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拿著母雞當鬥雞(1 / 1)
王二河被氣的不行,他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羞辱過,他發誓一定要給徐壕一點看看。
徐壕哪?
掛了電話就讓陳雪去調查這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出來的“兒子”!
這世界不缺少無賴,因為無賴不管在這個世界還是原本的世界都存在。
他們這些人擅長的就是找事。
自以為自己是一方的“強者!”
實際上給一棒槌就立刻裝孫子。
不久徐壕就知道了這王二河的身份。
這王二河是王有財兄弟的孫子,可以算說是他的堂孫。這人啊!喜歡鬥雞,而且從來沒有輸過,原因是贏過的雞都被殺了。
因為有著王家作底,加上這個人也的確會賺錢,光靠鬥雞場就賺取了不少錢,明面上是鬥雞,實際上就是賭。
很多人總想著一雞發財,可是誰能猜對哪個雞能贏哪?
跟著王二河會贏,但是他從來不喜歡他人在他的身上拔毛,凡是和他賭的,大部分錢還是進入他的腰帶,你要跟賭,只會拿個本錢。
搞不好一分錢也拿不回來。
王二河因此還有“鐵公雞王”之稱!
慣於他的名聲,徐壕自然而然不會輕視這人,立刻打過去電話,讓自己的兄弟好好安利一波。
樊勇好鬥,自然交給他了。
對付這些不講理的人,徐壕還特意囑託樊勇即使贏了也要打電話。
即使沒有財產損失也給對方來個定性。
晚上,王二河沉不住氣,帶著人來到施工地就想要破壞,突然一陣子探光燈下來,這些人看到數個人影出現。
徐壕的全部武裝保鏢以往情況下他們不會出現,只是這次因為他們的緣故出現的很齊。
帶頭的王二河,看樣子不對頭,二話不說就是上。
對於打架鬥毆,徐壕是不允許自己手下的人乾的,但是被動傷人徐壕是允許的。
只要你不是主動傷人,徐壕用盡全力也會護著他們,也就是徐壕的這一條件讓他們這些人看到危險才允以反擊。
王二河看著對方電棍出現,他們手裡的傢伙事反而成了人家的導體,看著自己兄弟倒下二話不說就是跑。
有人想要去追,樊勇阻止了。
“大哥的意思將這些傢伙送到警局就行,那個男人就讓他跑了,大哥自然有對付他的手段!”
看著這些人,男人撥打了電話,直接報警有人尋事滋事。
天一亮,王二河的鬥雞場就來了警察,不過這王二河早有準備,找了證人證明其沒有出現,手下的人願意怎麼罰就怎麼罰。
王二河那些為了他賣命的兄弟,就那樣被他直接拋棄。
只是因為他不願意承擔那份罰款!
一個人的罰款是六百塊,但是四十人,一共就是兩萬四,對於王二河來說他只要承認,加上自己的罰款主謀三萬四就此了事。
誰能想到他會如此。
徐壕知道這些人都是一些普通人,他們一些連六百塊都出不起,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只是因為有高額的報酬。
現在他們高額的報酬沒有拿到,反而賠了六百塊。他們寧願選擇不出來,也不願意多出一分錢。
而就這個時候突然有人幫助他們交了罰款,他們沒有想到幫助他們不是他們跟著的老闆而是徐壕。
徐壕沒有聽他們的道歉,在他們出來之後就離開了。
陳雪看著徐壕問道,“你這是又是玩哪出?”
“之後你就知道了!”
“我們現在去什麼地方?”
“菜市場!家禽菜市場!”
聽到這裡陳雪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朝著旁邊的人確定一番,“你說的是家禽菜市場!”
“是的!”
在家禽菜市場,
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帶著一個美女秘書穿梭其中,相當的亮眼。
畢竟這些人見過保姆啊!小老闆買一些活雞活魚的,但是誰見過穿著名牌服裝帶著名牌手錶的人買東西。
一些人認為其不是買東西,就是在炫耀。
男人帶著自己的秘書來到了一家賣雞的家禽專賣臺錢,男人一看就是殺雞殺了十幾年的專業戶。
那白色的衣裙上沾著幾滴紅色的血,一手熱水燙雞拔毛術,練得可是爐火純青。
男人的眼神看向了徐壕,“這位老闆,你是來找誰的?”
“我是來買雞的!”
男人一臉的不敢相信,如果是龐人他還信,這眼前的人他可不信。男人看著徐壕吐槽到,“我見過買雞的多了,看著這麼正式買雞的還是第一次!”
