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狗崽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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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地上那人抻著脖子,努力划動手腳的樣子,阿諾口中不禁嘖嘖出聲。

雖然安東尼奧已經很努力地偏轉方向,想要逃離這個該死的傢伙,但他的這番努力其實沒啥卵用。

就在他還距離地上那條線兩米遠的時候,阿諾就一邊搖頭一邊迎上去,然後他就擋住了安東尼奧的爬行路線、

“達奇少校,去,去幫安東尼奧先生一把!”

在看到阿諾居然如此可惡之後,德懷特將軍終於憋不住了。他示意自己的副官向前,同時用眼神指示另外兩人做好準備。

“遵命,長官!”

對於達奇少校來說,德懷特將軍的命令就是一切,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達奇少校的軍銜雖然不高,但身為國防委員會高參的機要秘書,很少有人敢不給他面子。

以往在華府的時候,達奇橫著走慣了。所以就算剛才那個怪物發出死亡的威脅,但達奇少校卻是眼睛眨都不眨就跨過了那條線。

不用往後看,他都知道自己的兩名夥伴已經抽槍在手。他們是在為自己壯大聲勢,但達奇的勇氣卻並非來自於他們二人。

德懷特將軍說的很對,在今天的這場較量中,最有力的武器並非是手槍,而是他們這些人的身份。

達奇少校絕不相信眼前這人敢傷害這個米利堅的少校,所以當他真的跨過那條線時,他那很是鄙夷的目光一直盯著那個叫阿諾的怪胎。

與身形高大的少校相比,阿諾矮了一頭。因此當少校強行擠過來時,阿諾就不得不側身避讓。

看著阿諾終於讓步,德懷特也是長出了一口氣。

說實話剛才他也不是很肯定阿諾敢不敢和自己翻臉,所以他並沒有親身冒險,而是讓部下做這樣的嘗試。

現在看來,他卻是賭對了。這個叫阿諾的強化者也好,他身後的威廉姆斯也罷,他們都沒有失去理智,這世上就沒人敢無視米國軍隊的怒火。

就在這些軍人們以為他們已經嚇住阿諾的時候,那個一直笑嘻嘻的眼鏡男卻是扁了扁嘴,然後他就突然出手了。

剛才阿諾之所以會給少校讓路,這並非是因為阿諾怕了達奇。

他只不過是想讓那個少校徹底跨過地上的那條線,這樣阿諾的出手就是有理有據,誰都無法指責他沒有事先警告。

就在阿諾抬起手臂的同時,他的整條右手就完成了殖裝。

上一秒鐘的時候,那還是條人類的胳膊,下一秒的時候卻變成了覆蓋著灰色蠕動物的怪異肢體。

就是這樣一隻手重重劈在達奇少校的天靈蓋上,然後人類身上最堅硬的骨頭就變成了渣渣。

可憐的少校哼都沒哼就很翻身倒地,他的腦漿連帶著骨頭渣子飛濺而出。這些穢物就這樣糊了將軍一臉,把他身上的軍裝弄得汙濁不堪。

眼看著同伴被人殺死,那邊的兩名軍人立刻勃然變色。他們本能地舉起手中槍,可是德懷特卻一手一個,將他們的槍死死抓在掌心。

“將軍,我剛才就說了,誰過線誰死。

達奇少校不信,所以他死了,你看這就是破壞規矩的下場。

沒有人可以罔顧我們的規矩,誰都不行!”

一邊這麼說著,阿諾伸腳踩住他身邊的安東尼奧。

雖然他只是把腳擱在了轉星董事的後背上,但安東尼奧卻覺得有座大山壓到了他的身上,於是董事先生髮出一聲慘叫。

“你敢殺米國軍人?!你這是想要挑起全面戰爭嗎?”

