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偶遇智慧老人（1 / 1）
打敗了狼王之後的，小鵬和靈兒兩人繼續沿著陡峭蜿蜒崎嶇的冰雪之路向雪山之巔進發。
前面的風雪越來越大，強勁的風颳起的雪沫在空中飛旋。
小鵬哥哥，前面的雪如此之大，轉過前面那個彎，我們找尋一個背風僻靜之地歇息再向前行可否？
小鵬點點頭。剛剛行出數步遠距離，靈兒抽搐鼻子，“前面不遠的地方好像有人的氣息？”
小鵬詫異，望望漫天飛舞的雪沫。不由自主的把手搭在腰間子母銀槍的扣子之上
沿著蜿蜒崎嶇的小路轉過一個彎，兩人眼前出現一個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平緩平臺。
不遠處，躺著一個人，令人定睛看去，那人足足有上百歲。
小鵬放下一直扣在腰間的手向前行去。來到那人近前，才徹底看清楚此人。
此人長著一頭白髮，長長的鬍鬚，一身鐵氏部落人的穿著。臉上折折皺皺的皺紋看上去如同老樹的樹皮一般。
被小鵬扶起的老者一眼看上去十分的虛弱。
“靈兒，幫我把這位老者扶起來攙扶到背風之處。”
兩人攙扶著老者向不遠處靠山的一個凹進之處。
“這位老爺爺，你怎麼會在這個地方？”小鵬關切的問道。
“奧，我叫鐵涵，是鐵氏部落的老人，鐵氏部落被冰龍摧毀，我被冰龍捲起的狂風吹到此地。”那老者緩緩地說道。
“你是說，山下的鐵氏部落遭受到冰龍的襲擊，被全部摧毀，你被無意之間帶到了此處？”
“對，那場鉅變，對鐵氏部落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老者講起過往之事，臉上流露出的表情依然心有餘悸。
靈兒見老者身體極度的虛弱，於是從荷包之中取出一個玉白色小瓶。從內裡倒出三粒晶瑩剔透、綠豆大小的小顆粒餵給老者。
吞下那三粒綠豆大小的丸藥後，老者頓感渾身上下神清氣爽。片刻之間，老者臉上有了紅潤之色。
靈兒，你給老者吃的啥丹藥？
“奧，這是爺爺煉製的“九轉回魂丹”，此丹藥除了治療頑疾外，還能補充人體的元氣。”
“感謝這位姑娘給我吃下“九轉回魂丹””老夫我好很多了。
“看這位姑娘如此面熟，鐵涵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那老者望著靈兒說道。
“呵呵，老爺爺，你是不是還沒有緩過來，眼睛發花了吧？你怎麼會見過靈兒？”小鵬輕聲說道。
“奧，老夫想起來了，想起一個人了！”
“誰？”靈兒和小鵬不約而同的問道。
“鐵沐雪那小丫頭！你的長相太像鐵沐雪那小丫頭了。鐵沐雪，鐵沐雪......”老者在嘴裡不停的唸叨鐵沐雪的名字，那張臉忽然變得暗淡起來。
“這怎麼可能？我們從終南山過來，靈兒一直在終南山牛顛爺爺那兒長大，怎麼會和鐵沐雪老前輩有關係。”小鵬說道。
“嗨！要說，鐵沐雪那丫頭，也是重情義之人，可是她卻使鐵氏部落遭受到了滅頂之災。”老者眼中失神的望著遠處嘴裡說道。
“等等，老爺爺，你細細講來！”小鵬說道。
於是，老者緩緩說道：“那還要從三十年前臨安城那場遴選武狀元大賽開始說起。”
那次，鐵沐雪在得到父親鉄呼達的支援後隻身去了臨安城，起初，在各大門派和各地奔去的武林眾人的一片混戰之中，四人脫穎而出，其中就有鐵沐雪。沒想到，後來姍姍來遲的岳飛徹底打亂武狀元大賽的秩序。
鐵沐雪老早就聽說岳飛是一位大英雄，為了讓岳飛在大賽之中獲勝，鐵沐雪放棄了比賽。
在返回漠北的途中遭遇第一輪戰敗的武林的圍剿，鐵沐雪一路拼殺，後來終於寡不敵眾，危機關頭，少年英雄李若年出手相助，李若年擊退圍剿鐵沐雪的江湖敗類之後，把傷勢較重的鐵沐雪帶到了西域“中郎古城”。
