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自大的吳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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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恪禮帶著自己朋友坐在陳氏銀行大廳裡,現在的他自信滿滿,認為陳氏銀行必然毀於一旦。甚至對著旁邊的人說到,“陳氏銀行的時代,今天就要在我的手機終結了!這陳霸天如果想要陳家逃過一劫,看來他只能將女兒送到我床了上了!”

說著哈哈大笑起來。

旁邊的人也隨著附和。

如此不堪言論也被陳雪聽了過去,此時的陳雪聽到對方如此發言,一股怒火上了心頭。她本以為除了徐壕好說這般混賬話,沒有想到這吳恪禮竟然也是如此。

她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隨後帶著現金。

吳恪禮還不知道啥情況。

剛才有多麼得意,現在就有多麼的打臉,現在他被眼前的操作打的啪啪臉疼,甚至疼的沒有地方安放。

陳雪跟著徐壕都沒有受氣,更何況這人。

“吳少,這可能讓你失望了,我看我到不了你床頭,你的臉可要先被我們踩了!”

聽到陳雪這話,男人的神情十分的猙獰,此時整張臉都要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了,那如同麻花一般的臉龐,讓人越看越沒有啥子好感。

吳恪禮憤怒的起身,然後離開了。

吳恪禮的離開並沒有結束,相反這是一個開始。

回到吳家之後,吳恪禮大發雷霆。

他佈置好的居被人說破就破,還不知道啥情況。按照他的摸底,這陳家最多也只能拿出三億現金!但是突然蹦出來的十個億讓他著實有點驚掉大牙。

陳家有高人相助?

他可不認為,他這從國外留學回來的海龜能不知道國內啥子情況嗎?光明市的富翁屈指可數,拿出幾個億現金流的又少之又少,四大家族和陳家交好的,據他所知沒有一個。

此時的他越想越不明白!

吳克熊也是如此。

然而正在他們煩悶沒有幾天,他們銀行也遇到了同樣的事情,同樣的配方,同樣的套路,拿出二十億現金我們就此了了!

二十億現金流!

他們吳氏比陳氏銀行更會搞投資,他們借用一些企業流通半個月,結果這存款二十億的客戶直接四天之後取錢!

吳恪禮和吳克熊兩個人都是懵的,

現在的他們窘境也只有他們自己清楚,吳恪禮於是主動的約見了客戶,結果等到的回答,必須給。

沒有辦法吳恪禮只能請客吃飯,賠不是,哪裡出現問題他就去改。他想著自己真誠的態度肯定能打動人!

在那球館裡,徐壕不緊不慢的玩著桌球,旁邊的人拿著杆子。

陳雪看著徐壕,“你怎麼想起來打球了?”

“出來放鬆不成嗎?”

陳雪看著四周,“你不會想著借用這機會,對我越軌吧!”

“放心,雅欣那女人早早的將我焊在她的鐵軌上。”說著徐壕將球杆給了她,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出現,他帶著自己的人走入房間,這裡有很多臺球桌子,奈何這燈光下就那一桌,那一桌還有一個老熟人。

他打了電話,隨後陳雪手裡的手機響了。

徐壕打了一聲招呼,“別打了,我人在這裡!”

吳恪禮小心翼翼的來到了他們的跟前,看著那正在打球的男人,又看了一眼陳雪。他不知道眼前之人身份!

於是自我介紹一番,徐壕聽到他搞石油的,徐壕笑著說到,“這麼說我們也算同行!”

對於這人吳恪禮內心可是一臉的嫌棄,他惡狠狠的說到,“誰跟你是同行!”但是因為有求於人,他又不得不卑躬屈膝、十分客氣的說到,“這也太巧了吧!”

“你說吧什麼事情?”

吳恪禮感覺這人明知故問,他刁難吳家銀行,還問他什麼事情,他可真是沒有見過這般不要臉的人。不過他不敢生氣,只是糯糯的問道,“這位老闆,不知道我們吳氏銀行有什麼不好的嗎?你要取出二十億元!”

“沒什麼就是想要取出來!”

吳恪禮看著徐壕,“這位老闆,你這說辭有點刻意針對我們吳家。”

“你也知道刻意針對!”

徐壕將桌子上的球清光之後,眼神犀利的看著吳恪禮,“吳老闆,我不想要刁難你,只要你肯給陳雪道歉,二十億我可以放在你們銀行一段時間。”

聽到這話的吳恪禮當然不願意。

他變了臉色。

“陳雪,你可真是卑鄙,自己不是我的對手,就找來一個男人!本以為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樣,看來一樣!”