在喝止住那兩個既不中用又太沖動的手下後,德懷特將軍用最冰冷的眼神盯視著阿諾。

今天德懷特將軍他們是匆匆而來,而且這裡又不是他們的主場,所以軍方地最大依仗不過是威廉姆斯對他們的忌憚。

德懷特曾經以為這張老虎皮會很管用,但是現在看來,對方根本就沒有把它當回事。

這麼一想之後,德懷特將軍就不禁安置後怕。本來他是打算親自上陣的,如果剛才他衝動了,那現在躺下的就是他了。

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能不能保住安東尼奧,而是他們這些人是否還能全身而退。這完全取決於阿諾的心情,所以將軍很絕望。

“德懷特將軍,你不必緊張。你又沒過線,我不會碰你。

我們方舟會向來都最講規矩,我們也最痛恨破壞規矩的人。只要你們講道理,我們就也會講道理。

在來這裡之前,威廉姆斯先生託我給你帶幾句話。

他說轉星以前的規矩已經不合時宜了,所以是時候重新制定新的,他很歡迎金伯利先生能夠參與進來。

只要我們大家都願意遵守新的規矩,那我們就能繼續愉快地玩耍下去。

為了表示這樣的誠意,你其實是可以把安東尼奧先生帶走的。”

不管阿諾先前說的話中有怎樣的玄機,當安東尼奧和德懷特將軍聽到最後一句時,他們的眼中同時放出光彩。

光棍不吃眼前虧,更何況現在又是這種逼人的形勢。此時的德懷特將軍早已沒了之前的意氣風發,他已經被嚇破膽了。

就在他覺得自己也要死的時候,德懷特卻聽到了這樣的保證,這不禁讓他生出了像是彩票中獎的感覺。

看著德懷特將軍眼中重新亮起的光,阿諾再次張開嘴巴,發出無聲的冷笑。

與此同時,他踩著安東尼奧後背的腳就抬了起來。

然而他這麼做並非是要放腳下那人一馬,他抬腳其實是想更方便自己發力,這樣他就可以踩得更舒心。

“不!”

就在那些軍人的吼叫聲中,阿諾的腳重新落了下去。

隨著這一腳踩下,安東尼奧就成了一隻被拍碎的紙袋,而且還是一隻裝滿了血肉的紙袋。

“噗嗤!”

伴隨著那令人感到噁心的聲音,無數人類的內臟碎片就從安東尼奧的眼耳口鼻中噴出,而他的脊椎更是被踩得寸寸碎裂。

“好了,將軍,我的事辦完了,現在這個人是你的了,你看我們說話還是算話的吧?

從現在開始起,我們就要進入一個新時代了,歡迎進入新時代!”

“從現在開始起,我們已經進入一個新時代。女士們先生們,請舉起酒杯,讓我們慶祝進入新時代!”

就在阿諾當著那些軍人的面踩死安東尼奧時,在遙遠地球的另一面,一位神情激動的老者正在向賓客們說著類似的話。

因為兩地之間是時差,所以現在這裡差不多是晚上8點,而這也正是今晚歡宴的**時刻。

隨著尤里-華西列夫的這番演講,大廳內的所有人都隨著他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當眾人飲下甘醇的美酒時,歡快流暢的樂曲聲就開始在大廳中流淌,這場歡慶舞會也正式拉開了帷幕。