隨後男人看向自己的女人。
那一臉笑意的女人上前來給徐壕介紹著自己家的雞,大塊頭的,品相好的、肉質佳的,結果被徐壕一一忽視。
男人拿起刀子,心裡想著這人該不會是過來找事的吧!
內心是這樣想的,突然徐壕的目光看著籠子之中一隻亂撲騰的雞。
“我就要那隻雞!”
女人看向了男人,一臉問號,“那雞不適合燉湯,只是適合下蛋。而且這隻雞脾氣暴躁,不適合當寵物。”
“我就要它了,活的!多少錢?”
女人看著他說到,“你要真想要的話,三十六!”
男人兇巴巴的臉說到,“三十!”
女人埋怨的看了一眼男人,那樣子恨不得將其擰死。
徐壕看著旁邊陳秘書,她隨後從自己身上拿出五十塊錢交給了對方。
“五十塊錢,不要找了!”
“不行!要買我的雞就必須找零。”
男人的剛正不阿,徐壕看了一眼男人,“你叫什麼名字?”
“丁屠,以後如果真的感覺我們家的雞行,你就來照顧我的生意!”
“行!”
說完之後徐壕就離開。
陳雪拿著雞籠子跟上,徐壕看向了陳雪,“那個男人你回去讓人力資源部備上!”
“你不會連他也想納入麾下吧!”
“是又怎麼了,這年頭有了機遇都會翻身,這男人雖然是殺雞的屠夫,但是日後誰能保證他不能成為商業上的一把好手?”
陳雪看著男人是見怪不怪,畢竟是個人他能誇出一條花來。
“這母雞你打算怎麼辦?”
“晚上帶到鬥雞場去鬥雞!”
陳雪吃驚的看著籠子中的雞,又看了看徐壕,“你確定?”
“我當然確定!我有什麼不確定的嗎?”
“母雞,鬥雞?”
“誰說鬥雞不能是下蛋雞,而且是個雞不就行了。”
晚上,
鬥雞場裡格外的熱鬧,黑色的鬥雞一如既往的當雞王,周圍的人無不拍手叫好,在那裡一個男人捧著自己愛雞痛哭流涕。
原本他可以見好就收,誰能想到他過於自信被盯上,被王二河強行比了一場,結果不言而喻,他一年養出的鬥雞變成了死雞!
看著這些人歡呼他只能黯然離場,就在這些觀眾大喊“鬥雞王”的時候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這小黑雜毛雞也算鬥雞王?”
“不像不像!”
此時的徐壕和自己秘書陳雪唱著雙簧。
徐壕誇獎自己手裡的寶雞,天下第一戰雞。
無人能敵,常勝將軍王。
王二河聽到自己得意的鬥雞王被人如此玩笑,豈能樂意,他走上前看著那說他鬥雞雜毛雞的男人,“喂,我們比一比?”
“你敢和我比嗎?”
“我王二河怎麼不敢比!”
“那好!”
此時徐壕懷裡的母雞頭露了出來,這些看鬥雞比賽的人無一不笑掉大牙。
“喂!喂!別搞笑了,竟然有人抱著母雞來參加鬥雞比賽,這人腦袋是缺根筋了吧!”
“不是缺根筋,而是缺了個腦袋。”
王二河以為這是來了哪路“神仙”,現在看起來是來一對小丑。他不由的也跟著笑了起來,“鬥雞你首先要用鬥雞,你用個下蛋的母雞幹什麼!”
“沒事,它老公可是戰鬥雞!”
聽到這裡男人大笑著,“我小黑的女人還是個大美女哪?”
“那麼那人我想一定是你老婆!”
王二河聽到這話意識到了這人的身份,他沒有想到他竟然會來到他的地盤,還拿著一個母雞要鬥雞。
他看著眼前的男人說到,“我們可以比鬥雞,但是要押注點什麼,不然沒看頭。”
“你想要讓我押注什麼?”
“博物館!”
聽到這裡徐壕明白這人知曉了他的身份,他也不藏著掖著,看著眼前的人說到,“可以,但是你也應該拿出相應的籌碼吧!”
“我用鬥雞場做抵押!”
“行!”
徐壕答應了。
“他不是徐壕嗎?”
“好像是!”
“這人拿著母雞來比賽,看來是嫌棄自己錢多了!”
“一定是!這人也太走運了,今天看看他倒黴運絕對是一大趣事!”
“誰說不是哪!”
王二河看著徐壕笑著說到,“徐壕,一會輸了可不要耍賴!”
“我又不是你!”
王二河咬著牙,惡狠狠的眼神看著徐壕,內心裡說到,“你給我等著,一會有你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