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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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有辦法的!”耶律梟這一次,不僅聲音陰沉,而且臉色也變得更加陰沉。

柳司楚曾經看到過老大耶律梟的這個陰沉的臉色。

那是在執行一次任務的時候,面對塔塔爾族部落的四名勇士,已經聯手殺死了大部分的塔塔爾部落很多人之後,其餘八位惡人包括柳司楚在內的八人,早已精疲力竭,此時,四個塔塔爾部落的四名勇士向這邊襲來,也是現在這副面孔,陰森,陰沉的面孔。

耶律梟捏著圓月彎刀一氣呵成,斬殺了向這邊撲來的塔塔爾族的四名勇士。

那一次,耶律梟斬殺四個塔塔爾部落的四名勇士的鮮血濺了柳司楚一臉,但是,柳司楚卻記住了耶律梟揮舞圓月彎刀向前衝的那一刻的臉上的表情。

毫秒之間,柳司楚笑著對耶律梟說道:老大,我剛剛是和你開了一個玩笑,我是有辦法的!你放心!

一直盯著耶律梟臉上表情的柳司楚說道。

當柳司楚說適合自己開玩笑的話語出口之後,耶律梟的眉頭略微舒展開來。

柳司楚見狀於是接著說道:我們想要去水星,還是要從這一大片桑樹林之中想想辦法。

哲別冒頓問道:難道在這一大片的桑樹林之中有到達水星星球去的飛船嗎?

“哪兒會有,我看這裡出了那桑樹樹葉兒和樹葉兒上趴著的天蠶之外,還能有什麼東西可以載著我們去到水星之上?”哈虎說道。

柳司楚笑了笑說道:難道你們在羅聰那老傢伙抽絲剝繭,以及紡織絲綢的時候都沒有細細觀察嗎?

一直沒有說話的達達匈和馬榮乞相視對望一下之後臉上露出了微笑。

“達達匈、馬榮乞,你們兩個誰來回答柳司楚的問題?”眼光異常毒辣的耶律梟望著兩人說道。

“老大,我和達達匈兩個人曾經在羅聰那老傢伙抽絲剝繭的時候一直細細觀察過,我發現,那天蠶作繭之後,抽出來的絲,異常的堅韌,一根天蠶絲要使用很大的力氣才能拉斷!”馬榮乞對眾人說道。

“對對對,我又一次在抽絲剝繭的時候和馬榮乞兩人試驗過,那天蠶吐的絲線,非常的堅韌不容易折斷的。”達達匈接著馬榮乞的話語說道。

“絲線,絲線堅韌不堅韌的和我們去水星有什麼聯絡嗎?”哈虎問柳司楚道。

“當然有聯絡的,你們還記得,大宋國那些人三月的時候放風箏的事情嗎?”柳司楚問身邊眾人到。

“我的天,你的這個計劃也太過與冒險了吧?”哲別冒頓忽然說道。

“那麼,你說說,怎麼個冒險法?”柳司楚反問道。

“難道你想用風箏把我們一個個從這裡送到水星上嗎?”哈虎急忙說道。

“呵呵,這有什麼不可以的,你們不知道,在大宋國之前的朝代就有一個叫墨子的人,就嘗試著用飛行器把人送上天空,後來還居然成功了,我們現在在這個地方,倘若飛到水星上去,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是,如果做一架飛行器,我們坐著飛行器去水星,那不是事半功倍嗎?”柳司楚向眾人說道。