前幾天霍索恩的特別行動中,華西列夫家族與幽靈組織互相合作,完成了第1次的聯合行動。

在那次行動中,他們不但成功救出了安娜,而且還破壞了方舟會試圖吞併兩個董事席位的陰謀。

在這次行動中,唐以全新的形象出現在世人面前。他不但再次找回了異能,而且現在還是餘家的唯一繼承人。

雖然唐沒能立刻獲得餘家留下的董事席位,但他們也藉此機會撬動了威廉姆斯和金伯利之間的同盟關係。

也是因為這次行動,威廉姆斯的虛弱徹底暴露無遺,方舟會再次蒙受羞辱。

因為有金伯利的幫助,安娜和唐最後輕輕鬆鬆就離開了轉星的雙子座。

就算再膽大妄為的黑曜石士兵,也不敢攻擊金伯利的坐車,所以二人沒費吹灰之力就安全撤離。

這絕對是一場輝煌的勝利,由此也促成了華西列夫家族與幽靈組織的合作。

經過這一次的行動,雙方都看到了彼此的實力,也明白了對方的決心,因此這樣的合作就是水到渠成了。

無論是幽靈還是華西列夫家族,雙方都對現在的合作關係極為滿意。

在狠狠打了威廉姆斯一記耳光之後,這個家族就此迴歸,所以他們現在也就沒有必要再躲躲藏藏了。

華西列夫家族的地盤自然是在鄂羅斯,這裡是華西列夫們的絕對主場,是方舟會無力插手的地方,今晚的宴會就是在他們家的莊園裡舉辦的。

算上今天,克拉拉和她的幽靈夥伴們已經在華西列夫家的這個莊園裡盤桓了三天。

在這三天中,幽靈與尤里-華西列夫進行了坦率而友好的交流。

既然是合作,那雙方自然要建立這種交流的渠道。有很多事情都必須事先說好,而這也是同盟關係能夠長期維持的基礎。

到了今天,雙方的談判已經基本完成。所以尤里-華西列夫就趁著這個機會,辦了現在這場晚宴。

今晚克拉拉他們就要離開,因此這場晚宴既是給幽靈的送別宴,也是酬謝那些在上次行動中立下功勞的人們。

在這幾天之中,除了唐以外的所有幽靈成員都很忙,唯獨他卻不受打攪。

現在的他可是有著更重要的事情,那自然就是陪著他的小安娜了。

華西列夫家族之所以能夠和幽靈組織同盟,他們二人的關係可以說是一個重要的紐帶。所以無論尤里還是克拉拉,都很樂意看到這二人走到一起。

這兩人給這一對人放了大假,讓他們可以藉著這難得的機會互訴衷腸。

自從唐和安娜重新見到的那一刻起,他們都感覺到與以往的不同。安娜的那一吻直接打破了最後的障礙,所以現在他們已是蜜如調油般的小情侶了。

如今的唐和安娜幾乎是形影不離。他任由安娜帶著自己,走遍了這座鄉下莊園的每個角落,而這也是唐從未有過的清閒時光。

算算之前的那30年,唐何時有過這樣休閒愜意的時刻,所以他很是享受。

“唐,你不會怪我嗎?”

在兩人私下相處的時候,安娜很是忐忑的問道。

唐知道這姑娘是在說什麼,因為安娜曾經參與過對唐的處置工作。

為了能夠封印唐體內的黑色魔王,亞歷克斯-餘特意請了對心理學最有研究的華西列夫家族幫忙。

他們用心理暗示和催眠的手段,給那頭寄居在唐體內的風暴異魔下了重重的禁制,硬是把它關了起來。

安娜知道唐找回了所有被抹去的記憶,所以他自然也想起了這一段。既然如此,安娜就感到了不安。

如果唐認為她和亞利克斯-餘一樣,也需要對唐的過去負責,那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唐。

“傻姑娘,那件事和你沒關係。還有,我已經不恨那個胖子了。

他已經用死亡還了他的債,作為他的繼承人,現在是時候為他做些事。

這就不光是為了我自己,就像他說的那樣,這是為了更多的人。”

得到了唐如此的回答後,安娜感激地抱住了唐。

她果然沒有看錯,唐的確是個愛憎分明且拿得起放得下的真漢子。也只有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己對他的真心。

在把這最後的問題都說開之後,在其他人都忙得腳不沾地的時候,唐和安娜卻是繼續在莊園裡度假。

沒有人忍心打擾他們,因為大家都知道像是這樣輕鬆愜意的時間不會太長。

這次他們是贏了一局,但威廉姆斯和方舟會依然還在。接下來等待他們的還有不知道多少危難險阻,所以每個人都要好好把握每一分每一秒。

在尤里宣佈舞會開始之後,這個大廳頓時就成了歡樂之地。男男女女們湧入舞池,唐和安娜就是所有人中最搶眼的一對。

伴隨著歡快的節奏,每個人都笑得極為開心。也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開始燃放煙花了。

“看!煙花!它們真漂亮!”

看著夜空中那道道流光,安娜露出驚喜之色。在煙花的照耀下,今晚的安娜就格外動人,這讓唐忍不住伸手,緊緊抱住了他的愛人。

唐和安娜就這樣深情相擁,感受著彼此劇烈的心跳。如果可以,他們都希望能永遠這樣下去。

有人開心,就自然有人會不開心,這世上就是這麼不公平,現在那兩個正在莊園裡穿行的人便是如此。

這二人都穿著莊園員工的制服,但很顯然卻並非一路人。

因為走在前面那人對這裡十分熟悉,而後面那個則是一邊走路一邊東張西望,似乎對是想把他看到的一切全都記在心裡。

“平可夫,你說為什麼世界上總有不公平的事情呢?

