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殺不了他,就噁心他!(1 / 1)
龍城尊邸的山頂別墅,所有人,都坐在大廳裡面。
關珊玥肩膀受傷,疼的齜牙咧嘴。
而冷若冰,雖然腿上被劃出了一道尺長的傷口,但是卻一點兒聲音也沒有。
慕晨手裡夾著一支菸,怔怔的坐在那裡。
許久,沒有說一句話。
啪!
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慕晨的後腦勺上。
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師父,薛苦舟。
“小慕晨,讓我怎麼說你……”
“在蟠水,人家蔣老頭兒,沒提醒你?”
“就連蔣家的那個小東西,都比你冷靜……”
“怎麼樣,死了那麼多人,你得花多少錢買墓地?”
“還有,江州那邊也暴露了……”
“寧家和駱家,現在也全都在危險之中……”
只是,薛苦舟的這幾句話,讓慕晨猛的抬起頭來。
江州暴露了,也就是說,衛孤央她們,同樣身陷險境。
衛孤央,還有功夫傍身。
那柳心憶她們呢,凌暖晴她們呢?
慕晨,真的不敢繼續想下去。
還有,初夏,仍然沒能救出來。
澹臺俊,現在比慕博軒,還要可怕。
“怎麼不說話了,小慕晨,你不是挺厲害嗎?”
“傻子,你和你那個死去的老爹一樣,都是傻子!”
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薛苦舟從慕晨的手裡,一把搶過了香菸。
重重的吸了一口,然後,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什麼玩意兒!”
“嗆死了,你又不缺錢,就不能買點兒好煙?”
對於師父所說的一切,慕晨現在無言以對。
隱隱約約中,痛苦的喊聲,又想起在耳邊。
譚禿子和穆魯的手下,只回來了十幾個人。
而且,各個身受重傷。
“別想了,初夏那個丫頭,我已經幫你救出來了……”
重重的拍了拍手,薛苦舟又緩緩的搖了搖頭。
“小姑娘,下來吧……”
“難道,讓我這個老頭子,上去請你?”
輕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終於,那個眼含淚水的女孩兒,從樓梯上慢慢的走了下來。
她一下子撲進慕晨的懷中,緊緊的咬了咬嘴唇。
“對不起,慕晨,真的對不起……”
“本來,我已經知道了澹臺家的陰謀……”
“我想找機會,給你打電話,讓你千萬不要回蟠水……”
“但是,卻成了你的累贅,讓你更加的衝動……”
伸出手去,慕晨撫了撫初夏的長髮。
這個時候,他真的不知道,應該再說些什麼。
“初夏,不怪你……”
“而且,都是為了我,讓你又受了那麼多的委屈……”
“你放心,我一定要殺了澹臺軒正和澹臺俊……”
只是,慕晨的這幾句話,卻換來薛苦舟的一聲冷哼。
“還想著殺人呢,今天要不是你師父我,你已經變成屍體了……”
“小慕晨,現在感覺怎麼樣?”
“老實了吧?”
扶著初夏,讓她坐在沙發上。
然後,慕晨直起身子,狠狠的咬了咬牙。
“師父,我要去江州……”
“去幹什麼?”
“救人……”
“呸!”
為老不尊,好像永遠都是薛苦舟的風格。
“你知道是誰下的手嗎,就去救人?!”
“不管是誰,我也要去救人!”
“就憑你那半吊子的霧花訣?”
薛苦舟的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
“你是去救人,還是去送人頭?”
只是這個時候,汽車引擎的聲音,卻響起在別墅的外邊。
慕晨轉身看去,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就停在那裡。
很意外,最先走下車的,是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
一襲白衣,鶴髮童顏。
現在,就連薛苦舟,也畢恭畢敬的站起身來。
他面色凝重的走到那老者的身邊,深深的鞠了一躬。
“前輩……”
“呵呵,小薛子,老夫是韓國人……”
“小靴子?你怎麼不叫他小襪子?”
薛苦舟為老不尊,而云小夢,同樣不知道尊師重道。
“老妖精,城郊別墅激戰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去幫忙呢?”
“因為,老夫去了一趟江州……”
那自稱“韓國人”的老者,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想趕回來,很簡單……”
“但是,保護那些小姑娘,也很重要,對不對?”
這句話,讓慕晨終於鬆了一口氣下來。
看來,衛孤央她們,一定是回來了。
沒想到,兜兜轉轉一個大圈,龍城尊邸,卻又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前輩,辛苦了……”
此時,薛苦舟也沒有了剛才那種不正經的樣子。
而是,規規矩矩的站在那裡,多一個字都不肯多說。
雲小夢說的沒錯,站在面前的,就是老妖精。
韓國,戰國七雄的事情了。
是一種什麼樣的異能,讓他竟然活到了現在。
“好了,事情做完了,老夫也要走了……”
“小慕晨,又摔了一個跟頭,你該長點兒記性了……”
白影一閃,那自稱“韓國人”的老者,已經消失不見。
終於,衛孤央帶著那些女孩兒,從車裡一個一個的走了下來。
她們全都愣愣的站在那裡,雖然看到了慕晨,但是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你們,全都上樓!”
薛苦舟走過去,在衛孤央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小衛啊,你根骨不錯,可惜,沒學到什麼正經東西……”
“這兩天閒了,我好好的教教你……”
很快,別墅的大廳中,只剩下了慕晨和師父薛苦舟兩個人。
薛苦舟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異樣的表情。
然後,用手指捅了捅慕晨的腰。
“聽說,西海有個春漾夜總會,還是不錯的……”
“師父,您老人家問這個幹什麼?”
“找幾個姑娘,來玩玩兒唄……”
“您……”
一時語塞,慕晨像是被巨石擊中,就要喘不過氣來。
“譚禿子和穆魯的手下,都是些不要命的人……”
“今天死裡逃生,你也該好好的犒勞一下……”
“至於你師父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一邊說著,薛苦舟竟然朝著慕晨,擠了擠眼睛。
“師父,您老人家想的什麼,直接說行不行?”
“好!”
重重的拍了拍慕晨的肩膀,薛苦舟慢慢的站起身來。
“現在西海的情況是,你動不了澹臺家,而澹臺家,也不敢輕易動你……”
“所以,你就要做出一副,不在乎他們的樣子……”
“殺不了他,還不能噁心噁心他嗎?”
“師父,您真的沒有一點兒世外高人的樣子……”
這,就是慕晨最真實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