“我的天,你的這個計劃也太有點兒雷人了,你說說,怎麼做?我們從哪裡開始做起?”呼延拓拓問。

“我們就從天蠶吐絲開始做起。”柳司楚對呼延拓拓說道。

“你的意思是把天蠶結的繭抽絲剝繭嗎?”哈虎問。

“呵呵,這一次,我們不從天蠶繭上抽絲,我們直接把天蠶吐出來的絲牽引出來,讓那一根根的絲線直接拉伸開來。”柳司楚說道。

“你所說的直接拉出那些天蠶嘴裡吐出的絲?豈不是天蠶沒有繭,會一個個死去的!”哈虎說道。

“你是擔心天蠶死去之後變成鬼來拉你走嗎?”耶律梟聲音低沉的說道。

“奧,老大,你算我沒有說,也是,那些天蠶的死活管我們什麼關係?”哈虎笑著說道。

“柳司楚,你說說,我們第一步從何處下手?”耶律梟低沉的聲音問道。

從明日開始,但凡看到將要吐絲的天蠶,就可以開始拉絲了!先拉出一部分絲出來,越長越好。等絲線到了一定程度之後,就可以用絲線揉搓成繩子,揉搓繩子這件事情,該不用我來教大家了吧?”柳司楚對眾人說道。

哈虎笑著說道:呵呵,大金國人是馬背上的人,連繩子都忘記揉搓,那還不及去死吧!”

柳司楚打斷哈虎的言語說道:現在,我來分分工:馬榮乞和達達匈兩個人負責抽絲,拉出來的絲線不要打折,也不要彎曲。直直的從天蠶的嘴中抽出絲線。

呼延拓拓和哲別冒頓兩人負責揉搓絲線,記住,十根絲線揉搓成一股繩子。我和哈虎兩人制造風箏。

“老大,你看這樣分工是否妥當?”柳司楚問耶律梟道,耶律梟點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

就在同一時刻,地星上的牛小鵬正面對冰龍一籌莫展,原來,就在耶律少緒被自己從身上不小心跌落之後,被燃燒著的星球爆炸碎片兒氣化之後,冰龍頓時悲痛萬分,一直馱著羅聰在宇宙之中緩緩地滑行,在冰龍的心中,耶律少緒是他的主人,也是他的知己,現在,耶律少緒忽然離開這個世界,冰龍整個世界完全坍塌。

雖然,羅聰不停地鼓勵和開導它,但是,冰龍在回到了地星之後,始終沉浸在悲痛之中。

見冰龍一直趴窩在地上一動不動,牛小鵬上前輕輕地撫摸著冰龍的腦袋,說道:冰龍,我想,你在心中異常的記恨我當初和靈兒兩個人把你從冰山之中趕了出來,你一直記恨我們,可是,當時的情景也是迫不得已的,你想想,那個時候,距離“六星連珠”將要發生,不到第三年時間,我們倘若不從冰窟窿之中到達水星之上,改變水星的旋轉,制止“六星連珠”這件事情,那麼,地星上的人就要遭受到毀滅性的打擊的。

雖然後來,六星連珠這件事情也發生了,並沒有對地星造成什麼多大的傷害,但是,我們之間卻有了不可彌補的傷痕。

這件事情過去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了,我想,為了耶律少緒老前輩,你也不應該這樣意志消沉下去。況且,你是瞭解耶律少緒老前輩的,他這樣安排你以後成為我的坐騎,也是考慮到我們之間以前有裂痕,為了讓我們之間的裂痕儘快的恢復和和解,他才出此這樣的方法。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耶律少緒老前輩的一番良苦用心?

耶律少緒老前輩,一生對武學的鑽研到了痴迷的程度,其實,就是告訴我們後輩們,要繼承他的那種意志力,去做一些對這個地星有用的事情。

老前輩是要讓你幫助我,我們成就一番宏大的事業!請你能理解他的用意!

“冰龍,我就是那個從很小的時候用尾巴捲起扔在很遠的戈壁荒漠之中的那個小女孩,在很早以前,我是對你有所記恨,你想想,我很小的時候就沒有了父母,一直被牛顛爺爺照顧長大,我以前對你的恨可以說是無法原諒的,可是,在宇宙之中,我遊歷了一番之後,我知道了這個世界的廣大,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我放不下的,包括仇恨,所以,我現在就釋然了,也對你從前做過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原諒了。但是,我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我非常的心疼,你想想,耶律少緒老前輩倘若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也非常的痛心?他是不希望你這樣子的!”靈兒聲情並茂的說道。