憑什麼他們就能喝著香檳抱著美人跳舞,而我們卻什麼都沒有,只能在這冷冷的夜裡瑟瑟發抖。”

現在說話的正是那個跟在後面的人。因為那些煙火的關係,他們二人也停下腳步觀看了起來。

與只顧看焰火的平可夫不同,他的那個同伴對莊園的主樓更為上心。所以他早就掏出一支微型的望遠鏡,正仔細打量著那邊的動靜。

當那個最大的煙花在空中爆開的時候,地上幾乎被照得透亮,因此他也就看到了陽臺上那對你儂我儂的男女。

在看到那個男人的臉龐時,這個人終於沒能忍住,於是他發出了這樣的抱怨。

聽他說話的腔調,平可夫認為這人是咬著自己後槽牙說話的。這些話似乎帶著不詳的味道,所以平科夫有些不安了。

“金先生,我們不能待在這裡,你得趕緊跟我走。

要是被守衛看到了你,那我的麻煩就大了。”

看著那人一副還不想走的模樣,名叫平科夫的水電工忍不住再次催促起來。

被他這麼一催,他的同伴悻悻收起手中的望遠鏡,然後重新跟上了平可夫。

“金先生,我們說好的:我把你帶到地方,你拍幾張照片就會走,對不對?”

一邊繼續向前進,平可夫一邊和身後那人確定他們的交易內容。

平可夫是華西列夫莊園內的水電工,他已經在這裡待了十年,所以他很清楚該如何避過那些莊園的守衛。

現在這個跟著他的人自稱是金澤珠,這人不是莊園裡的人,而是平可夫偷偷帶進來的外人。

平可夫是在酒吧裡認識這個亞洲人的。當時金澤洙用兩瓶好酒,贏得了他的好感,然後他們就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我是一個記者,專拍那些著名人物的記者。

我聽說你們這裡會有一場宴會,所以我想請你幫忙。

請你把我帶進去,讓我遠遠的拍幾張照片。作為朋友,我不會讓你白乾的。”

在酒至半酣之後,金澤珠就像平可夫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為了增強自己的說服力,他拿出了一疊綠油油的鈔票。

這筆錢的數目不少也不多,但卻足夠讓平可夫的心臟加速跳動,所以他露出了明顯的猶豫神色。

“我的朋友,我發誓我只會遠遠的拍幾張照片。我只是個記者,我又有什麼壞心,又怎會給你添麻煩?

你可以對我進行檢查的。除了照相機,我不會帶任何其他的東西。

想想吧,只是這樣的舉手之勞,你就能幫到我這個朋友,而且還能為自己賺一筆外快。

有誰會拒絕這樣的外快呢?咱們悄悄的進去,悄悄的出來,最多隻要半個小時就能完事。

到時候你走你的,我走我的,誰也不會知道我曾經進去過,更不會懷疑是你帶我進去的。”

不知是因為金澤洙那張真摯的笑臉還是他手中的鈔票,平可夫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這位新朋友的請求。

為了掙到這筆錢,平可夫做了很多準備工作。他給自己的這位朋友準備了全套的工作人員制服,他甚至還想辦法灌醉了某個看守員工通道的警衛。

平可夫只是想賺一筆外快,他還不想毀了自己的下半輩子。所以在把金澤洙弄進來之前,他對這位朋友進行了檢查。

就像金澤洙保證的那樣,他的朋友只攜帶了拍攝用的裝置。別說是什麼危險品,金澤洙甚至都沒有帶一把指甲刀。

“金先生,就是這裡了,這裡應該符合你的要求。

你快點拍吧,拍完照後你就趕緊走。這個莊園裡可是有很多守衛,他們還養了不少西伯利亞犬。如果被他們發現了,那你和我都會有**煩。”

在這麼說的時候,平可夫已經把金澤洙帶到了一棟小樓的樓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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