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力戰(1 / 1)
王治的心態便是如此。
王治這種人物,所存在的價值就是震懾。
此時此刻,他的心裡也充滿了湧動。
來到漢州數年之久,從來沒有進行過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這對於他們這些武將來說,的確是一大遺憾。
如果這是在邊境線上,他們完全可以處理一些小摩擦,而且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在這種條件下,他完全可以去主動出擊。
對方逐漸進入到他們的視線之中。
雖然只有數千人,但百萬大軍在身後的這種氣勢壓力,已經令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戰戰兢兢。
宮木塵的眉頭緊蹙。
雖然佈置的時間不長,準備的不夠充分,但對於他們這群視死如歸之人來說,根本不需要擔心壓力。
不知道為什麼,宮木塵突然感覺這些人很淳樸。
他們竟然無理由的相信自己,而且將自己的生命交給自己。
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態?
他們為什麼會選擇跟隨自己?
他們到底在相信自己什麼東西?
這難道也是一種使命?還是自己巡撫大臣的身份?
即使這個身份是假的,但在他們心中,他就是真正的巡撫大臣。
宮木塵感嘆,或許,這便是朝廷的威嚴啊!
誰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誰都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意味著什麼。
宮木塵不斷地在內心沉思,甚至去反思。
這樣一群人,身在邊遠地區,朝廷為什麼不去改善這裡的居住環境?
這裡的百姓如此淳樸,而且對朝廷如此支援,朝廷沒有理由不去守護他們!
正當思考的瞬間,大軍的先頭部隊已經達到。
他們小心翼翼。
數百萬大軍的長驅直入,即便如此,他們還是會選擇很小心。
這就說明,這支大軍是訓練有素的。
聖秦王朝,難道是傾盡整座王朝來攻打龍淵嗎?
宮木塵突然下意識想到了一個問題。
難不成,這是聖秦王朝的御駕親征?
他們難道是想將整個王朝的所有力量都融入到龍淵,然後放棄聖秦王朝,佔據龍淵王朝?
沒錯!
這樣的心思的確可以!
因為龍淵王朝經過御皇大帝二十年的建設,在很多個層面上,遠遠甩開其他王朝好幾條街了。
這樣一座現成的王朝,誰不想要?
更何況,這樣直接攻打下來龍淵,聖秦的皇帝成為龍淵的新一代帝王。
這樣的結果,似乎也是情理之中。
御皇大帝沒了,聖秦的皇帝也是天子。
天子來取代天子,天下的百姓似乎也能夠接受。
宮木塵遠遠看去,至少有三千人馬。
三千人馬成為先頭部隊,宮木塵準備將這些傢伙一口吞掉。
準備伏擊的人是王治,而堵住這些人去路的則是葉南陽。
宮木塵的主要任務則是在前面堵住他們進攻的路線。
讓他們無所遁形。
等所有人都進入到自己的埋伏圈之後,弓箭手全體準備,直接開始射殺!
一千名弓箭手,每一名弓箭手至少有十支飛箭,有些至少有二十支。
一輪飛箭過後,至少要幹掉對方一半以上的將士!
戰爭是殘酷的!
戰爭的殘酷就在於慘烈,而且不講人性。
有些事情,你永遠都不明白其中到底是否夾雜著人性?
或者說,人性的弱點。
人性到底有沒有弱點或者優點?
宮木塵不明白!
對方遭受弓箭打擊之後,開始四處躲避,但無從躲避之後,有些開始逃竄。
可惜,葉南陽早就在背後等著他們了。
當修行者參與之後,一切都變了味道。
修行者是什麼人物,這些傢伙是可以以一當千的。
可是,對方人群中突然也湧現出一道黑影。
這道黑影騰空而起,直奔山巒而來。
宮木塵一愣,這不是修行者是什麼!
對方的人群中竟然也有修行者!
“難怪他們可以長驅直入,直接來到我龍淵腹地!”宮木塵冷冷地說道。
“院長,交給我吧!”江清河冷冷地說道。
頓時,江清河同樣也騰空而起,直奔對方而去。
從對方的力量來看,此人怕也只是一名地元六境神通境的高手。
除了地元六境的高手,他們是無法御空而起的。
地元六境神通境,凝聚出自己的神通。
並非任何一名神通境高手都能御空而起。
真正御空飛行的人乃是混元境高手。
但地元六境神通境,當凝聚的神通為飛行技能的時候,或許也可以御空而起,雖然不能持續很長時間,但在相當一段穩定的時間裡,這似乎也足夠了。
對方恐怕也是如此!
江清河同樣也是地元六境,自然不懼怕這些人。
更何況,江清河手中還有青城劍這等道器。
一件道器的加成,江清河甚至都能對抗一尊混元一境的高手。
江清河與對方大戰在一處。
對方恐怕也沒有料到宮木塵這邊竟然還有神通境高手!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對方既然暗中動用了修行者,那他們這邊也動用修行者。
宮木塵從一開始還覺得有些愧疚。
對方全部都是熱血將士,而自己這邊卻出動了幾位修行者。
現在這種負罪感一掃而空。
二者似乎旗鼓相當。
宮木塵與齊勒名帶領另外大軍已經將對方牢牢控制在黃土山的夾縫中。
這一次,他們無所遁形。
這個時候,一切似乎都在偏向於宮木塵這邊。
不過,對方的戰鬥力極為強悍,一時之間竟然還無法徹底將其殲滅。
弓箭手已經射殺至少一千人。
宮木塵考慮過招安他們這些人,但很快就否定了這個念頭。
真正招安這批人,除了給自己帶來無盡的禍患之外,很可能讓自己變得被動。
畢竟,一旦這些人選擇臣服,萬一大軍到來,他們一定會臨陣倒戈。
這是必然的事情。
畢竟,他們只是想顧及自己眼前的生命,但卻根本瞧不起此時此刻這種狀態下的命運屈服。
更何況,他們這些人還沒有那麼配合默契,在此等情況下,竟然有一絲絲的膠著。
在這種情況下,只能用亂成一團來形容。
霎時間,這種敵對的可能性正在一步步的蔓延,甚至變得倉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