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聖諭(1 / 1)
人家都來侵略你,來佔領你,來掠奪你,你卻對人家一無所知。
竟然連人家在什麼地方都不清楚,這不是諷刺是什麼?
曾經,在很多年前,也曾經有人試圖去海外,但最後似乎都銷聲匿跡,無影無蹤了。
出去的人,從來都沒有回來過。
或許,都死在外面了。
遙遠的海外,到底有多遙遠,誰能說得清楚?
如果你有實力飛馳一百萬裡,可當你走到八十萬裡的時候再想回來,那就難了。
除非你走到五十萬裡之後就會選擇回來,那樣才有可能迴歸。
否則,在中途消耗太大,最終只能隕落在大海之中,
可惜,很少有人能做到這一點。
但凡出去的人,就不可能只有五十萬裡的信念。
他們一定是走到最後一步才後悔。
野心啊!
人都是有這種難以磨滅的野心啊!
不甘心啊!
聖地的人來了,其他地方人難道就不能來?
宮木塵聽聞此處之後,總感覺這是有人在故意算計瀚海大陸。
或許,瀚海大陸的某些人,可能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或者說,曾經的瀚海大陸的某個人,壓制住其他地方的所有人,現在人家來報復了。
無盡的法力還在充盈,對方無論使出如何的渾身解數,否無法攻破影子的這道金光。
顯然,他在戲耍對方。
一尊天元境高手,哪怕對方擁有兩件道器,那也無法跟天元境高手相提並論啊!
除非對方是混元六境化天境巔峰,手持兩件道器,才有可能從天元一境造化境高手手中逃脫。
可現在,影子意識都是不溫不火,看來真的如同他所說的一樣,一定是在等待什麼人,等待什麼幫手,等待對方最後的壓軸人物出現。
宮木塵與仁閒王都無法擁有主動權,此時只能眼看著影子在住持大局。
仁閒王也樂得清靜。
反正他也不喜歡殺戮和勾心鬥角。
不過,宮木塵倒是主動跟仁閒王站了一站,這樣似乎才有一點點安全感。
“這些聖地的人,還真是麻煩。”仁閒王無奈地說道。
“現在還不能確定是不是聖地的人在背後謀劃。”宮木塵突然嚴肅地說道。
越是****,宮木塵越要保持冷靜。
尤其是這種情況,宮木塵必須說服幾個自己的支持者。
如果對方真的不是聖地的人?
或者說,是一些別有用心的人藉助了聖地人鬧出這麼大的亂子來!
瀚海大陸的人太聰明瞭。
這些人出去不行,但想在自己內部使一些壞心眼真的太容易了。
影子聽了這句話之後,似乎也是一怔,但卻沒有表達任何想法。
整個局面都在改觀,而且整個世界似乎都在顛覆。
“仁閒王,陛下有一道口諭向你傳達!”影子突然開口。
仁閒王一愣,突然要跪地接旨,但被宮木塵直接抬手給扶住了。
“影子大人,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不早說!”宮木塵適可而止的化解道。
影子也是一愣,沒想到這個宮木塵對於皇帝的口諭也是見怪不怪了。
“陛下有令,希望你調動你的仁字營去抵禦聖秦王朝大軍!”影子緩緩地說道。
“那京城的衛戍?”仁閒王一愣。
雖然他還沒有徹底拿回自己的大營,但既然御皇已經下旨,那就說明仁字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這一點你不需要擔心,相信很快魎字營就會到來,由魎字營的夜典接替你在京城之外的長河郡佈防!”影子緩緩地說道。
宮木塵一愣,這夜典竟然是帶著命令來的。
既然自己已經繞路來到嶺南,那夜典的魎字營,恐怕也早已到達長河郡了。
不知道高湛那邊怎麼樣了。
高湛應該會在夜典之前來到仁字營,他能如願以償的獲取仁字營的統治權嗎?
按道理來講,有了仁閒王的令牌,仁字營應該會直接臣服了。
不需要花費太多的口舌和心力吧?
只是不知道長河郡目前的形勢如何。
萬一真的被人佔領了呢?
“遵命!”仁閒王當即躬身。
宮木塵為何不讓仁閒王跪下接旨,那是因為對方根本沒有認真去對待這件事情。
如果真的是陛下的諭旨,為何不從一見面就說明這件事情。
唯一的一點劣勢,恐怕就是如此。
如果這是影子在假傳聖旨呢?
這也難保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畢竟,很多時候,影子作為御皇大帝的貼身侍衛,算是最理解御皇理念的人。
如果是御皇大帝讓他便宜行事呢?
這可就如同御皇大帝親口所言一樣。
影子的確有這個能力和實力去改變一些現狀。
仁閒王也不能提出質疑。
更何況,這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這些九安城的大人物都跑出來了,他們難道想丟棄九安城?
宮木塵有點後悔了。
自己如果與孝黎皇子之間沒有這份約定,那整個獸潮大軍也不會直接選擇撤退。
如果不撤退的話,就會牽動魎字營也不敢輕易開拔。
現在,宮木塵倒是解了九安城的後顧之憂。
宮木塵此時突然有點理解了。
或許,當初御皇大帝派出使者前往聯合衙門,其根本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出手。
何太虛,從一開始就是拒絕。
宮木塵也知道何太虛的態度,但他就是當初太過年輕,總感覺自己能做點什麼。
所以,他就義無反顧的去做了。
誰曾想,或許御皇大帝早就算計好了,何太虛不會選擇去支援他,反倒是宮木塵被算計到了。
自己就是一開始被算計的那個人。
有玄機閣在,一切似乎都在御皇大帝的掌控之中。
宮木塵知道了,自己為什麼能夠成功,因為這一切都有御皇大帝在背後操持。
御皇大帝才是那個最為核心的人物。
這一切都是算計好的。
御皇連宮木塵都在算計,這個天下,還有什麼是他無法算計的東西呢?
一切皆有因果啊!
你以為這一切的所有不可能,其實都在發生著。
“王爺,可否收留我?”宮木塵輕描淡寫地說道。
“宮大人如果能去的話,那最好不過了”仁閒王嚴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