一段時間的調養生息，鐵沐雪身體恢復。在得知李若年是逃婚之後才去參加的遴選武狀元大賽的事情之後，感念李若年出手相救的救命之恩，兩人結為伉儷。
“好一對神仙伴侶！”小鵬說道。
“對，這位小哥說的沒錯，鐵沐雪和李若年成婚之後，在西域古浪古城傳為佳話。”老者繼續講道。
聰明絕頂的鐵沐雪和李若年成婚之後，鐵沐雪把在漠北鐵氏部落之中學到的東西毫不保留的帶到了西域古浪古城之中。
“鐵沐雪前輩都給古浪古城帶了了什麼好的東西？”靈兒好奇的問道。
“那鐵沐雪冰雪聰明，把鐵氏部落從大宋國學來的針織刺繡，丹青描摹，等等，技術全部的教授給了古浪古城之中的百姓們。
又過了十幾年，李若年和鐵沐雪生下了一個女兒，他們的女兒五個月大的時候，鐵沐雪忽然一天提出要回鐵氏部落。
李若年問鐵沐雪回鐵氏部落作甚？
鐵沐雪說當年，兩人參加臨安城遴選武狀元大賽的時候就仰慕岳飛的為人，打算替岳飛打造一支子母銀槍。
加之在後來的武狀元大賽之中，鐵沐雪知道了岳飛單挑李若年、耶律少旭、羅聰三人的時候銀槍曾經放過三人，從情理上來說，李若年應該還岳飛一個人情。
鐵沐雪原以為李若年會答應自己回鐵氏部落，令鐵沐雪萬萬想不到的是，李若年醋性大發，不僅不允許鐵沐雪回鐵氏部落而且還強行阻撓鐵沐雪。
兩人大吵之後，鐵沐雪負氣帶著兩人未成年的女兒回到了鐵氏部落。
回到鐵氏部落之後第三天，鐵沐雪找到我家，詢問關於用千年雪山之中的億萬年冰窟之中的玄鐵鍛造一事。
有關千年雪山之中的億萬年冰窟之中藏有玄鐵一事，只是一個傳說。
那是一個流傳在鐵氏部落之中的傳說，那個傳說曾經這樣描述千年雪山的形成經過。
早在億萬年之前，大地一片混沌，地星經過了冰河時期，漫長的冰河時期使得地星之上形成很多的如同球體的冰球，那一個個冰球分散在地星的各地。
後來，天崩地裂，大地一片汪洋，那一個個散落在地星之上的巨大冰球被掩埋在地底之下。
又過了很長時間，女媧從天上下凡到了人間，當她看見地星之上一片淒涼，加之，天空之上露出一個個的窟窿，於是決定用五彩泥巴修補蒼天。
女媧在崑崙山山頂準備好五彩泥巴後，去終南山調集山泉水調和五彩泥巴，沒想到遇見修行的一條白蚯蚓，女媧命令白蚯蚓調集終南山之水。
白蚯蚓法力不夠，女媧幫著他幻化成一條白龍，後來，在女媧補天的最為緊要的關頭，那條幻化的白龍貪玩，耽誤了女媧的工期，女媧一氣之下，把那條白龍打入漠北之地，而後用冰封了起來。
說來也巧，女媧用雪山冰封那條白龍的地方恰好地底留掩埋有億萬年形成那一個個冰球。聽傳說講，那冰球有無數個，它們被千年被千年的雪山壓在地底之下。
只不過，經過歲月的流失，那一個個被掩蓋在地底之下的冰球變化成了冰窟。
以前聽部落之中上了年齡的人說過，那一個個冰窟，晶瑩剔透，可以容納下一個人在中間。
被壓在雪山之下的那一個個冰球變化而成的冰窟不僅晶瑩剔透，而且，有的冰窟之中從上而下掛著一串串玄鐵，那些玄鐵歷經了億萬年冰窟寒冷之氣的薰染，早已具有了靈性。
用來製作武器，是絕佳的材料。
還有一個秘密，是我的一位師伯悄悄告訴我的，那些被壓在雪山之下的冰窟，有的還能使人延年益壽，更有甚者，進入一種怪異的冰窟之中，還能穿梭往來與前世今生。
鐵涵一邊說，一邊指著深谷對面那座深入雲端的皚皚雪山之巔。
“那鐵沐雪從雪山山底一直到雪山之巔，用了半天時間終於到達山巔。
站在雪山之巔之上，鐵沐雪發現一個向地底延伸的冰洞。
“想必，鐵沐雪前輩看到的那個東西就是進入冰窟的唯一路徑吧？”靈兒，問道。
