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父與子,那個未曾露面的人!(1 / 1)
上午十點,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一幢寫字樓的外面。
帶著一種凝重的表情,慕晨,推門走了下來。
而蔣新月,就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
這一次要見的,正是蔣家的老爺子,蔣興國。
寬敞明亮的房間裡面,蔣興國正坐在沙發上。
慕晨要來的訊息,他早已得知。
只是,他現在的心情,卻不比任何人輕鬆。
輕輕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女孩兒,站在了蔣興國的面前。
“董事長,慕晨來了……”
“嗯……”
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蔣興國,沒有再說什麼。
“還有,小姐,跟他在一起……”
“讓他們,都進來吧……”
蔣興國站起身,走到了大大的落地窗前。
“另外,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要來打擾我們……”
女孩兒應了一聲,踩著高跟鞋,轉身離去。
很快,慕晨和蔣新月,各懷心事,走了進來。
“蔣董事長……”
“慕晨,我和你的舅舅,相交莫逆……”
“和你的父親,關係也不錯……”
“所以,你叫我一聲叔叔,就可以了……”
轉過身,蔣興國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好,蔣叔叔……”
慕晨的心裡,清清楚楚。
現在,沒有太多的時間,讓自己去浪費。
儘快獲得蟠水蔣家的支援,儘快去救出雲小夢她們。
然後,儘快的殺回西海,解決掉心腹大患,慕仲誠和慕博軒。
“那就開門見山的說了,我,需要您的幫助……”
誠懇,就順理成章的,寫在慕晨的臉上。
“慕晨,告訴我,我該如何幫助你?”
只是,蔣興國的語氣中,卻帶著另外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在西海,你可以說是一敗塗地……”
“你的晨風集團,支離破碎,名存實亡……”
“慕仲誠和慕博軒,已經把整個西海,牢牢的握在手中……”
“現在這種情況,你,又能做什麼?”
這是一個,慕晨根本無法回答的問題。
蔣興國說的,似乎沒有錯誤。
想要東山再起,真的就像是天方夜譚。
“慕晨,你還是太年輕了……”
“根本就沒有預料到,慕仲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我聽說,你在西海,殺了很多人……”
“難道,地位的穩固,僅僅是要靠血腥嗎?”
緩緩的低下頭,慕晨,陷入了沉思之中。
沒錯,自己一路走來,讓別人臣服的手段,就是殺伐。
不論是在西海,還是在江州。
用別人的鮮血,堆積起了幾乎所有的東西。
別人是在怕自己,而並非,是一種真正的臣服。
“我現在,還不能幫你……”
再一次坐到沙發上,蔣興國看著慕晨,輕輕的搖了搖頭。
“爸!”
終於,一直沒有說話的蔣新月,開口了。
“這麼多年,我真的把您當成親生父親一樣……”
“慕晨是我的哥哥,您就這樣看著他,失去所有的東西嗎?”
蔣興國沒有說話,只是又淡淡的笑了笑。
那笑容之中,充滿了深意。
“新月,你的哥哥慕晨,從來就沒有真正的得到過什麼……”
“所以,現在,又怎麼能說是失去呢……”
這兩句話,重重的撞進了慕晨的心裡。
沒錯,自己好像真的,沒有得到什麼。
西海顧家,無非是因為顧盼對自己的一見鍾情。
南宮家,只是緣於,南宮商羽對自己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佩服。
江州駱家,父親在世的時候,曾經幫他們渡過難關。
甯浩天,勉強算一個。
自己幫他除掉了替身,又解開了甯浩羽的野心與陰謀。
剩下的,除了殺人,自己又做過什麼?
“慕晨,在蟠水,我保你安全……”
“但是,你也要好好的想一想,接下來究竟要做些什麼……”
“究竟,要怎麼做……”
微微的閉上了眼睛,蔣興國,再一次緩緩的搖了搖頭。
“爸!”
“您……”
緊緊的咬了咬嘴唇,蔣新月怔怔的站在那裡。
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今天,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好了,慕晨,我知道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去吧……”
“當你把一切想明白之後,咱們,還有很多要談的……”
“也許到那個時候,你會懂得我的用心……”
慕晨知道,再留下去,也毫無意義。
他朝著蔣興國躬了躬身子,轉身,向門外走路。
而蔣新月看著父親一眼,一甩手,跟在了慕晨的身後。
只是這個時候,另一扇門,卻被人慢慢的推開了。
蔣新凱,滿面疑惑的,走了出來。
“爸,您真的不準備,幫慕晨殺回西海?”
“哈哈哈……”
仰起頭,蔣興國的口中發出一陣大笑。
“我的兒子,聽說,你已經派人去了西海那邊……”
“但是為什麼,還是沒有找到事情的關鍵……”
這幾句話,讓蔣新凱,同樣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爸,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是?”
疑問,讓蔣新凱,有些順理成章的茫然。
“顧言的身後,有顧盛堯……”
“南宮商羽的身後,有南宮雲城……”
“而江州呢?駱澤超的身後,是駱中達……”
“至於寧家,寧老爺子已經去世,甯浩天早已成為家主……”
“還有,就算是狂妄的慕博軒,也有慕仲誠站在背後……”
“小東西,你,明白了嗎?”
彷彿是過了很長時間,蔣新凱終於抬起頭。
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窗外。
不知不覺中,他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
一個從未認真想過的事情,緩緩出現在心中。
“說吧,小東西,你想到了……”
“爸,我確實想到了……”
重重的點了點頭,蔣新凱的表情,在一點一點的變化著。
“事情的關鍵,就在澹臺家……”
“至今出現在所有人視線中的,只有澹臺俊……”
“那麼,他的父親,究竟在什麼地方……”
“究竟,在做什麼……”
“整件事情中,是不是有他的影子……”
啪!
啪啪!
蔣興國站起身,微笑著拍了拍手。
“小東西,慕仲誠和慕博軒,並不可怕……”
“真正可怕的,是那個一直不曾露面的人……”
“這麼多年了,從慕仲揚被殺之前,就是這樣……”
“澹臺俊的父親,在哪兒?”
緊緊的攥起雙拳,蔣新凱,終於明白了父親的用意。
在一切沒有明瞭之前,幫助慕晨,是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
而澹臺俊這兩天在西海的表現,不是真的很反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