這道門,否則你就會一直在大門之外徘徊。
只有當你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才能徹底明白,當初的一些選擇是多麼的後悔。
可惜,這個世界是沒有後悔藥的。
“找死!”
宮木塵慌不擇路,整個人被一推就倒在地上,周圍的人如同惡狼一樣撲過來。
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宮木塵內心一喜,他等的人還是來了。
一個靚麗的身影從天而降,手中一道長鞭,橫掃千軍。
這也是一件法器。
江清雪身上從來不缺法寶。
江家所擁有的資源也不少,幾乎全部傾注在江清雪身上,而用在江清河身上的就所剩無幾了。
江清雪似乎早就潛伏在周圍,他才是宮木塵對付這些叛黨的底牌。
趙闊只能算是智囊,而江清雪才是第一高手。
“院長,你也不行啊?”江清雪嘲諷道。
“別廢話!”宮木塵一聲冷哼。
二者的關係本來就不好,而且這一次可是宮木塵威脅江清雪才將其派遣到這個地方。
其實,宮木塵也沒料到江清雪會就範,而且還能在此地安心呆了兩三個月。
江清雪一出手,其他所有人都被震退。
他們衝出包圍圈,身後又衝出兩人。
“你們保護院長!”江清雪一聲厲喝:“千萬別傷了,這可是寶貝!”
江清雪的話語中,無時無刻不攜帶著嘲笑。
可惜,宮木塵無法反駁,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懂得修行的力量。
霍天藥與葉南陽衝出來,掩護宮木塵迅速離開。
江清雪也顧不上其他人,直奔祭壇,順勢開啟封印,將嶺南郡縣令田湖給解救出來,連同其他人一起釋放。
周圍的白袍人準備追擊,直接被江清雪一鞭子給掃向遠處。
江清雪一出手,整個局勢就被徹底扭轉。
但仁閒王等人卻被白衣人控制住。
江清雪一愣,長鞭所向,狠狠的向著白衣人轟擊而去。
白衣人似乎也預料到江清雪的存在,反手就是一劍。
咔嚓!
長鞭竟然凝滯在虛空之中。
江清雪一驚,狠狠的想要收回長鞭,可惜紋絲不動。
砰!
整個長鞭在二者的震盪之下直接粉碎!
誰能想到,一件法器,竟然在不足三個呼吸之間全部崩裂。
江清雪身體在原地一晃,差點站立不穩。
白衣人的戒力要在江清雪之上,這就說明對方的境界同樣在江清雪之上。
江清雪乃是天之嬌女,而且他她的行事作風有些古怪,從來都不按套路和常規出牌。
在這種情形之下,她總能特立獨行,給很多人造成困擾。
白衣人的行為,徹底激怒了她。
一道劍影突然衝出,直射白衣人。
秀雲劍!
再次出現一件道器!
但凡有一位修行者在此地,都會感覺驚顫!
現在修行界的道器就這麼不值錢嗎?
一座小小的郡城,竟然同時出現了四件道器,這簡直不可想象啊!
江清雪怒了,一件法器也是價值連城啊!
道器,幾乎輕易不會現身的。
這些人,即使擁有道器,不到萬不得已,也不可能輕易使用。
畢竟,一件道器會引起巨大的連鎖反應。
在很多時候,可能引發巨大的爭奪和暗殺。
如果有人知道江清雪身上有道器,很可能會影響到整個家族。
如果隱藏在清京學院倒也罷了,可一旦走出九安城,或許有人就會鋌而走險。
江清雪雖然沒有太多江湖經驗,但她也懂得如何去規避風險。
秀雲劍一出,風雲再起。
四件道器的碰撞,絕非輕易!
江清雪將自己的實力展現無遺,更何況她也是一個蠻橫的主,根本不在乎對方是誰。
拼命!
一個執拗的人,一定是會拼命的人。
虛空中風起雲湧。
仁閒王都為之色變!
白衣人自顧不暇,無法再壓制仁閒王三人。
仁閒王等人騰出手,直奔白袍人而去。
而且,江清河負責引導其他將要被行刑之人逃脫。
“這些都是忤逆聖主之人,一個也不能放走!”
祭壇之上,白袍人一聲疾呼。
臺下的這些普通訊徒的情緒再次被掀動起來。
他們開始堵住田湖等人的去路。
江清河準備動手,卻被田湖給阻攔住!
“你們不要被他欺騙了,他們只是為了利用你們啊!”田湖苦口婆心的勸告道。
可惜,他的話語根本沒有引起一絲絲波浪。
“田大人,都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要再浪費口舌了。”江清河無奈地說道。
這些日子,田湖不知道勸說了這些人多少次,可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最後竟然連自己也深陷其中,差一點被人給祭祀。
恥辱!
田湖深受巨大的恥辱,更為重要的是,他丟盡了整個龍淵王朝的臉面。
他這種行為,本就應該自殺謝罪!
嶺南郡落入敵手,田湖作為嶺南郡的最高行政長官,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其實,田湖自知,走到今天,除非天恩,他已經沒有臉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丟了城池,他必須負責,而且還沒有讓訊息傳遞出去,更是難辭其咎。
或者說,哪怕田湖不是死罪,因為主要原因不在他身上,但他也必須死。
唯有如此,才能平息眾怒,才能讓天下的百姓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