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小人當然要狠狠教訓(1 / 1)
徐壕的操作不僅僅讓自己人傻了眼睛了,連柳娜蘭也是吃驚,挖自己家的人來彌補人家人才的流失。由於是徐壕所設計的計劃,沒有引起了什麼巨大的反響,對於他們來說徐壕根本沒有腦袋。
更不會認為徐壕的做法的意圖。
陳雪看著徐壕說到,“老闆,你招聘的那些人大部分都很是慵懶,雖然有能力,但是對於柳氏集團的發展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作用!”
“他們沒有作用,不代表我那些大學生沒有作用!”
“沒有經驗我現在就培養經驗!”
很多人重點都放在了那些被高薪挖來的徐家員工身上,完全忽視了那批有生力量。這樣不僅僅讓對手產生了錯覺,對於那批有生力量還起了保護作用。
陳雪看著眼前的大老闆,想著她跟隨的這幾年,她似乎也沒有見過大老闆吃過虧。她看著徐壕忍不住問道,“老闆你是真的傻,還是故意裝傻啊?”
“你說哪?”
隨後徐壕看向了陳雪,“張雅欣那邊有電話打來嗎?”
“沒有!”
他花了那麼大的力氣討好她,結果卻沒有打來一個電話,徐壕此時氣的整個人都要快蹦起來了。
“真的沒有嗎?”
“真的沒有!”
他嘆息一口氣,自己娶的媳婦也不是那麼傻的人,他想著她妻子知道應該很是感動,晚上就會“以身相許”,可是結果確是自己想多了。
他知道這件事情也不是著急的事情,追妻之路路漫漫,又不著急一時。
這時候有人敲門,徐壕說了一聲,“請進!”
徐壕本以為是什麼要緊事,然而確是蘇家人來了。
來的不是蘇景遠而是蘇景陽,蘇天臨的二兒子!
蘇景陽來這裡的原因,完全是想著越俎代庖,搶先在他大哥的面前將事情完成,畢竟蘇家和徐家的情況一樣。表面是兄弟情深,背地裡早已經成為了敵人,甚至已經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
要不然這等挖人牆角,搶功勞的事情,絕對不是親兄弟可以做的出來的。
蘇景陽來了,徐壕讓人備上了上好的茶葉,那蘇景陽將上好的毛尖茶喝了一口就吐了出來,“徐壕,這就是招待長輩的態度?”
陳雪很是生氣,徐壕明白這人只是想要給他一個下馬威,在他的面前耍耍威風罷了。
對此徐壕沒有動氣,反而讓人準備了龍井茶。
無論是毛尖還是龍井都是上好的精品,這人咄咄逼人的態度明顯是將自己看的很高,認為他徐壕在他面前不過是一個晚輩,毛還沒有長齊的熊孩子罷了。
當龍井上來,徐壕親自將茶給對方倒上。
蘇景陽看著眼前徐壕如此服軟的態度上,更是得意,隨後看向了徐壕說到,“小徐,我是過來給你下最後通牒的,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帶著你的錢和柳家陪葬,另一個是將柳家贈送給我們,將你的錢抽出來,及時止損。”
看著徐壕開始往自己杯子中倒茶,他再次說到,“這是我們蘇家開除的最低條件,只要你肯這樣做,我還可以另外給你一筆錢!”
和徐壕比錢多?給錯了!
徐壕倒好茶,“來的人我向來都是用和善的方式招待,對於不友善的人我也有自己的招待辦法。”
男人看著身邊的保鏢甚是張狂,“怎麼,你想要怎麼個不友善法?”
“我給你們十倍的年工資,幫我把他揍一頓如何?”
徐壕看向了陳雪,“陳秘書,幫我拿張支票!”
隨後徐壕在上面寫了一個1,後面帶著一串子零。
整整一千萬的支票寫好,隨後徐壕放在桌子上。
“是侍奉你們老闆像條狗一樣,還是拿著這一千萬揍你們老闆一頓走人,隨意!”
蘇景陽呵呵一笑,“徐壕,我的保鏢可是相當忠心的!”
“是嗎?打個賭!”
隨後徐壕右手將支票拿了起來,左手拿著火機,在他們面前嘴角微微一笑,然後開火。
突然一拳頭落在蘇景陽的臉上。
“我是你們老闆啊!”
他的聲音不管多麼大,也難逃自己手下的拳頭。
“你可以不喝我的茶,但是你不能不尊重我!我徐壕還沒有沒落到,被你這樣一個小人卡喉嚨。”
蘇景陽之後被丟了出去。
來的時候多麼囂張,走的多麼狼狽。
柳娜蘭也是相當意外,她本以為徐壕遇到了蘇景陽這樣的人會避其鋒芒,但是他竟然還將人揍了一頓,丟了出去。
明明只是徐家最無能的敗家子,卻做著他人不敢做的事情。
柳娜蘭來到徐壕辦公室是來請求他不要惹事的。
徐壕看著眼前的柳娜蘭笑著說到,“柳小姐,人家都要騎到我頭上了,難道我還允許他撒尿嗎?”
“可是,他畢竟是蘇家人!忍一忍不就行了!”
“忍一忍,你是不是那天也陪著人家上床了?”
她聽到徐壕這話,很是生氣,咬著嘴唇。
長那麼大她還沒有被如此隨意說著,眼睛的淚水打轉。
徐壕也明白自己說過頭了。
她看著徐壕,“你就是一個混蛋!”
隨後跑了出去。
這時候陳雪走了進來,看著那哭泣而跑的女人,陳雪看著徐壕說到,“老闆,你怎麼欺負柳小姐了?”
“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接著徐壕遷移話題說到,“陳秘書,蘇家那邊什麼反應?”
“蘇老爺子很是生氣,揚言要狠狠地教訓你一頓!”
聽到這裡徐壕非但沒有緊張,反而“呵呵”的笑了起來。
“蘇家人這般的沉不住氣!”
“大老闆,我們現在這樣做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
“好刀也需要磨啊!現在的柳氏集團也太安寧了。”
“對了,老闆,柳氏集團今天下午有個內部聚會,你要不要參加。”
徐壕想了一下子,他感覺還是有必要參加的,畢竟他對於柳氏集團的詳細現狀並不清晰,上面那些領導層的人難免有些敷衍。
對於聚會他是來者不拒。
她看了一眼陳雪,“你去幫我準備一身不起眼的行頭!”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