起初,牛小鵬一番話語之後,冰龍心中就有所觸動,接著靈兒一番話語出口,冰龍眼眶之中滾下了淚水。

”振作起來冰龍,你一定會振作起來的,我們大家需要你,需要你的幫助!”青兒對冰龍說道。

此時,冰龍緩緩的抬起了頭,仰面朝天,四爪撐起身體。

“冰龍,你一定會從痛苦之中走出來的,我們相信你!加油!”偷偷人大俠對冰龍說道。

忽然之間,冰龍一挺身體直立起來,向牛小鵬點點頭。

牛小鵬飛身而起騎上了冰龍的脖頸。

忽然冰龍一聲清嘯直上雲霄,站在地上的靈兒和青兒以及偷偷人大俠三人看見冰龍飛起的天空之上金光閃閃,只見冰龍一會兒穿入雲中,一會兒從雲端之中而下,身邊的雲彩被金色的光芒映襯的金光閃閃。

而,在木星之上,此時的柳司楚正和哈虎兩個人找著桑樹林之中的材料。

不大時候,哈虎抱著一大捆的桑樹樹枝來到了柳司楚的近前。

“我靠,你找的這些東西,一點兒用處都沒有用!”柳司楚對哈虎找來的長短不一的枝條說道。

“那,你說,找什麼樣的東西才能製作出來風箏?”哈虎問道。

“你看見桑樹林之中那些高高大大的樹木了嗎?把那些樹木砍伐下來放到,用上好的木材來做風箏的骨架”柳司楚說道。

“好吧,我去重新弄材料回來!哈虎說道。

不大時候,哈虎抱著一捆用圓月彎刀砍伐下來的上好的桑樹木材堆放在柳司楚的近前。

柳司楚把哈虎找來的木材用榫卯的方式構架組裝在一起,不大時候,一隻蝴蝶狀的龍骨骨架完成。那龍骨骨架狀的東西向兩隻翅膀開張放在那處。

”呵呵,沒想到,你居然有如此的手藝!“哈虎對柳司楚說道。

”我以前在大宋國執行一個任務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大宋國的木匠,那木匠精通很多東西的製作,我跟著他學了一些手藝。”柳司楚對哈虎說道。

‘”我就佩服你這個人,走在哪裡都能學到東西,我就和你不同,整天不學無術的”哈虎說道。

“你現在再去弄些這樣的材料回來,我還準備做一些個小型的風箏骨架。”柳司楚對哈虎說道。

“這有一個你做好的龍骨骨架了,你還做那麼多的龍骨骨架做什麼?”哈虎問道。

“你不知道,這個巨大的龍骨骨架是載著我們去天空之上的,當我們到了天空之上後,距離那水星還有很遠的距離,那麼,再製造一些小小的翅膀一般的龍骨骨架安裝製作好之後,我們每一個人都可以穿戴上一對翅膀,自由的飛向那水星之上。”柳司楚向哈虎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大風箏帶著我們飛向遠處之後,我們從大風箏之中出來,戴上你製作好的小小的翅膀飛向水星星球,好像鳥兒一般那樣是與不是?”哈虎問道。

“對的,現在,你知道了我製作這個大的風箏龍骨骨架,以及製作小的翅膀狀的龍骨骨架的原因了嗎?”柳司楚問道。

“呵呵,明白了,但是,我又有一個問題,我們怎麼不直接每一個人戴上一對翅膀向地星進發?”哈虎柳司楚道。

“你是不知道的,在浩渺的宇宙之中,有很多不可預料的事情發生,倘若我們回去,在路上遇到了不可預料的事情之後,連生還的可能都沒有,只有到達那個水星之上,從石塔上取下那個旋轉著的紅色球體,才能夠送我們到達地星之上,那個紅色的旋轉著的球體才是真正的安全的飛行器。”柳司楚說道。

“奧,明白了,我現在就去找尋你做翅膀狀龍骨骨架所需要的材料去,哈虎閃身不見了人影。

柳司楚飄飛而起向很遠的地方正在抽絲的馬榮乞和達達匈這邊飛來。

還在空中飄飛的柳司楚看見地上,馬榮乞和達達匈兩人正忙著拽著一根長長的絲線,再看另外一頭,兩隻天蠶口裡正吐著絲線。

令兩隻天蠶意想不到的是,自己從嘴中突出的絲線原本是環繞著身體一圈圈的圍成一個厚厚的蠶繭的,但是,每當兩隻天蠶吐出來的絲線將要纏繞起來的時候,就有一股力量把絲線拉扯著牽引開來。

