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給個面子(1 / 1)
可能在此時看到的情境,能夠延續數十年。
這種戰略眼光並非什麼人都能擁有的。
當中書令牌出現的那一刻,胡八立刻臣服。
“現在回去稟報你的主子,這件事情我自有謀劃!”宮木塵冷冷地說道。
“是!”胡八十分謹慎地應聲。
迅速,他消失在夜色之中。
易閒王驚歎,這個傢伙竟然隨身攜帶著中書令牌,難怪天不怕地不怕。
按照目前的情形,易閒王都無法命令宮木塵了。
一位郡王的身份,的確無法命令中書令。
中書省這個機構,原本就是凌駕於九大機構之上的位置。
九大機構的負責人,其實就等同於郡王。
九大機構的負責人,都是朝廷一品大臣,但身份卻要超出一品。
因為他們手中有實權。
甚至在某些時候,比這些郡王還管用。
但中書令是凌駕於他們之上的人物。
易閒王與樊濤不得不將宮木塵刮目相看。
在他們眼中,宮木塵應該與敖瀧是合作關係。
從他的眼神中能看到不屑一顧。
“王爺,你真的不看看嗎?”宮木塵拿起書信再次遞過去。
“朝廷之事,能知道的可以知道,不能知道的一定是不該知道的。”易閒王搖了搖頭。
“是啊!”樊濤嘆息一聲。
“那好!”宮木塵無奈地自嘲般笑了笑。
這些傢伙太過迂腐了。
“你也看到了,朝廷的暗衛,無處不在啊!”易閒王也跟著嘆息一聲。
這倒是實話。
胡八出現的那一刻,其實大家都清楚,一切都在御皇大帝的監視之下。
他們如此隱秘的行蹤,都能被暗衛尋找到。
易閒王與樊濤為何嘆息,因為他們覺得自己彷彿犯下了大錯。
自己偷偷跑出來,原以為天衣無縫。
可暗衛能找到他們,自然就清楚他們已經偷跑出來了。
如果將這件事情上綱上線的話,他們可能會被問罪。
這些人擅離職守是要負責任的。
“十七皇子要來了。”宮木塵緩緩地說道。
“什麼!?”易閒王一愣。
“這是一道詔令,而且蓋上了傳國玉璽的印章!”宮木塵十分無奈。
這不是聖旨,卻有傳國玉璽的印章,就彰顯了御皇大帝的身份。
這是一道暗旨,而且是在用這種特殊方式來事先告知宮木塵。
十七皇子御殘星,他竟然要來了。
“他來做什麼?”樊濤不解地問道。
“他來擔任建州節度使一職。”宮木塵微微一笑。
“嗯!?”易閒王一愣:“他來接替你的位置?”
“那你呢?”樊濤也連忙問道。
“我接任華州總督!”宮木塵有些自嘲般笑了笑。
“華州總督?”易閒王一愣。
的確,華州以前的確是一座城池比較多的州府,但以往也是以節度使的方式節制這座州府。
為何,此時,偏偏在此時,竟然強行建立一座總督府呢?
為什麼不是冊封為節度使,而是總督呢?
真是令人費解!
總督,雖然看似掌控大權,而且也是一座州府的實際掌舵人,但權力卻被分化了。
尤其是軍權之上,弱了可不止一分啊!
“建州給了十七皇子,那漢州呢?”易閒王繼續追問道。
“漢州節度使乃是任潛龍。”宮木塵笑了笑:“朝廷已經對他重新任命。”
“這個任命倒也在情理之中。”易閒王不禁點了點頭。
任潛龍乃是曾經的清京學院副院長,而且還是常務副院長。
其品級如同三品官員,甚至是從二品。
在這一次大戰之中,他輔助宮木塵取得了如此輝煌的戰績。
這個功勞可是不小!
或許,當初他被貶謫,誰都沒想到他會再次崛起。
漢州節度使,雖然比之以前的清京學院常務副院長有著一些不小的差距。
但能夠恢復到這個位置,實屬難得。
更何況,任潛龍接替了宮木塵,這本身就有所挑撥的意思。
其實,朝廷也清楚。
只要不是宮木塵,一個任潛龍,他還是比較聽話的。
這些從學院裡出去的學院派,他們唯一的一個優勢就是聽話。
只要你聽話,小心謹慎,不要過多的埋怨,早晚會給你恢復原職的。
宮木塵已經足以小心謹慎了。
在這種特殊條件下,可能會產生異動,但也足以產生一些細小的瞎想了。
為什麼會如此?
宮木塵逃出來,竟然連自己的大本營都丟了。
他費盡心力,招攬了那麼多人才,而且將各項舉措都培養到正軌。
誰曾想,最後竟然淪落到這一步。
簡直令人不可思議。
而且,在這種條件下,他所付出的一切努力,都為別人做了嫁衣。
這個十七皇子御殘星,真是走了大運了。
不過想想也是,這位十七皇子御殘星曾經做過巡撫大臣。
此人或許很清楚如何成為一位節度使。
曾經他來監督節度使,現在自己成了節度使。
有些驚訝!
但是,聖諭上說,自己並沒有被解除兵權!
這也就意味著,木字營、塵字營依然都要受到自己節制!
現在還有一座中字營沒有建制,朝廷似乎也不準備給出任何建制。
宮木塵覺得可惜,自己本應該與研究院做出更多的交涉來,現在一切都成了空談。
“建州和漢州變天,咱們是否要回去?”易閒王嚴肅地說道。
“這裡已經成了我的大本營,二位大人又何必緊張呢?”宮木塵淡然一笑。
“你的老家都成了別人的了,你怎麼還那麼高興呢?”樊濤無奈地笑道。
這倆人其實一點都無所謂。
但唯一的一個不滿意的地方就在於,他們本身建立府邸與在建州投入大量的資本,都是為了給宮木塵一個面子。
他們都是奔著宮木塵這個人去的。
現在可好,他們投入之後,宮木塵卻走了。
這就有點令人不太舒服。
那自己還要不要繼續回到建州?
“二位大人,建州與華州相隔不遠,而且我的府邸也在建州,你們有什麼好害怕的?”宮木塵笑了笑:“或許在將來的某一天,咱們都得去建州養老呢!”
“這話說的。”樊濤無奈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