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金澤洙,我不嫌棄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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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和守護者的聯絡,又沒了那些特別的裝備,克拉拉現在可謂是兩手空空。還沒等她想出主意,他們的船就靠了岸。

在下船之前,那兩個人再次出現。他們給克拉拉戴上了黑色的頭套,隨後才帶著她下了船。

就這樣克拉拉被裝進一輛卡車,開始了長達數小時的顛簸。那天深夜的時候,這一車的人終於抵達了真正的終點。

直到被送進房間,他們才拿走了克拉拉頭上的黑布。打量著面前的這個小小單間,克拉拉感覺自己像是在監獄中的囚犯。

在這個不過20平米的小房間只有最簡單的傢俱。若不是還有電視和冰箱,這裡就和克拉拉見過的牢房沒有什麼區別。

在度過了輾轉反側的第一晚之後,那些人將參加實驗的試藥者全都聚攏在飯堂,然後一個自稱迪亞波羅的傢伙開始給他們講話。

就在迪亞波羅強調所有人必須無條件配合實驗時,他的話被一個試藥者打斷。那是所有試藥者中最年輕的男人,他也是這些人中最壯實的。

“你不要說下去了,我根本就不想聽!你們強迫我參加這樣的實驗,這是非法拘禁!我要求退出,我不幹了!”

這個男人才剛吼完,屋裡一下就安靜下來。在異常的安靜中,迪亞波羅伸出左手,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隨著“啪嗒”一聲脆響,兩個身穿灰色制服計程車兵就出現在反抗者的面前。直到這時克拉拉才注意到,這個房間的每個角落裡都有這樣計程車兵。

“你們想幹嘛?我要去告你們!”

看著那兩個面無表情計程車兵,反抗者的心中一片冰涼。還沒等他再說什麼,那二人就把他摔倒在地,開始用橡皮棍用力抽打。

“就像我說得那樣,到了這時候你們就沒有選擇了。與其這樣吃苦頭,還不如好好配合。我說完了,誰贊成?誰反對?”

聽著地上那個男人的哀哀慘叫,房間裡沒有人再有勇氣發出不同的聲音。於是迪亞波羅滿意地點點頭,結束了第一次**。

從第二天起,克拉拉和其他的三十九人就再次開始了藥物實驗。他們需要定時服用藥片,並且接受各種身體檢查。

這和他們之前的經歷一模一樣,只是現在這裡不光有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這裡還有身穿灰色軍服計程車兵。

克拉拉他們都是來自於文明的世界,但是現在他們卻像是牲畜一般被人圈養。絕對的暴力讓所有人都是噤若寒蟬,再沒人說什麼自由和人權。

克拉拉是所有人中最快度過沮喪期的。在那些研究人員眼中,她絕對是最模範的合作物件。

這個女志願者非但自己很是配合,而且她還會主動安慰和鼓勵身邊的同伴,讓大家都相信自己還有美好的未來。

有她這樣不斷鼓舞人心,這四十隻小白鼠至少在表面上都很聽話。大家接受了現實,聽憑研究人員的擺弄。

迪亞波羅對這種狀況當然是樂見其成的。能夠讓這些試藥者保持良好的心情,這對他的實驗也是一種積極的因素,所以克拉拉得到了一些優待。

比起其他人來,克拉拉的自由活動時間比其他人更長一些。

看到她和其他試藥者談話的時候,守衛們也不會阻止,所以克拉拉很快就摸清楚了這些試藥者的大致情況。

這時候的克拉拉有了進入他人房間的特權,而她也因此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在他們這些試藥者中,居然還有兩個孩子!

“這些魔鬼!豬!你們都該下地獄!”

在看到蜷縮在床上的那個小男孩和小女孩時,克拉拉差點就沒能忍住自己心中的狂怒。他們真的不是人,他們竟然用這麼小的孩子做實驗!

“克拉拉,你別誤會,這兩位小朋友和你們一樣,也是自願參加實驗的。

我們正在研究的是對全人類都有重大意義的全新療法,這種治療方案的受益者將涵蓋全年齡段的人類。

為了獲取足夠的資料,我們的實驗必須要有未成年人參加。科學就是這樣的,我們每邁出一步,勢必就要付出一些代價。

不過請你放心,我們的實驗絕對沒有任何危險,所以不會對小朋友的健康產生損傷。我們比他們的父母更關心他們的身體,他們會得到最好的照顧。”

