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節度使(1 / 1)

加入書籤

他們原以為白袍人不會再來理會自己,現在卻是愈發的緊張。

十幾名白袍人被悉數幹掉,他們這才緩解了一下心情。

但是,這種陰魂不散的感覺很糟糕。

“儘快離開這裡!”

宮木塵與其他三人直奔邊境線而去。

哪怕死,也要死在戰場上。

這些年輕人做了決定,不顧路上的艱難險阻。

當然了,京城重地也有巨大的危機,難道他們就不想解決這裡的問題嗎?

可這個世界上,終歸是有諸多自己所無力解決的事情啊!

宮木塵也是一個不會隨意逃避責任的人。

這樣的人,更懂得如何面對這個殘酷的世界。

其實,宮木塵與仁閒王是一類人。

他根本不畏懼死亡。

如果讓他可以選擇的話,他也會選擇跟仁閒王一樣捨身成仁。

可惜,他還有自己的使命。

對於京城,他已經無法力挽狂瀾。

這樣的情況很危機,他必須找到一個強有力的支援。

現在,自己可以信任的人,韋閒王沒了,仁閒王也沒了,除非能找到高湛或者敖瀧。

或者,那位神秘的影子大人。

影子來到了京城,這說明他肯定已經正在調查,宮木塵之所以選擇放棄這裡,同樣也是因為可能影子已經有所安排。

他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京城。

既然有影子在住持大局,他也沒有必要留下來。

只是可憐這城中的百姓。

嶺南郡與長河郡都已經淪陷。

宮木塵等人根本不敢到其他的城池,生怕其他城池也被默宗佔據。

這些默宗弟子,真的只是聖地的人?

為何他們可以用如此迅疾的速度佔據整個城池?

長途跋涉!

數千裡的道路,他們這樣徒步前行肯定不現實。

幸虧這些公子哥身上還有錢財,買了幾匹快馬,夜行八百日行一千,真可謂快馬加鞭的向著邊境奔去。

足足十幾天的路程,至少要走了上萬裡。

可惜,終點還是遙遙無期。

“咱們還是低估了龍淵王朝的邊境。”宮木塵無奈地說道。

連續奔波,的確有些疲憊。

一路上,他們還是不斷的遭受白袍人的襲擊。

這些白袍人真的如同宮木塵所料,真的是陰魂不散。

再次擊退一撥兒白袍人之後,他們終於還是找個地方喘息。

從開始到現在,他們已經連續換了五六匹馬。

幾乎每到一個地方都會換馬。

這些馬匹有時候還是參差不齊,很多時候都無法正常運用。

這些情況會不斷地進行改變,但凡在路上,總會或多或少的出現意外情況。

宮木塵會不斷的選擇用不同的方式來進行改變。

試圖去改善生活,改善明朗的情緒。

“龍淵王朝,幅員遼闊,但還不是整個瀚海大陸最大的王朝。”江清河連忙說道。

“一座王朝,擁有如此龐大的地域,很多時候都難以妥善管理啊!”宮木塵無奈地說道。

幅員遼闊,彰顯一座王朝的國力強盛。

可如果無法遇到一位開明的君主,他們無法顧及到邊境上這些普通百姓,或者居住在深山老林的百姓,或許也是一種悲哀。

很多來自王朝的最好的福利和成果都普及不到他門身上。

尤其這些情況頻繁出現,導致很多處於邊緣的普通百姓,對於王朝的向心力是有一定影響的。

他們不會有太多的大局觀和集體觀念。

甚至,他們都不在乎一座王朝的更迭。

他們只希望自己能夠太平,不受壓迫。

換句話說,這些邊緣境地的人物,無時無刻遭受危機,他們已經習以為常。

有了朝廷,他們還是會受壓迫,沒有王朝,同樣如此?

所以,有沒有王朝,對他們來說,又有何妨?

“現在抵禦聖秦王朝大軍的是什麼人?”宮木塵不解地問道。

“聽說是一些遊兵散勇!”江清河無奈地說道。

“遊兵?”宮木塵一愣。

簡直諷刺!

龍淵王朝號稱瀚海大陸最強王朝,強勢了二十年。

這一戰,全部弊端都給暴露出來了。

一戰過後,一夜回到從前。

誰能想到,只是一戰,就徹底讓龍淵王朝走下神壇。

這僅僅是一戰啊!

先不說內憂外患,單單是戰爭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他們竟然沒有絲毫辦法。

按照沿途一些傳聞,連老百姓似乎都知道了,聖秦大軍還在進發。

朝廷竟然沒有派出主力大軍進行抵抗和攔截。

這是什麼策略?

難不成任由聖秦王朝的大軍持續進發,不斷的佔據龍淵王朝的國土嗎?

不聞不問?

這不是在寒老百姓的心嗎?

誰能忍受這種屈辱?

現在抵抗的都是一些自發性的散兵,可是單純靠這些人,根本無法扭轉大局。

甚至,他們都不敢強行偷襲對方的額大隊人馬。

只能在小股人馬出現的時候打突擊。

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而且,對方經過幾次偷襲,已經掌握了這部分人的偷襲規律,其中有一次,放出一百多人的誘餌,然後包抄,直接滅掉了一個部落的一千多人。

使得這些散兵遊勇損失慘重。

“為什麼對方能夠勢如破竹?”霍天藥恨恨地說道。

“這裡處於邊境地區,基本上都是自立為王的。”宮木塵解釋道:“不要看每一座王朝都是如此強勢,但真正管理各地的還是地方的一些武裝力量。”

自理自治。

地方的管理十分繁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有些決策,實施到每一個人身上,就有了無數種狀態。

無論是接受還是牴觸。

接受與牴觸的方式絕對不同。

這種條件下形成的難度,再次加倍。

宮木塵很清楚底層的這些人難以管理。

打破分封制之後,用各處的縣衙進行管理,這都是對於城池而言。

對於邊境上的這些部落,還是需要節度使來掌控。

每一位節度使,其權力如同一位王侯,只不過他們沒有王侯的身份而已。

自從御皇大帝登基以來,他幾乎不會封王了。

封疆大吏,不能封王。

因為王爺這個身份,對於普通大眾來說,震懾力太大了。

王爺代表這皇權,甚至都能成為皇室的一個分支。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