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真的不是我的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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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葵作妖不是一般般,一哭二鬧三尋死,一切都推到徐壕她這個侄子的身上。她朝著身邊的男人哭訴著徐壕欺負她孃家人,還咒罵她孃家人,徐闊天越聽越氣。

徐壕是他的侄子,一個被他認為血統不正的侄子,他感覺他就算完犢子,也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可是現在哪?他感覺受到了羞辱,原因就是這個男人突然踩在了他的頭上,男人豈能願意,當然是不願意了。

滿腔的憤怒猶如待噴發的火焰。

於是登門要個說法。

此時的徐壕在幹什麼?

切菜!

為了討好自己的女友,給她做了一頓子美食,全部是她愛吃的。有了柳娜蘭這個好幫手,他不信自己拿不下子自己的老婆。

張雅欣膚白貌美,秀色可餐。

他早早的就想要將這人盤在他的碗裡。

這時候一個身影從窗戶翻來,徐壕對於這“小偷”一般能耐的人絲毫不在乎。

樊勇跑了過來,帶著一包上好的中藥材。

“大哥,你要的東西我拿來了!”

看著那菜品他忍不住上手,徐壕打了樊勇的手,看著樊勇有些生氣的說到,“這可不是給你吃的!”

“真是有了嫂子忘記保鏢,我可是你的貼身保鏢啊!”

“鐵打的媳婦,流水的保鏢。我只會給我老婆做飯吃,你算了!”

他摸著自己那因為攀爬而受傷的手,“大哥,你可真是無情!”

徐壕從腰裡將自己身上的錢全部拿出。

“我無情,這些錢你就不要要了!”

看著那厚厚的一沓錢,樊勇的眼神裡冒著財迷的光芒,一看就是想要將那些錢財全部吞掉。

對方上來搶,徐壕一把閃過。

“這藥材你確定吃不出來味道?”

“我確定,那老中醫說了,只要吃了,不論男女荷爾蒙分泌都會旺盛。”

“如果今天我睡不了我老婆,樊勇我揍你成狗頭。”

這時候門開了,雅欣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做飯的男人,她嘆息一口氣。她感覺不是她嫁給了徐壕,而是徐壕嫁給了她,這樣一個男人,她一時之間還不知道說什麼好。

對她好嗎?的確很好,不喜歡的事情不強迫,以至於結婚到現在她都沒有讓他碰過。

她知道這天早晚要來,也知道他為了追求她,甚至幫助朋友處理那個爛攤子。

公司事情順利也和徐壕沾邊,這讓她對於徐壕有了好感。

她想著重新審視一下子徐壕。

“老婆,飯菜我做好了!坐下了吃吧!”

熱騰騰的飯菜做好之後,特別是配料澆上之後,三素三葷出現在她的面前。

“徐壕,沒有想到你廚藝很好!”

“那你是不是感覺很幸福!”

“我最大的幸福就是你不要給我惹事,老老實實被我養活算了!畢竟我進入了徐家,也就沒有指望著你能做出什麼一番成就。”

被她養活,徐壕聽著呵呵笑了起來。

“老婆,我不需要你養活,我自己可以!”

“你可以!你可以只是花錢。”

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一個男人怒氣衝衝的進來,“張雅欣,把你男人喊來!”

聽到大伯父這話,徐壕臉上的色彩相當不開心。“今天我要和我老婆琴瑟之好,你找什麼茬!”

大伯父徐闊天看到了徐壕,“原來你在家,今天你給我說到說到,你為什麼要欺負我老婆和她孃家人!”

大伯父這話頓時間讓張雅欣一臉怒氣。

大伯父的欺負可是有兩種解讀意思,第一種就是找人家麻煩,第二種就不一樣,“伯父,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可能欺負伯母,她孩子都比我大,我缺根筋嗎?”

聽到這裡徐闊天才注意到自己言辭不當。

此時他可不願意解釋,而是怒吼徐壕。

“你小子是不是利用柳家針對蘇家了!”