“對，那個向下延伸的冰洞就是去往冰窟之中的唯一通道。
令鐵沐雪萬萬想不到的是，那冰洞之中早已被那條冰龍霸佔，冰龍把那冰洞作為棲息之地。
其實，就在鐵沐雪剛剛站立在冰洞前面的一刻，那條冰龍就蠢蠢欲動。發現冰龍之後的鐵沐雪順手從兜裡掏出幾枚銅錢捏在手中。
那冰龍從冰洞之中沖天而起的一剎那，鐵沐雪迎了上去，只見鐵沐雪左右手“刷刷刷---刷刷刷----”巧手彈出數枚銅錢，擊中那冰龍面部。
頃刻之間，冰龍狂性大發，捲起一團團暴雪向鐵沐雪襲來。
鐵沐雪在一塊塊擊來的暴雪雪團之中穿梭往來。
一番打鬥之後，雪山之巔狂風大作、大塊的雪團飛舞。一時間天昏地暗。
兩人從天明打鬥至天黑。終於，鐵沐雪徹底的趕走了那條冰龍。
冰龍負傷向山下的鐵氏部落逃走。來到鐵氏部落上空，冰龍氣氛萬分，施展法術對鐵氏部落進行毀滅性的打擊。
那冰龍甩出巨尾狠狠地掃蕩鐵氏部落的祭臺，祭臺之上滾落的巨石砸中村落中的茅草屋。
冰龍口吐暴雪，一夜之間，把鐵氏部落變成鬼蜮。
少數逃離出來的鐵氏部落之中的子民向更遠的地方逃離開去。
“老爺爺，你又是如何到了雪山此處的？”
“我在想，不知誰得罪了冰龍，既然冰龍從雪山下來，那麼，雪山之中一定安全，我想越是危險的地方越是安全這個道理，於是，我逃離躲藏在了這裡。後來，我才知道，那條冰龍還做了一件令人氣憤之事，它居然把鐵沐雪和李若年的女兒用尾巴捲起來，扔在很遠的地方。”
有人說，冰龍把那孩子摔死了，還有人說，那孩子被冰龍拋棄在西域沙漠之中。總之，那條冰龍後來躲了起來繼續療傷。
又過了一段時間，鐵沐雪終於在冰洞之下的冰窟之中鍛造出了子母銀槍。
帶著鍛造好的子母銀槍從冰洞之中出來，鐵沐雪發現鐵氏部落遭到鉅變，女兒被丟棄下落不明，於是找尋冰龍報仇雪恨。
那條冰龍躲在另一處療傷之後，氣憤不過，再次飛來雪山找尋鐵沐雪。
兩人在雪山之巔相遇，又是三天三夜的打鬥，終於，鐵沐雪和冰龍兩敗俱傷，鐵沐雪利用最後的氣力殺死了冰龍
那條狡猾的冰龍在彌留之際利用冰窟和自己嘴裡吐出的僅剩的千年寒冰把鐵沐雪封印在了雪山之巔的一處不為人知的地方。
冰龍耗費完體內的真力封印了鐵沐雪後一頭扎入一個冰窟之中，沒想到，那冰窟恰好是可以穿梭往來與前世今生的冰窟。
一聲巨響，冰龍消失穿越到了另一個地方。肉身和魂魄消失在了浩渺的寰宇之中。
再後來，雪山之巔少了冰龍，四面八方的怪獸和靈物，紛紛霸佔雪山的一處作為修行之地。
“原來，我們上來的途中遇到的“巨猿、狼王、雪豹”都是躲藏在雪山修煉的靈物呀！小鵬頭口而出。
“對，這裡躲藏著無數的靈物，它們有的是善類，有的是惡類。”鐵涵點點頭說道。
鐵涵指著上山的路對小鵬說道：此去山巔，雖然不過區區數里路途，但你們一定會再次遇到許許多多的怪獸和靈物的。
鐵涵講完之後問兩人道：敢問你們二人，是要上雪山之巔嗎？
“對，老爺爺，我們二人就是要去那雪山之巔。原本想找到鐵沐雪前輩，讓她帶著我們去億萬年的冰窟之中。可是我們從鐵氏部落居住的地方一路走來，發現鐵氏部落早已消亡，於是，我們決定自己上雪山之巔去找尋那一個個深埋在地底的冰窟。”小鵬回答道。
“你們進入冰窟之中有何重要之事？”鐵涵問道。
“不瞞老爺爺你，我們受人之託，來到此處，進入冰窟之中，去改變三年之後的“六星連珠”一事。靈兒說道。
“六星連珠！”鐵涵忽然臉色一變。
“老爺爺，你也知道“六星連珠”一事？小鵬看鐵涵表情變化問道。
“六星連珠之時，天空出現天狗吃月亮的奇觀後地星即遭到毀滅，這件事情，我在年輕的時候就知道了。據江湖傳聞，能改變這一切的人必須是右臂肩頭之上長有紅色雄鷹胎記之人，那人是天選之子....”