陳雪明白這人在羞辱她,她沒有吭聲,倒是徐壕的球杆直接指在他的臉上,“她指望我,那是因為她有能力,你又有什麼能力?你能出國留學,不過是你投生比較好罷了!”

他冷眼看向徐壕,顯然沒有之前的客氣。

“這位老闆,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

男人看著徐壕,“如果你要站隊陳家的話,我保證你會後悔!”

“行啊!我等著後悔!”隨後徐壕將球杆收回打磨,看著離開的人還不忘驚醒一下子,“對了,吳老闆,別忘了早點把錢給我兌了,不然我會讓人天天去鬧,保證你們吳氏銀行不好過。”

陳雪看著徐壕的樣子出了氣,但是徐壕的臉色並沒有多麼輕鬆。

“陳雪,接下來看來有點難搞了,這人剛才拒絕的很理直氣壯,我看著這人有底牌!”

徐壕沒有幾天就收回了自己現金。

這著實讓徐壕很是意外,不過按照速度徐壕也摸了個清楚,但是這四大家族也是給面。

樊勇將一份包裹送到徐壕手裡,徐壕拆開一看,知道了這吳恪禮為啥有這麼大底氣,原來國外那麼多年吳恪禮成了吉恩家族石油大亨的女婿,這人不是傳聞的大亨,他只是打著自己老丈人的名義、借用老丈人的錢來光明市裝大爺。

看著手裡的資訊,徐壕明白他是吉恩家族很是被看重的人之一,這說明他和他對抗,也就是和遠在外面的吉恩家族對抗。

對此徐壕不在意,畢竟山高水遠,這又是他的地盤,對付一個早已入了他國的老外,他又何必在意?

徐壕的針對,讓吳恪禮不得不多方打探徐壕的資訊,對於徐壕的資訊五花八門。幫助他的四大家族只是警醒他,小心這個“混蛋!”

他搞不明白了,四大家族任何一方都是有著名望的家族,竟然會怕徐壕。

向著父親吳克熊打聽,結果迎來的訊息更加讓人感覺到意外。這徐壕一不是當地有能耐的人,二不是有地位的人,三是他最被人叫好的一件事情就是他娶了張家的女兒張雅欣。

吳恪禮一愣一愣,“這傢伙到底是個什麼貨色?唯一讓人叫好的事情是娶了一個姓張的女人?”

他額頭感覺朦朧朧的。

這事還不算,徐壕還是後起之秀,外面傳聞他擅長利用卑鄙手段訛人。

一度被人認為是小人!

名家富家見了,是能躲就躲!

這讓人著實是相當的無語!噤若寒蟬的一般無語。

聽到父親這話,他更加堅定了讓徐壕好看的內心。

於是他開始拉攏四大家族加入他來對付徐壕。

結果全部委婉拒絕,但是吳恪禮並不在意,因為他自信滿滿的知道,他一個人也有著絕對的能力去對抗。

這自信不是吹的,而是他背後有著吉恩家族。

他的第一個主意是什麼,那就是上調銀行利率,下調借款利率,而且也加入了光明市城市發展計劃,完全就是將私家銀行捆綁在城市發展上。

看似簡單甚至有點愚蠢,但是就連徐壕也不得不承認這人的確走了一步好棋。

原本人生地不熟的人,這樣子一下子就有了根基。這一下子就避開了山高水遠,地理不熟的位置。

陳霸天想著借葫蘆畫瓢,可是他想的很好,上面直接來了個否決!

誰都明白這是對方將路堵死了。

陳雪大罵對方混蛋,欺負人。

晚上他們只能去見光明市的經濟學家,鶴經研,畢竟材料不透過是他直接pass掉的!

在這個世界裡,和徐壕原本的世界是不一樣,這裡的經濟學家不光嘴上說說就行,而且還有著實力,甚至可以影響經濟走勢,無論是城市規劃局,還是四大家族,不管多多少少都會給點面子。

陳雪安排的地方讓徐壕忍俊不禁,就是那種娛樂場所,而她一身打扮更是讓徐壕去嘲笑。

“你這是去賣肉嗎?”

“去你的,徐壕!”

徐壕倒是沒有在意,反正他只是一個陪襯。

陳雪怕徐壕壞事,“你跟著我幹嘛?”

