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冰 龍（1 / 1）
漠北，自古以來這裡都是神州統轄之地，千百年來，生活在這裡的人盡情享受著草原帶給人們的福澤。
南北朝之時樂府詩歌中的《敕勒歌》：敕勒川，陰山下。天似穹廬，籠蓋四野。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就對這篇廣袤的大地留下了美好的詩篇。
生活在這裡的人終身以狩獵為生，他們以部落為家。
分佈在漠北草原的部落有：鐵氏部落、泰赤烏部、塔塔爾部、乃蠻部。
往西和漠北草原部落接壤的還有：太陽部落、花刺子模部落。
從鐵沐雪曾祖父那一輩起就和各個部落保持著親密的聯絡，後來，部落之間為了爭奪草場和肥美的河流，時常展開戰鬥，部落之間劍拔弩張。
一年，塔塔爾部落為了進攻乃蠻部落去鐵氏部落搬救兵，鐵沐雪的曾祖父沒有答應塔塔爾部落首領的請求。塔塔爾部落在擊敗乃蠻部之後向鐵氏部落發起攻擊。
那一戰，鐵氏部落損失大半人馬和部落子民。鐵氏部落首領鐵沐雪的曾祖父從肥美的漠北大草原向更遠的地方遷徙。
後來，他們來到千年冰山山腳之下一大片廣袤的草原之地定居下來。
歷經了三代人的努力，鐵氏部落從原來的四千人發展壯大。很快變為四萬人。
鐵氏部落發展到鐵沐雪父親鉄呼達這一代，整個部落達到了空前的繁榮。
英明的鉄呼達派出部落的使者向西與西夏國互通來往，向東與太陽部落建立聯盟，還派出使臣向大宋國年年賀歲。同時，央求大宋皇帝給鐵氏部落派遣能工巧匠，幫助鐵氏部落修建部落雄偉的建築。幫助子民改善耕種的器具。
在鉄呼達英明的帶領下，鐵氏部落背靠千年雪山、憑藉山下遼闊的水草，逐漸在漠北草原嶄露頭角。部落一天比一天強大。
鐵沐雪出生之後，父親鉄呼達傾盡終身所學，重金請來大宋國的良師，教會鐵沐雪文治武功。希望有朝一日，鐵沐雪能擔當重任把鐵氏部落帶到一個更高的巔峰。
鐵沐雪三歲那年晨課結束一個人騎著馬向遠處的雪山奔去，行至雪山不遠處，鐵沐雪被千年雪山的巍峨震驚，鋪面的寒風襲來，鐵沐雪絲毫沒有顧忌寒風的凌厲。
從未近距離見過雪山的美麗的鐵沐雪跳下馬，向皚皚白雪之地跑去。
說來也奇，前一刻還晴朗的天空忽然變得陰暗起來，天空呼嘯著颳起了風，一股股旋風先是刮向前面的雪山之上，而後夾雜著雪沫的旋風盤旋著向鐵沐雪襲來。
看著黑色的旋風裹挾著雪沫向自己襲來，鐵沐雪激動萬分，只見她甩開兩個小腿迎面向那黑色的龍捲風奔了過去。
當小小的身軀剛要觸碰到那旋轉的龍捲風的剎那間，鐵沐雪施展師父教會的“彩蝶飛舞功”飛身而起，沿著龍捲風的外延翩翩起舞。
站在遠處看，與龍捲風翩翩起舞的鐵沐雪好像一隻蝴蝶，時而向上攀升，時而拐彎盤旋，時而向下墜落...