“伯父,你開什麼玩笑,我老公整天在外拈花惹草,整日鋪張浪費,哪裡會幫助你針對蘇家。”

“不是他還有誰?”

張雅欣看著那憤怒的徐闊天說到,“伯父,如果徐壕能讓柳家起死回生,那麼老爺子為什麼把徐家交給我,而不是徐壕?”

男人一聽,“是啊!”

他看了一眼徐壕,隨後離開。

張雅欣嘆了一口氣,然後說到,“徐壕,你欺負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徐壕將白天的事情說了出來,關於她的孃家,徐壕只是淡然的說到,“老婆,當初徐龍欺負你,都是蘇葵搞的鬼,你也知道我能耐小,只能投資柳家來對付蘇家。給她點痛!”

看著徐壕這樣子她即好氣又想要笑。

“好了,坐下來吃飯!”

徐壕吃飯的時候一直看張雅欣,張雅欣被看著很是不開心,“徐壕,你這樣看著我怎麼吃飯?”

“這飯味道不足,看著老婆吃飯秀色可餐。”

聽著這話,張雅欣沒有搭理他。

只是繼續吃著飯菜。

在外面的樊勇在陪兄弟喝酒的時候,突然電話打來,是醫院。

他接著電話喝著酒,聽聞他拿錯藥了,他嘴裡的啤酒一洩而出,老中醫將給牲畜開的,誤給了他。

他明白明天要完犢子了。

……

徐壕摸著自己腰疼受不了,張雅欣在醒來之後狠狠還咬了他脖子,現在他不僅僅腰疼,還脖子疼。

他說要負責,結果還被趕了出來,隨後房間裡傳來哭聲。

可是昨天他忍住了,她沒有忍住,這怎麼還是他的錯了?

昨天他將放了藥的菜放到了一邊,他回到廚房發現了一大半吃完的菜,回到臥室裡看到半瓶紅酒,徐壕頓時間知道怎麼一回事。

她晚上太餓,起來吃夜宵,把菜熱了,又喝起紅酒,不出問題才怪,酒精本來就上頭,那提升荷爾蒙的藥被激發的徹底,昨天她不表現很是奇怪才怪哪!

這時候胡茜走了進來,聽到哭聲,她看著徐壕想要說什麼但是什麼也沒有說。

只是晚上自己老媽陪著雅欣睡覺,頭疼起了徐壕。

胡詩詩也不搭理他了,還罵他混蛋、流氓、惡棍。

徐壕此時內心苦啊!

最後在家裡母親、姐姐、雅欣在一條戰線上,他成了多餘的。

搬出來家門,因為雅欣不想要見他。

原本徐壕想著去安慰她,直到那句話,“這以後還讓我怎麼嫁人!”

他明白她對於他沒有感情,即使他如此討好她。

酒吧裡,徐壕一個人喝著悶酒。

他從來沒有這般喜歡一個人,但是從來沒有被如此傷過。他為了她不在隱藏自己,為了她解決麻煩,結果哪?

他不喜歡自己!

甚至一開始就想著離婚,沒有想著和他更進一步。

內心的痛楚只能用酒來消,此時不遠處傳來歡笑之音。

一幫公子哥正在起鬨。

原因是一個女人在大眾之下脫衣服。

面對這樣的好事徐壕豈能不白嫖。

另一邊,雅欣看著徐壕的位置上空了,本來也就沒有在意,直到門外的蘇葵走了進來,此時蘇葵下了跪乞求雅欣原諒。

雅欣不知道怎麼一回事,這才追問柳娜蘭,她這才知道柳家不是高人指點,而是徐壕自己親力親為。他還知道徐壕消失一段時間不是去花天酒地,而是為了她去要個說法。

雅欣的心躁動難停,她看到胡詩詩問道,“徐壕哪?”

“下午我還看見他了哪!當時他站在你門口沒有進去。”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給好友哭訴的時候可能被徐壕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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