彷彿是感受到了克拉拉即將爆發出來的憤怒,那個把克拉拉引到這個房間的研究員立刻就做出瞭解釋。

為了不引起眾怒,之前這兩個小孩一直被關在房間裡,所以他們的狀態越來越差。上面想著讓克拉拉來照顧這對小孩,所以才做了這樣的安排。

對於自己的這番說辭,那位研究員其實自己都不相信。要不是還有4個護衛跟著他,他都不一定敢和克拉拉攤牌。

就在研究員覺得那個被迪亞波羅看好的女人就要撲上來咬自己時,克拉拉終於動了。只是她沒有攻擊任何人,而是單膝跪在那個小女孩面前。

“Hi,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你們可真勇敢,讓阿姨好好看看你們。”

這場因為兒童受試者引發的危機就這樣消弭於無形。有克拉拉作為緩衝,其他受試者也沒啥激烈反應,大家很快就接受了這兩個小孩的存在。

因為在這次衝突中的突出表現,克拉拉順理成章成了小男孩和小女孩的保護神。每天她都會和他們待在一起,大家也因此而習以為常。

克拉拉就這樣贏得了越來越多的好感。她又是個很擅長聊天的人,所以實驗室裡的守衛都願意和這個漂亮的女人多說幾句話。

女記者之所以如此忍辱負重,自然不是因為她信了迪亞波羅所說的美好未來。她這麼積極表現,只是想麻痺敵人,尋找脫困的方法。

經過仔細的觀察,克拉拉發現了兩個潛在的目標。她認為自己也許能透過這兩個人,向外界傳出一些訊息。

這兩個守衛中的一個是20多歲血氣方剛的南美小夥子,另外一個則是年齡稍大的亞洲男子。

與其他的守衛相比,他們眼中的戾氣沒有那麼濃烈,而且對克拉拉也沒什麼戒心,應該是最容易攻破的物件。

在權衡一番之後,克拉拉最後還是挑選了那位年輕的南美小夥子下手。

那個亞洲男人雖然也不錯,但是他偶爾會流露出令人不安的氣息,所以克拉拉最後還是放棄了對他的攻略。

“薩斯托,這裡什麼都好,但就是太無聊了。你能幫我弄一點酒嗎?只要一小瓶就好,拜託了!”

趁著與那個叫薩斯托的守衛閒聊之時,克拉拉悄悄提出了這個要求。

他們這些受試者在吃的方面待遇還算不錯。為了讓這些小白鼠健康活潑,迪亞波羅的營養師花了不少心思,所以大家吃得很好。

克拉拉他們可以盡情享用美食,但是實驗室卻並不提供煙和酒。

克拉拉曾經採訪過一些正在戒酒的人,此時的她完美詮釋了這類人的心理狀態。她就是一個老酒鬼,而她已經無法忍受沒有酒精的日子了。

“克拉拉,這不可能。你別瞎想了,這會為違反規定的。”

這一次雖然薩斯托還是拒絕了克拉拉,但是克拉拉卻不氣餒。那個傢伙沒有立刻拒絕,這讓克拉拉看到了希望。

“薩斯托,拜託你,給我弄點酒吧,我真的快要死了!”

又過了幾天,克拉拉重提舊事,這次守衛的態度更曖昧了。

“女士,這樣不行的,實驗室禁止喝酒。如果他們知道了,我會倒黴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有點過分,但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只要小小一瓶就可以。

你可以把酒裝在塑膠袋裡帶進來,你都不用帶著瓶子。這樣誰會發現?

我向你發誓,我一定會很小心,不會讓其他人發現,而且我不會讓你白幫忙。

我告訴你一個卡號和密碼,那裡面還有好幾千塊錢。你給我買一瓶酒,那卡里的其他錢就全歸你!”

面對著眼前這女人的軟語相求,年輕的守衛不由得怦然心動。

薩斯托就是本地鎮上的人。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獲得了現在這份工作。

薩斯托的僱主就是那位自稱迪亞波羅的大老闆。在這個一畝三分地上,迪亞波羅就是天。他的話是上帝的旨意,誰也不敢違抗。

擔任守衛其實是很無聊的,這裡有著太多的條條框框。守衛們不許做這個,不許做那個,除了能定時到鎮上放鬆一下,和那些受試者也沒什麼兩樣。

這個守衛平時也愛喝一點,所以他能理解那個女人的渴求。

偷偷帶一個塑膠袋進來,的確不算難事。更何況他還能因此輕易賺到一筆外快,於是他最終還是答應了。

終於說服了這個蠢蛋,克拉拉開開心心回了公共休息室,而那個守衛也匆匆離開。

他們二人以為這件事神不知鬼不覺,然而就在剛才,一個人已經知曉了克拉拉和那守衛之間的交易。

“呵呵,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她有問題!”

