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傲嬌的雅欣(1 / 1)
杜林不會反悔,甚至將女兒的未來做為了交易。他一臉的興奮,畢竟這一下子他就可以有足夠的資金匡扶杜家,而不依賴任何人的力量。
他本以為自己就要大賺特賺了,他人也是如此以為。
但是當那幾個棺材開啟,裡面的物品估值不超過一百塊錢。
杜林的臉上鐵黑。
杜林吃了啞巴虧。
而且他現在面臨不只是是這,現在她的女兒還有杜家股份他要選擇一個。
杜林沒有猶豫的將自己女兒推向了徐壕。
即使他明白自己上了徐壕的當,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去找徐壕,是他自己要的,而且是不惜任何代價要的。
他無可奈何。
而杜檀本以為自己的犧牲可以讓杜家發展的更好,但是她錯了。杜家讓徐壕面子差點完全失去,現在徐壕直接讓杜家在光明市賠了女兒又丟了臉。
她去找徐壕,徐壕看著杜檀的到來並不驚詫。
“杜小姐,你這是幹什麼?還握著拳頭來!”
“徐壕,你為什麼要欺騙我父親!”
聽到“欺騙”這個詞語,徐壕嘴角無奈呵呵一笑,“你瞧你說的,欺騙?你這是將我徐壕當成什麼人了?我徐壕怎麼會欺騙,更何況我是那種人嗎?”
“那我們杜家為什麼什麼都沒有挖出來!”
“那我也沒有辦法,我這拍賣的地方就像是拆盲盒,而且我也沒有說裡面一定可以挖出寶啊!是你們杜家貪心,怎麼現在怪我了!”
她眼睛紅著,“徐壕,你太過分了!”
陳雪要開口,徐壕簡單示意她一下子,她沒有開口。
“我過分,我怎麼了?你欺騙我的時候,我說什麼了嗎?怎麼現在你們杜家感覺受到了欺騙,就這樣子說我。杜小姐,你對於我這個朋友真的是朋友!”
“本來我要的不是你,是杜家的股票,你父親貪心,想要不那麼吃虧就犧牲你,如果你怪還怨恨的話就怪你父親。”
她看著眼前的徐壕,“你把我當朋友,還不是看上我的身體!”
“你以為你誰啊?有點姿色就那麼自戀。”陳雪忍不住嘲諷到,“你不過是個連榮權也看不上的破鞋罷了!論資格你連酒吧裡那些失足的女人都不如。”
“我明白,我明白!我就是個破鞋行了嗎?”
“我自戀!”
說完杜檀離開了,徐壕看了一眼陳雪,“陳秘書,你太過分了!”
“怎麼,你難道看上了那娘們了,難道你真的想要她給你生猴子?我勸你做個人吧!”
“我是你老闆!”
“我還是陳家千金哪!”
徐壕無奈說到,“我這是找了一個什麼秘書?”
“千金秘書!”
她看向了徐壕問道,“杜檀你怎麼辦?”
“你不是說生猴子嗎?那不就是生猴子!”
陳雪一本正經的說到,“我沒有給你開玩笑,你打算怎麼辦?”
“還給杜家,還能怎麼辦,真的要生猴子,豈不是害了她!還有陳雪,你那樣罵她幹什麼?”
“她活該!誰讓她說那樣的話,她以為她是誰,你表面是害了杜家,實際上是幫助了她,讓她認清楚自己不應該保護那些人!”
“陳秘書你簡直就是蛔蟲!不過她哪?應該想不到那一步,說實話,我對她很是失望,但是她畢竟和我一起暢談了許多,也的確當了我一段時間朋友,就唸及那段交情也值得!”
晚上,杜檀穿好了浴袍,面如死灰的躺在床上。
她知道自己註定成了徐壕那見不了的情人。
她想著這裡感覺自己很是倒黴,本以為結識了榮權那樣的混蛋更不幸了,但是現在發現自己竟然結識了更混蛋的人。
突然門開了,這時候有人朝著她走來。
她的內心格外的緊張,手裡的剪刀已經握緊,當腳步靠近她的時候,她緊緊抓住剪刀。
那人靠近她的時候,她拿著剪刀刺過去。
陳雪反應的快,偏了。
“杜檀,你幹什麼?”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她看向了陳雪,“怎麼是你?”
“我怎麼了?難不成是徐壕,你就刺他,你這個沒良心的人,徐壕讓我給你送來合同解除之前的合同,你現在要殺他!”
杜檀看向了陳雪冷笑一聲,“你開什麼玩笑,他會放過我?”
陳雪起來,看了一眼女人,“你自己看!”
“還有,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徐壕如果真的是那樣子的人,他外面孩子都該滿地跑了!”
“你是他的人,說什麼都偏向他!”
陳雪越聽越氣,“你隨便,合同簽完,明天就收拾行李離開,這裡日後是我們老闆的地方。”
隨後女人離開。
杜檀看著合同,想著徐壕的所作所為,他真的是那樣子的人嗎?他的內心也發出了靈魂般的困惑。
天一亮杜檀就離開了,回到了杜家。
不僅僅放杜家離開,而且徐壕再次接手了爛攤子和杜家一起合開了博物館,雖然大股是徐家,但是也讓杜家包住了面子。
在外人看來兩個人的合作是骯髒的交易,可是訊息一出來就被人壓住了,杜家沒有那麼大的本事,但是徐壕有著能力和資本運作的實力。
九金博物館開始了建設,交給了專業的人事,徐壕突然注意到張雅欣留言。
“陪我回孃家一趟!”
看著時間是今天,不過明顯時間有點遲了。
結婚的時候雅欣沒有回孃家,只是因為張定坤不待見他,現在不一樣了,他徐壕也算“出息了”,從人人見了都討厭的人,變成了人人都喜歡的人。
自然而然想法設法巴結他。
幾個億的資產,在誰的眼裡不眼紅。
……
“雅欣,你不用擔心,我弟弟肯定會來的!”
張雅欣看著時間不再等待了,因為她明白徐壕現在肯定在陪別的女人,對於他這樣子見怪不怪,在結婚的時候她就已經準備好了心理準備。
可是在路上的時候車子拋了錨。
她看著車子,知道回家要晚時間了,自己肯定被人認為擺譜。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黑色的跑車開了過來。
一個男人走下了車子。
“徐壕?”
張雅欣很是吃驚。
“老婆,好久不見!”
“什麼老婆,我不過你的一個擺設罷了!”
“怎麼我氣消了,你又生氣了?”
張雅欣沒好氣的說到,“我怎麼敢?”
他明白她肯定誤會了什麼,看著那車子說到,“姐姐,你將雅欣帶上車子,這裡我找人來處理!”
“好的!”
在車上張雅欣對於徐壕愛搭不理,胡詩詩問徐壕這些天去什麼地方,徐壕一五一十的回答,雖然張雅欣假裝不在意,但是她的耳朵基本上都是豎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