地面捲起的雪沫在龍捲風和鐵沐雪的周圍飄飄灑灑。
終於，玩夠了的鐵沐雪施力向下一沉身體，整個人向下落地。
那黑色的龍捲風好像興致全無，飄飛著、旋轉著向遠處消失而去。
歇息片刻後，鐵沐雪牽著馬兒沿著緩坡向雪山半山腰緩緩而來。行至不遠，鐵沐雪忽然看見前面一處被一塊巨石阻擋的後面射出五彩金光，鐵沐雪雙腳點地飛身而上，站立在那塊巨石之上，進入鐵沐雪眼簾的是一朵盛開的雪蓮，那朵雪蓮花在白雪之中閃著五彩金光，對映的周圍的白雪泛著點點滴滴的流彩。
“好漂亮的一朵雪蓮花，採回去給爹爹”鐵沐雪一臉興奮飛身而下將那朵盛開的雪蓮花采摘下來捏在手中。
就在前一刻，鐵沐雪和捲起的龍捲風嬉戲玩耍的當下，雪山之巔升騰起一股白霧，白霧之中，閃現著一條白龍的身影。那條白龍一直盯著鐵沐雪的一舉一動。
鐵沐雪採摘了那隻雪蓮在手的瞬間，前番在白霧中的白龍試圖從白霧裡飛了出來。思索片刻，那條白龍探了探頭，緩緩的消失在白霧之下。
“阿爸，看我給你採摘的雪蓮花”一臉天真笑容的鐵沐雪手拿雪蓮花蹦躂著來到鉄呼達近前。
當鉄呼達看見鐵沐雪手裡的那朵盛開的雪蓮花之後，臉色一變。
“沐雪，你今天去了雪山？”鉄呼達面色沉重的問鐵沐雪。
“阿爸，我今天去了雪山，給給你雪蓮花”鐵沐雪給鉄呼達遞上雪蓮花。
鉄呼達接過鐵沐雪手裡遞來的雪蓮花，一臉嚴肅的對鐵沐雪說道：沐雪我兒，以後莫要去雪山之上了。
“阿爸，為何不能去雪山之上？”
“你曾祖父留下的遺言，鐵氏部落之人不能去雪山之上。”
“阿爸，曾祖父只說不讓去雪山之上，卻沒有給出不讓去雪山之上的理由，這---”聰明伶俐的鐵沐雪反問道。
“那雪山之巔居住著一條白色的冰龍，那冰龍早已修煉成神，它能呼風喚雨，還能顛倒乾坤，它是鐵氏部落的守護神，倘若，有人上了雪山之巔，會給部落帶來災難，還被白色冰龍懲罰，永生永世被冰封在雪山的億萬年的冰窟之中不得超生。”
“沐雪，你記住了嗎？”
鐵沐雪點點頭。
第二日，晨課時，鐵沐雪問飽讀詩書的師父“師父，聽我阿爸講，那皚皚雪山之巔藏著一條白色的冰龍，可有此事？”
師父點點頭，鐵沐雪好奇的纏著師父給自己講述冰龍的故事。師父講道：很早很早以前，開天闢地之時，大地起初遭受天火的襲擊，一片火海，後來，天火熄滅，自此，大地一片蕭颯。
天空在天火的燃燒下被燒出大塊大塊的窟窿。於是，一個叫女媧的人從天而降來到地星。望著被大火焚燒的大地，再看看天空之上的窟窿，女媧決定修補天地。她找來被烈火焚燒的五彩泥巴堆積在崑崙山之巔。
而後，去終南山山間的一個名叫“碧水潭”的地方召喚那處的修煉的一條白色蚯蚓。
女媧來到“碧水潭”旁用手裡捏著權杖輕輕點選碧水潭潭水水面，水面散開幾圈漣漪後，一條巨大的白色蚯蚓從水中探出頭。
“女媧娘娘，你來碧水潭此處可有貴幹？”
“天火氾濫，把地星大地摧毀，想要儘早恢復地星大地的原貌，定要將被大火燒破的蒼天上窟窿修補完好才能使地星大地恢復生機。此番前來找你，就是想請你幫著把碧水潭之水調動至崑崙山山巔之上，我在那一處堆積了很多的五彩泥巴，現今只差此處的山泉水調和那些五彩泥巴，你可否幫忙？”
“我只是一條小小的蚯蚓，在此處修煉，還沒那麼強大的法力把此處的山泉水調集到你說的崑崙山之地”白色蚯蚓說道。