“這就是我幫了你忙的態度,更何況你父親答應讓我跟著了,你這般拒絕有點不好吧!”

最終陳雪妥協了,讓徐壕跟著。

來到招待的地方,陳雪和陳霸天焦急的等著,徐壕卻不在意。

直接上了一盤果盤吃飯。

這時候鶴經研走了進來,“抱歉我來晚了!”

陳雪上去握手,這鶴經研是出了名的鬼迷心竅,尤其是對於二十多歲的小姑娘甚是喜愛。

陳雪為了家裡,忍了!

徐壕直接咳嗽一聲,然後一手拿過。

“鶴經濟學家,這樣子有點為老不尊吧!”

鶴經研剛想要說,“你誰啊?要你管!”

但是看著那張臉,他內心暗叫不好,“咋遇到了這樣一個大魔頭!”徐壕雖然在經濟學家眼裡不看好,但是誰都知道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主。

原本他還想要佔陳家陳雪的一點便宜,現在估計連毛都難。

隨後四個人坐了下來,商談著事情,這男人總是看向了陳雪,陳霸天示意女兒過去,一切都是讓男人答應為止,徐壕卻直接拉了回來。

“你幹什麼?”

“不幹什麼?”隨後徐壕示意了一下子陳霸天,陳霸天明白徐壕這是要親自交談,他也就答應了,畢竟徐壕他也惹不得,他女兒就算和其有關係,他也不敢說半個字。

“鶴經濟學家,聽說關於陳家銀行加入光明市發展計劃被你們否決了?為什麼?”

鶴經研相當無奈的說到,“這都是光明市銀行行長的問題!”

隨後徐壕拿起電話打了過去。

“我找光明市銀行行長牧詩情,就說她乾弟弟找他!”

鶴經研這時候想要離開,隨後服務員上菜,門外守著很多身穿黑衣服的人。

本想佔便宜,現在他可是將自己坑死了。

徐壕接連的點頭,他額頭的汗水冒得越來越多。

隨後徐壕說了一句,“我知道了!結束通話了電話!”

徐壕看了一眼鶴經研,“鶴經濟學家,小孩子都知道要誠實,你這個大人怎麼騙人啊?”

“徐少,我這不是有意騙人,而是陳家不符合規定啊!”

“原因?”

他又說不出來!

徐壕看了一眼鶴經研,大致摸得清楚這是個什麼玩意,一個吃軟怕硬的主,背後肯定有人。

徐壕不點名直接說到,“陳家是沒有吳家那麼大底子,但是陳雪是我的朋友,不是一般的朋友,如果你們不同意,那麼我只能遺憾的說,我要收回我對於光明市的投資。大不了就是損失點違約金,而且光明市銀行出現了問題,你們也逃不了干係!”

鶴經研聽到之後依然不在乎,畢竟他想著徐壕沒有那麼大能耐。

不過內心生怕出事,他隨後找個藉口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就變了臉色。

“徐少,有話好好說!我們啥都是可以商量的!”

陳雪原本徐壕會搞砸,但是沒有想到徐壕一下子扭轉乾坤。

徐壕看著眼前的人直接最後一句話,“鶴經研,我也不為難你,我也知道你一個人說的不算,所以你回去之後和他們好好商量一下子!”

鶴經研點了點頭。

之後鶴經研說著自己家裡有大事需要處理,於是就離開了。徐壕明白他是坐立難安。

陳雪看著徐壕問道,“徐壕,你這樣做不是變相的威脅牧詩情!”

“這些說話不用腦袋的人,牧詩情怎麼會和他們為伍,牧詩情好強,但是她也明白誰值得為她的戰友。”

說完徐壕目光看向了陳雪,“我們還不能高興太早!”

陳霸天說到,“這鶴經研已經答應了,而且看著他那樣子,透過就行了!”

“哪有那麼容易,一個需要靠著打電話判斷事情的人,一看就是一個經濟草包學家!他說的不算!”

陳霸天看著徐壕深深表示感謝。

畢竟差點他真的讓自己女兒便宜那個老東西。

……

吳恪禮沒有想到徐壕竟然能施壓,他本以為天衣無縫,現在確是被徐壕一招破了,不管怎麼樣他絕對不答應。

“不就是仗著有錢嗎?我吳恪禮可是石油大亨,不缺錢,我可不怕你!徐壕,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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