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暗度陳倉(1 / 1)
“這是御皇大帝用特殊方式給我一個人下的聖旨,其他人並不知情,但這個人似乎很重要,御皇要求我必須在三天之內找到此人,而且將其重新送回天牢!”洪觀止無奈地說道。
“可是,這個人到底去了什麼地方,好像很難找到吧?”宮木塵無奈地問道。
“我透過先天演算,算到此人就在九安城內,可是卻始終無法鎖定對方的位置,對方好像使用了什麼手段矇蔽了天機。”洪觀止嚴肅地說道。
宮木塵眉毛微微一挑,這洪觀止輕描淡寫的幾句話,暴露的資訊很多。
他竟然可以透過從先天演算中鎖定某一個人的方位。
他是怎麼做到的呢?
如果他如此神通,那天下還有什麼人能瞞得過他的眼睛?
其次便是這位神運算元。
此人也有一定的詭計,竟然可以矇蔽天機,連洪觀止都找不到他。
二者都有玄機。
一個號稱玄機閣弟子,一個乃是天機閣弟子。
或許,他們兩個身上都有秘密,而且也都清楚對方的秘密,只是不方便說出來而已。
但是,當初神運算元的離開,或者說從九安城的逃離,洪觀止脫離不了干係。
洪觀止還幫助過他們逃離九安城。
如果御皇大帝追究起來,他無法躲避這個責任。
或許,他也是感覺到了趙闊的出現,才前來找宮木塵商議此事。
宮木塵愈發覺得這就是一個陷阱。
自己只要答應了,恐怕就掉進去了。
等御皇大帝追究起來,他也責無旁貸。
“洪太師,連你都找不到的人,我又有提供什麼幫助呢?”宮木塵好奇地問道。
“我今天用了一天的時間找遍了整個九安城,發現有兩個人身上的氣息與這種矇蔽天機的方式有所相同。”洪觀止嚴肅地說道:“所以這才來找宮大人商議。”
“你找到了這兩個人?”宮木塵一愣。
“沒錯!”洪觀止嚴肅地點了點頭:“而且,這兩個人似乎與宮大人還有一定的聯絡。”
“什麼聯絡?”宮木塵當即擺手:“這種事情可萬萬不得牽扯到我啊!”
“宮大人放心,我並非意指宮大人窩藏罪犯,而是這兩個人與趙家的趙公子是一個戰隊的隊員!”洪觀止嚴肅地說道。
“嗯!?”宮木塵一愣。
此時,他彷彿有點明白了。
葉南陽剛剛也說了,趙闊等人組了一個五人小隊。
這五個人,有三人是他們認識的。
趙闊、江清雪以及古淵。
還剩下兩個人,卻從來都沒有見過。
洪觀止說的正是這兩個人。
“你的意思是,這兩個人與那個老傢伙有關係?”宮木塵好奇地問道。
“沒錯!”洪觀止嚴肅地點了點頭:“這兩個人身上的氣息,與對方相似,我想他們之間,一定存在某種特殊的聯絡。”
“可是,這件事情好像與我無關吧?”宮木塵一愣:“我與他們之間並不熟悉啊!”
“可是宮大人與趙公子之間應該熟悉吧?”洪觀止當即解釋道。
“如果想透過趙公子來查探訊息,洪太師應該去找趙家家主,由他出面似乎更為合理。”宮木塵當即搖頭。
“現在事態並沒有發展到那一步。”洪觀止搖了搖頭:“我也不能確定他們之間必然存在聯絡,所以想透過宮大人,在趙公子口中瞭解一些資訊。”
“我與趙闊已經一年多沒有見過面了,相信洪太師應該能查的清楚吧?”宮木塵反問道。
“這是確實。”洪觀止尷尬地點了點頭。
“這個趙闊,自從返回九安城之後,我們之間毫無聯絡。”宮木塵搖了搖頭:“我也是透過今天的比賽才得知他返回九安城的訊息。”
“這......”洪太師無言以對。
“不過還請太師放心,如果我與趙闊見面,必然會幫助太師詢問此事。”宮木塵十分嚴肅地說道。
這句話其實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宮木塵根本就不想管這件事情。
他說等與趙闊見面之後再做定論,意思就是遙遙無期。
因為這句話有伸縮性,要麼隨時都能見面,要麼可能永遠都不見面。
你總不能一直盯著我吧?
見不見面是我說了算的。
而且,哪怕見了面,我不說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洪觀止十分尷尬,他作為堂堂玄機閣的閣主,朝廷的一品大員,當朝太師,親自屈尊前來,竟然得到了這樣一個答案。
可是,他並沒有氣餒,而是以一種十分坦然的姿態接受了這種方式。
或許,這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洪觀止已經算到了一切。
這種先天演算,倒是很符合宮木塵的胃口。
只不過,這種方式的根據在什麼地方?
難道僅僅是靠著天賦來鎮壓氣運嗎?
這應該也是氣運的一種方式吧?
宮木塵搖頭,總感覺其中充滿了深邃與無奈。
更為甚者,其中可能蘊含著一種無形的智慧。
“宮大人,那這件事情就有勞你了。”洪觀止還是十分欣慰地說道。
“這是自然。”宮木塵點了點頭:“太師放心,我一定跟趙闊言明這件事情的厲害關係,相信趙家也不敢忤逆御皇大帝的態度。”
“這是自然!”洪觀止點了點頭。
二者再次寒暄幾句之後,便離開了。
洪觀止走的時候十分坦然,而且胸有成竹。
宮木塵的內心五味雜陳。
看似自己是拒絕了洪觀止,但對方的那種眼神彷彿吃定了自己。
為什麼會有這種眼神,宮木塵卻一直吃不準到底是因為什麼。
可是,他卻覺得對方這樣做,顯然已經成功了。
因為宮木塵的好奇心被徹底勾引起來,從而想要主動搞清楚這件事情的真偽。
沒錯,宮木塵一直都在被好奇心驅使著,無法自拔。
很多時候,這種念頭都會在自己的腦海中湧現,回想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哪一個不是自己被引導著去做的。
哪一個是自己心甘情願去做的?
都很被動,都被牽制,都被惡化!
雖然自己總想力挽狂瀾,以一己之力去改變區域性的戰果,可這種現象會讓人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