“譁-----”閃眼之間，女媧手裡的權杖一揚，一束光射向碧水潭之中，那白色蚯蚓頓感眼前一花，渾身上下一緊繃，身體瞬時變得大了起來。
起初，渾身長得一圈一圈的皮被體內一股強大的內力撐破，隨之，身體上長出一塊塊的白色鱗片之物。
起初的腦袋和身體一般大小，隨著身體的變化，腦袋變得巨大起來。
“，小白龍，此番，你該可以把這裡的山泉水給我調集道崑崙山那五彩泥巴之處了吧！”女媧一臉冷酷表情說道。
“啊？，我成了小白龍？感謝女媧娘娘的栽培之恩，我小白蚯蚓一定不會辜負的你的希望，幫助你把天空的窟窿補了起來。”
原來，女媧娘娘得知這條白色蚯蚓法力還不能達到將碧水潭的水調集道崑崙山之巔的能力，於是，特意給了白色小蚯蚓補充了靈力，同時，將它幻化成一條龍。
望著遠處天空飄然而去的女媧娘娘，再看看幻化而成的模樣兒，小白蚯蚓嘗試著張開嘴大口吸著碧水潭之中綠油油的水。
“呼---刷----”碧水潭之中那汪深不見底的潭水在半個時辰之內被小白龍吸入肚子裡。
小白龍捲起尾巴撫摸撫摸肚皮，肚皮鼓鼓。
再抬頭看看黑色、殘缺不全的天空，小白龍深吸一口氣朝著天空飛去。
“刷----”一道白光，小白龍整個身體處在了半空之中，小白龍俯視下方，下方的大地上四處焦黑一片，再把目光投向崑崙山之巔，那處，堆放著乾裂的五彩泥巴。
小白龍縱身向崑崙山方向飛去。
“女媧娘娘，我給你把碧水潭的水帶來了！”停在空中的小白龍朝地上的女媧娘娘喊道。
女媧娘娘手持權杖一指身邊堆放的小山一般高幹裂的五彩泥巴，那處，隨之出現一個不小的凹坑。
機靈的小白龍朝著女媧娘娘先前造出的凹坑吐出肚子之中的水。“刷----”凹坑之中瞬時積滿了碧水潭之中的水。
女媧揮舞手裡的權杖攪拌那些五彩泥巴，片刻之後用權杖挑起一坨坨五彩泥巴揮向天空之中那一個個黑窟窿。
刷刷刷----天空之中的大大小小的黑窟窿被女媧娘娘揚起的五彩泥巴封閉，天空變成了五彩之色。
一連幾天時間，當碧水潭之中再次聚集起山泉水之後，小白龍都美美地吸一次那些山泉水調集到崑崙山山巔那堆五彩泥巴之中。
第四十九天，小白龍偷懶去了北面的一個山上玩耍。當它玩耍夠了忽然想起女媧娘娘還有兩個窟窿沒有被五彩泥巴堵上，於是，急急忙忙向碧水潭飛去。令小白龍沒有想到的是，已過午時，碧水潭之中的潭水早已被太陽曬乾，已經沒有水可以吸入肚子之中，小白龍知道闖下大禍。於是藏了起來在北面一座大山之中躲藏起來。
女媧娘娘計劃的七七四十九天完成的補天計劃就這樣讓小白龍的貪玩耽誤，於是女媧娘娘一怒之下，手揮權杖，小白龍前番躲藏的大山變得白雪皚皚，小白龍在冰天雪地之中凍得瑟瑟發抖。
見皚皚白雪覆蓋的冰山快接近山巔之處有一個冰窟窿，小白龍飛快衝了過去，不曾想，那冰窟窿之中的冰是極度寒冷的寒冰凝結而成，衝入冰窟之中的小白龍迅速被寒冰凍僵。
又過了一千年，大地萬物復甦，凍僵的小白龍憑藉僅有的一點兒靈氣嘗試著甦醒過來。
它緩慢的運用體內的靈氣調養氣息，漸漸地，小白龍凍僵的身體有了知覺。
呼吸變得均勻起來，三個時辰過去，小白龍徹底恢復被凍僵的身體。當它用尾巴撫摸自己的身體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冰涼，全然沒有之前的溫度。