數年前，人們都在尋找那位天選之人，終究那只是一個傳說，很多年過去了，沒有人符合那個條件。
“老爺爺，他就是那位可以改變“六星連珠”這件事情的天選之人”靈兒面帶微笑指著牛小鵬說道。
鐵涵此時在認認真真上下打量了牛小鵬一番。當他的目光停留在牛小鵬腰間的子母銀槍垂落的穗子上的一刻，右手指著牛小鵬的腰間說道：這就是那柄子母銀槍，我認得，我認得！
“老爺爺，我腰間的這柄就是子母銀槍！”
“對，那穗子就是我送給鐵沐雪的，你們可知道那垂落的紅色穗子的來歷？”鐵涵面帶自豪的表情問兩人道。
“當年，我和鐵沐雪的曾祖父兩人一起放牧之時，遇到一個雲遊四方的修士，那修士道骨仙風，從漠北一直向西而行，我們三人在一處相遇之後，同行了一段路途，後來，分別的時候，那修士從懷裡掏出一團白色的絲物，他對我們講，相逢即是一種緣分。
這團白色的絲物是天蠶絲織就，那隻天蠶織就這團絲物之後凌空飛昇去了天界，留下的這團天蠶絲被帶到了靈臺山一處，日日夜夜在靈臺山之上吸取天地之靈氣，早已脫胎換骨，與普通絲質織物大大不同。夏天捏在手裡冰涼舒服可以避暑，冬天透出汩汩溫暖之氣可以驅寒。倘若加於兵器之上，就會和兵器融為一體，無堅不摧。”
後來，鐵沐雪的曾祖父把那修士贈與的那團絲物捆紮在部落的幡旗之上。
有了那團絲物的庇護，鐵氏部落從弱小到強大一步步走來，鐵沐雪的曾祖父拿著幡旗一次次衝鋒陷陣，迎風飄蕩的那團捆綁在幡旗上的白色絲物後來浸滿了敵人的鮮血，逐漸變成了現在的通體深紅顏色。
鐵沐雪的曾祖父彌留之際，從幡旗上取下被無數敵人鮮血浸染成深紅色的絲物交給了我。
他叮囑我，一定要好好儲存那團浸滿敵人鮮血的絲物。
我履行諾言，在我一個人獨處之時，我嘗試著把毫髮粗細的絲物慢慢的搓成細繩，後來，那團絲物就變一條條的細繩。那次，鐵沐雪回到鐵氏部落，她對我說，準備鍛造子母銀槍，我把他曾祖父留給我的那團被我搓成細細繩子的絲物交給了她。讓她在鍛造好子母銀槍之後把代表鐵氏部落輝煌的那團深紅的細繩加之於子母銀槍之上。
“原來，這杆子母銀槍上的穗子居然有這樣一番來歷！真不簡單！”牛小鵬捏起那團深紅色穗子在手嘴裡說道。
“老爺爺，我們一路走來，發現鐵氏部落雖然現在變成荒蕪之地，但好像已經沒有危險了，還是我和小鵬兩人把你送下山，你好好在鐵氏部落的原來居住的地方休養生息。此處，可不是久留之地，靈兒說話的功夫指著雪山之巔陰雲密佈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