柳司楚向很遠的地方,馬榮乞和達達匈兩人牽引絲線的地方落去。

落地之後,柳司楚衝兩人說道:還是有效果的,這樣抽絲抽出來的絲線,直直的沒有彎曲搭著的地方,使用起來非常的方便。

”兄弟,你可不知道,我們費了多大的力量才抽出了這兩根絲線。”馬榮乞和達達匈一邊走,一邊對身邊的柳司楚說道。

說說,我聽聽”柳司楚對馬榮乞說道。

“起初,我們兩個找到兩隻將要吐絲的天蠶,一直等著,終於,那兩隻天蠶開始吐絲了,令我們想不到的是,那兩隻天蠶吐出來的絲線很快的纏繞起來,我們沒有來得及把絲線線頭扯出來它們就完成了一個蠶繭的最初的製作事宜。

沒辦法,我們又找來兩隻將要吐絲的天蠶,當它一開口吐絲的當下,我們就抽出了絲線,沒想到,我們把兩隻天蠶吐出來的絲線捏在手中向前面走的時候,”吧嗒-----“已經很長一段的絲線斷裂了。

後來,第三次,就是這兩根絲線,我們緩緩地拉動絲線,把這兩根絲線拉出很長一段距離之後,我們掌握了絲線拉扯的速度和方法,就這樣,你瞧瞧,現在這兩根絲線怎麼樣?”馬榮乞對柳司楚說道。

“呵呵,不錯的,我覺得,你們還是要有一個人去另外一頭看著兩隻天蠶!”柳司楚對兩人說道。

“什麼意思?你說一個人牽著兩條絲線,另外一個人去那兩條天蠶身邊看著?是什麼意思?”達達匈問道。

“我就是擔心,你們這樣牽著絲線一直向前走,一不小心,遠處的那兩隻天蠶忽然嘴裡的絲線吐完了之後該怎麼辦?”柳司楚對兩人說道。

當柳司楚的話音未落,兩人同一時刻對柳司楚說道:奇怪,我們手裡捏著的牽引著的絲線為什麼變得輕了起來?

“哈哈哈,我想,你們又該從頭開始了!”柳司楚說完飄飛而起向哈虎那邊飛去。

‘完了,完了,徹徹底底的完了,果然從柳司楚的話語上來了,我們身後的那兩條天蠶嘴裡的絲線吐完了。”馬榮乞說道。

“哎,誰想得到,居然兩隻天蠶吧肚子裡面的絲線全部吐完了,看來,我們今天算是白忙乎了!”達達匈說道。

“唉!真的怪我,我怎麼沒想到那兩隻吐絲的天蠶會吐完絲線?”馬榮乞向達達匈說道。

此時,從另一個方向飄飛而至落地的呼延拓拓和哲別冒頓兩人看著馬榮乞和達達匈兩人垂頭喪氣的模樣兒問道:兩個兄弟,你怎麼了?你們抽絲抽的絲線在哪裡?我們現在開始編織揉搓繩子了?

“真是晦氣,這一天,第一次抽絲,沒想到那兩隻吐絲的天蠶飛快的作繭成功,沒能夠把絲線拉扯出來,第二次,拉扯了一半兒之後用力太猛絲線斷裂,第三次倒是成功的拉出了一根長長的絲線,沒想到,那兩隻吐絲的天蠶居然把肚子裡面的絲線全部吐完了,我們再次白忙活了!你們說氣人不氣人?”達達匈說道。

“呵呵,原來是這樣子,我覺得吧,你們兩人還是有一個人在吐絲的天蠶旁邊看著,當他們將要把肚子裡面的絲線全部吐完之後,一把拽住絲線的另一頭,這樣就不會出現上面你所說的第三次出現的問題了!”哲別冒頓向兩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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