“哈哈哈，其實，成為一條冰龍，只要活著，也挺好的！”
冰龍從冰窟之中出來在天空盤旋一圈後覺得外面太熱，於是，再次落入冰窟之中躲藏起來。
後來，冰山成了冰龍的領地。
鐵氏部落還沒有來到此處的時候，以前的部落之中的人不知道冰山之上躲藏著一條冰龍，有的時候部落之中的人爬上千年的雪山，觸碰到冰龍，一個個都被冰龍活活的吞噬掉。
鐵氏部落裡的曾祖父來到這裡之後，知道了冰龍吃人的訊息後，一方面嚴令鐵氏部落的人上雪山攪擾冰龍，另一方面，每年二月二龍抬頭之日都要給雪山上的冰龍送去貢品，以保證鐵氏部落的人不被冰龍襲擊吞噬。
原來如此，那麼，師父，為何不聯絡部落的人去斬殺那條冰龍，這樣，部落的人就會永保太平了！鐵沐雪問師父道。
“談何容易，那冰龍能呼風喚雨，還能顛倒乾坤，部落之中的人還沒有進入到雪山半山腰，就會被冰龍吐出的暴雪擊中死去，那條冰龍太厲害了。還是保持著這樣相安無事最好”師父搖搖頭向鐵沐雪說道。
“我有朝一日一定剷除那條冰龍不可！”鐵沐雪語氣堅定地說道。
隨後的日子裡，鐵沐雪只要站立在青青大草原向皚皚白雪那條冰龍霸佔的地方眺望，心裡都如同吃了一根魚刺一般，隱隱發痛。
“如此美麗的雪山，卻讓一條惡龍霸佔，我飛斬殺你不可！”
一轉眼，十幾年過去，大宋國傳來一個訊息，大宋國的皇帝在臨安府開設停辦幾年的“武狀元遴選”大賽。訊息傳到了鐵氏部落。
鉄呼達那天在營帳之中和部落從大宋國回來的使者喝酒聊天，那使者給鉄呼達講了許許多多大宋國的繁華和秀麗河山，講到有關大宋國皇上遴選武狀元一事，恰好鐵沐雪聽到了這個訊息。於是向鉄呼達說，自己要去大宋國臨安府參加“武狀元遴選大賽”
鉄呼達萬分驚奇，他擔心鐵沐雪會被武林之中的強大對手殺死，鐵氏部落此後沒有了部落首領。
當他問教授鐵沐雪武功的師父陳宿之的時候，陳宿之說：有道是雛鷹展翅總有高飛之時，愛女天資絕佳，數十年之中從未有一天耽誤練功，她的武功修為不僅超過了我，而且展望整個大宋國武林，能與愛女一爭高下的屈指可數。更不要說江湖之中那二三流之輩，他們能又奈何沐雪幾何？
鉄呼達望著眼前的陳宿之，想起和數十年前的一幕。
在鐵沐雪兩歲那年，鉄呼達為了壯大鐵氏部落，瞭解大宋國的強盛之處，化妝成使者，一路之上向大宋國進發。來到大宋國之後，眼界大開。他被臨安城那繁榮的景象震驚，回來的路上，他苦苦思索，自己的部落生長在北面異域，部落的人早出晚歸，放牧為生，一年到頭下來，還不能像大宋子民那樣享受繁榮美景、人間美味、秀麗河山。
如何改變這一切？回到部落之後，鉄呼達憂心忡忡的來到部落之中智者鐵涵的家裡，那智者鐵涵上百歲年齡，從鉄呼達的爺爺，鐵沐雪的曾祖父就一直跟著效力。是鐵氏部落有名的智者。
“敢問鐵涵爺爺，現在，我有一事不解，還請鐵涵爺爺給我指明方向”鉄呼達謙恭的對鐵涵施禮說道。
“小鉄呼達，我知道你找我何事？你想問，我鐵氏部落怎麼不會像大宋子民那樣過上開開心心的生活，整日裡早出晚歸的。”鐵涵摸著長長的鬍鬚說道。
“對，鐵涵爺爺，我此次去大宋國，歸途之中一直在想一件事情，同樣是生活在這個寰宇的人，可我鐵氏部落怎麼過的日子沒有大宋子民舒適和快樂？懇請鐵涵爺爺明示。”
“我先問你，我們鐵氏部落有大宋國幾千年的積澱嗎？”
