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私下會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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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外面突然有人敲門。

這裡的每一個貴賓席空間都是封閉的。

而且每一個都有編號。

越是靠前的編號,一定是大人物。

宮木塵所分到底編號則是九十九。

這個房間倒也不算靠後,但也絕對不是靠前的位置。

宮木塵倒是好奇,這究竟是什麼人來找自己。

這一整天,都沒有人來煩自己。

或許,今天的事情太多,連內閣首輔明佑都沒有再次派人前來。

內閣首輔明佑也一定在陪同一些大人物。

這種接待工作,他是一定避免不了的。

除了他之外,其他幾大機構的負責人,每一個人都不可能閒著。

御皇大帝不在,這些人便是龍淵王朝的臉面。

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們親自出面去搞定。

宮木塵也樂得清閒。

李鳳很識趣兒的走出去開門。

“宮大人!!!”

其中一人推門而入,竟然絲毫不理會面前的李鳳。

李鳳原本準備施禮的,可惜對方的眼神都沒有瞥他一眼。

對方來的人有三四個,而進來的只有夜典一個人。

“夜帥?”宮木塵也連忙起身。

來者乃是夜典,原本的大軍統帥,現在的巡防營統領。

“宮大人,終於見到你了。”夜典十分友好的笑道。

“夜帥,好久不見啊!”宮木塵也連忙打招呼。

“你們先出去!”夜典隨即對李鳳等人說道。

李鳳微微一愣,按照道理來講,朝廷的任何官員可都沒有資格來指揮他們。

現在,他是接到命令來侍奉宮木塵,但卻被夜典嚴詞。

“嗯?”夜典眉頭一皺。

語氣顯然有些不善,因為李鳳正在原地猶豫。

“李總管,你們先出去吧,我與夜帥有要事相商。”宮木塵也隨之笑了笑。

李鳳這才躬身:“那奴才先告退了。”

這些人走了出去,而只剩下宮木塵、夜典與逆寧三人。

“你也出去吧!”夜典再次對逆寧說道。

逆寧看向宮木塵,而宮木塵也是微微點頭,逆寧這才緩緩地走出去。

此人的身份特殊,宮木塵雖然對他有些許的微詞,但卻不敢輕易得罪。

畢竟,他這一次也算是戰功赫赫。

原本應該得到最大的褒獎。

可惜,回到九安城幾個月了,竟然沒有絲毫的動靜。

更為重要的是,他所建立的夜字營,竟然被人給解散了。

沒錯,這是內閣與軍機閣一致的決定。

夜字營不符合建制,而且人數冗雜,每個人的身份都不能一一甄別。

在這種條件下,著實不能留著這樣一座大營存在。

這些人都被分散到各處營房之中,不斷的細化切割,再也沒有絲毫的關係了。

在這總條件下,夜典也無能為力。

畢竟,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巡防營統領而已。

手中的權力有限,而且單單靠著自己的那點軍功,斷然不敢在朝堂之上與內閣和軍機閣爭辯。

否則,那就是謀反?

謀反?

夜典真的有膽子謀反嗎?

剛開始他還對內閣首輔明佑言聽計從,可是現在,對方拿不出一絲一毫的誠意,他就開始懷恨在心了。

到底是什麼樣的條件,導致他成了現在這種落魄的狀態?

夜典十分苦惱,所以第一時間得到訊息之後,馬上前來尋找宮木塵。

宮木塵是一個另類。

當初也是他答應將所有的功勞推到自己身上。

可是從目前來看,效果似乎並不理想。

還不如讓他成為一座州府的總督呢!

最起碼一座州府的總督也算是封疆大吏,而且也有自治權。

現在夜典在九安城,完全受制於人呢!

甚至比當初在天牢之內還要拘束。

“夜帥,你這次前來是???”宮木塵開門見山。

“我是來找宮大人訴苦的!”夜典十分無奈地說道。

“啊!?”宮木塵一愣:“夜帥還有什麼苦要傾訴啊?”

在這樣的條件下,誰能想象到這些不同狀態下的功臣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宮大人有所不知啊!!!”

夜典真的開始訴苦,將自己這些日子的苦悶開始娓娓道來。

宮木塵十分好奇,他不明白夜典這樣做到底是因為什麼。

或許是為了逃避?

或者是為了示好?

這一切的行為,倒是令他有些許的矛盾。

宮木塵的眼神中總有一種試圖去維持矛盾因素的改變。

或是因為真誠,或許因為憐憫。

甚至有一絲絲牴觸的情緒。

可是,這一切都沒有展現出來。

而是默默的在內心深處釋放,從而發生猶疑。

“宮大人,你真的以為這場戰爭是聖秦王朝發動的嗎?”夜典突然嚴肅地說道。

“啊!?”宮木塵一愣。

“你難道就沒有察覺到這場戰爭有一些貓膩嗎?”夜典低聲問道。

“夜帥,還望你能夠言明。”宮木塵十分謹慎。

“從一開始,這場戰爭就來的十分蹊蹺。”夜典十分嚴肅:“而且此時的軍機閣太尉去了什麼地方?這其中到底有沒有關聯?而且當初韋閒王的死還沒有定論,這些謎團還沒有解開,似乎矛頭都指向某一個人。”

“誰!?”宮木塵連忙質問道。

“宮大人,你相信我嗎?”夜典突然凝視著宮木塵。

“我當然相信夜帥,如果不是夜帥力挽狂瀾,這次戰爭還不知道要持續多長時間。”宮木塵連忙回應道。

“宮大人謬讚了。”夜典連忙搖頭:“這場戰爭最大的功臣理應是宮大人,而並非是我啊!”

“不不不,夜帥不必過謙,當初我也是個戴罪之身。”宮木塵連忙搖頭:“這件事情本身我的作用就很小。”

“當初我也是輕信了別人的讒言,誤以為宮大人真的是殺害韋閒王的兇手。”夜典似乎十分痛心。

“無妨!”宮木塵連忙搖頭:“當初若非夜帥在天牢之中的照顧,我恐怕也沒那麼容易脫身啊!”

“當初宮大人逃離,我還一路追逐,此時倒是有些慚愧啊!”夜典無奈地說道。

“當初也是夜帥的職責所在嘛!”宮木塵笑了笑。

這一笑,看似是釋懷,其實並沒有。

而是內心深處的一種回擊。

這件事情本身也不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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