看著在休息室的克拉拉又在扮演知心姐姐的角色,身穿灰色守衛制服的金澤洙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金澤洙的運氣向來都不錯。所以那怕他因為失手被抓而成了被人豢養的獵狗,他都沒放棄對未來的希望。

金澤洙對自己一直有著迷之自信,他知道自己永遠都會是笑到最後的人。

現在看來這裡就要發生一些事情,而這不就是他在等的機會?

在深水實驗室做了一票後,金澤洙很是老實了一段時間。

現在他是打劫安保公司的主犯,是這些科技想要抓回去燒死的殘次實驗品,所以他不得不低調。

可是金澤洙要吃要喝,而且他還需要更多的藍色小果凍,於是在蟄伏了將近一週後,他不得不再次出山。

現在的金澤洙只有一個人,他沒辦法對深水實驗是這樣的大目標下手,所以就只能繼續黑吃黑,搶劫販賣藍色小果凍的分銷商。

以他的實力,算計那些小藥頭實在是牛刀殺雞。所以他連續得手,他的靈能興奮劑儲備也增加了不少。

這時的金澤洙本該消停一段時間,但是在他聽說又有一批新貨到達時,他還是沒有忍住。

當金澤洙一腳踢開那個倉庫的門時,他就看到了大馬金刀坐著的迪亞波羅。

在這個南美人的腳邊,則是堆成小山一樣的藍色小果凍。

“中計了!不過沒關係,只要把你們全殺了,這些貨都是我的。”

在最初的一愣神之後,金澤洙立刻就打定了主意。算上身後兩個保鏢,迪亞波羅他們只有三個人,金澤洙不覺得他們會是威脅。

然而金澤洙才衝上去,迪亞波羅的保鏢就陡然變身,隨後一拳就將他幹倒。

趴在地上的金澤洙想要故伎重演,用舌頭暗中偷襲。沒想到第二個保鏢隨手放出很奇怪的電流,將他徹底麻翻在地。

“就是你這傢伙,一直在搞我的貨把?你是從轉星科技裡跑出來的?一看你就是個殘次品,真不知天高地厚。”

看著倒地不起的金澤洙,迪亞波羅一臉的不屑。他的保鏢全是會變身的怪物,怪不得他見了金澤洙的舌頭一點也不吃驚。

“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我也不想問你是誰,又曾經幹過什麼。我只想告訴你,你那點玩意在我眼中一文不值。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麼跟著我幹,要麼立刻去死。

如果你跟著我幹,那麼你要為我服務三年,三年期滿,你和我之間的這筆賬就一筆勾銷。”

一邊狠狠踩著金澤洙的舌頭,那個南美人一邊抽出一支雪茄吞雲吐霧。

他的動作雲淡風輕,但腳上的力道卻大得驚人。金澤洙的舌頭就像是死蛇般一動不動,任憑這位大佬無情蹂躪。

好漢是不吃眼前虧的,金澤洙很快就答應了那個恥辱的交易。也是從那時起,他成了迪亞波羅的手下。

這位大爺真的是說到做到。從那天起,金澤洙脖子上就帶上了一個合金的項圈,而這也是他身為奴隸兵的標誌。

“如果你安安分分的完成三年之約,我到時候肯定為你解下這個東西。

不過你也可以試著用自己的辦法把它拆下來,但我不保證這其間會出什麼意外。”

金澤洙很清楚記得迪亞波羅對自己說的這些話。為了加深他的印象,迪亞波羅讓人找來一條狗,把一個同樣的項圈系在那條大丹犬的脖子上。

在摁動了遙控器上的按鈕後,狗項圈發生了一次很輕微的爆炸。

這聲音甚至還沒有某些槍械的發出的聲音響亮,但是卻正好將那狗脖子完全切斷了。看著那條死狗,迪亞波羅卻是十分愉悅。

除了暴力拆解會觸動項圈內的炸彈外,只要離開迪亞波羅的大宅超過3公里,金澤洙的項圈也會爆炸。

從本質上來說,這東西其實就是一個帶無線訊號的狗項圈。

它將金澤洙禁錮在這區區幾公里的範圍內。在想出應對的辦法之前,金澤洙就只能老老實實為迪亞波羅工作。

所謂的工作其實就是警戒放哨,這工作並不困難,但是這不等於說金澤洙就獲得了迪亞波羅的信任。

在被送到現在這個地方時,他們給金澤洙戴上了頭罩,所以韓國人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方。

不過守衛畢竟是有一定行動自由的,所以金澤洙知道他應該是在某個南美洲的小國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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