“鐵涵爺爺，你問的是金銀珠寶還是漫山遍野的牛羊？”鉄呼達反問道。
“非也非也，我問的是孔孟之道，還有農耕的技巧、還有冶煉鐵器的方法、還有錦緞絹絲的製作方法、還有陶器的燒製流程、錢幣的鑄造、度量衡的規制、車馬的製造、兵器的冶煉.....等等！”，我鐵氏部落有嗎？
“從未有過，但是鐵涵爺爺從前沒有我想以後要有，不僅要有，還要把大宋國所有的積澱變為鐵氏部落的傳承，一代代傳下去！光大我們鐵氏部落在草原的力量！”鉄呼達說到此處，眼中閃出光，那股光明爍而又清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首領！我鐵氏部落算是後繼有人了，不僅後繼有人，要不了百年的光景，我鐵氏部落一定會向大宋國，不，一定會取代大宋國，成為中原之主的！”鐵涵大笑著說道。
“鐵涵爺爺，你這，你這，恐怕有點過了吧？我只想著讓鐵氏部落過上好日子，可沒想到去取代大宋國，入住在中原成為中原之主”鉄呼達連忙說道。
“小鉄呼達，鐵涵爺爺從小看著你長大，知道你一定會帶著鐵氏部落走向輝煌，你要相信，大宋國皇上是人做的，他趙姓人可以做大宋的皇上，我鐵姓人又為何不能做的了皇上？人世間，人與人是一樣樣的，只是，有的人，機緣和天資較好，就拿我們鐵氏部落來說，就像一個沒有機緣，天資不太好的孩子，倘若，我們這個鐵氏部落，從上到下，團結一致，吸收大宋國以及周邊部落的長處，把我們的鐵氏部落變得強大起來，到了那個時候，真真的機緣來臨，我們豈不是把大宋國的江山唾手可得？”鐵涵緩緩向鉄呼達說道。
鉄呼達知道，鐵涵爺爺這番話是鼓勵自己的話語，但細細想來，鐵涵爺爺講的也不一定沒有道理。中原人那些大宋國的人不是流傳著這樣一個諺語嗎？“愚公移山”，我想，我這一代完成不了的，下一代接著幹，總有一天會使得我們鐵氏部落變得繁榮強大。
“鐵涵爺爺，那麼，我們鐵氏部落該從哪裡入手？”鉄呼達問道。
“從改變鐵氏部落子民的看法和眼光入手，舉全部落的力量學習大宋國的孔孟之道、兵戈之法、農耕技巧、陶瓷的燒製之藝、車馬打造流程、錦緞織秀步驟、規尺度量的精準操作......只要是有用的東西，全部拿來用......”鐵涵摸著鬍鬚說道。
鐵涵講完，鉄呼達聽得茅塞頓開。
第二日，鉄呼達就召集挑選部落之中頭腦靈活之人，告訴他們停止放牧，部落拿出金銀珠寶作為盤資讓他們去大宋國學習孔孟之道、兵戈之法、農耕技巧、陶瓷的燒製之藝、車馬打造流程、錦緞織秀步驟、規尺度量的精準操作。
安排完部落裡的事情後，鉄呼達獨自一人在草原邊邊走邊思考部落今後的發展事宜。
“誒！阿爸!你看我頭上帶的這個花環好看嗎？”可愛的女兒鐵沐雪忽然打斷了鉄呼達的思考。
“嗯！好看，我們的沐雪越來越可愛，越來越好看了！”鉄呼達抱起鐵沐雪在小臉蛋兒上親了一口。放下鐵沐雪之後，對鐵
沐雪說道：我的小寶貝沐雪，阿爸現在有事，你先去玩會兒好不好？
“整天天的愁眉不展的，嗯！不和你玩了”鐵沐雪小嘴一噘丟出一句跑向遠處。
望著兩歲生日剛剛過完的女兒鐵沐雪可愛的背影，鉄呼達腦中蹦出一個非常急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